陸曼婷立即沖到窗邊,探出身子朝下望去。
哪里還有她的蹤影?
“帶人去追!”陸曼婷瞪了瘦高個子一眼,瘦高個立馬轉(zhuǎn)身沖了出去,而陸曼婷站在矮胖個子男人的面前,盯著他,掏出了手槍。
“沒用的東西!”
“砰”的一聲槍響,陸曼婷扣動了扳機(jī),矮胖男人的身體順著沙發(fā)緩緩滑下,腦門上出現(xiàn)一個槍眼,一道刺目鮮紅的血從槍眼里蜿蜒而下。
瘦高個子帶人找遍了這附近的幾個區(qū)域,沒有找到孟杳杳的蹤跡。陸曼婷也沒聽說,孟杳杳回到總統(tǒng)府或者孟宅的消息。
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夜燈初上。
孟杳杳從一張白色的歐式席夢思大床上醒來,揉了揉酸脹的后腦,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纏了一條黑布,遮住了她的視線,她只能朦朦朧朧的看見,這是一間北歐簡約風(fēng)格的臥室,黑白色調(diào)為主。
正要摘下眼睛上的黑布,忽然有個聲音響起,“不要摘?!泵翔描眠@才發(fā)現(xiàn),窗前,白色的紗帳前站著一個男人,負(fù)手而立。
視線朦朦朧朧的,她并不能看清是誰,只是感覺那個男人身姿挺拔,聲音也異常熟悉。
“你是誰,為什么抓我?”
“我不會傷害你,但是你今晚一定要留在這里?!?br/>
“為什么?”
男人輕笑了一聲:“明天,有人會拿你換杰克羅恩,不好奇,孟祁寒的選擇嗎?”
那天,和陸曼婷見過之后,他就派了探子到陸曼婷的身邊,他就猜到了,受到他的點(diǎn)撥,她會去找孟杳杳。
果不其然。
他的人,暗中跟著,看到了陸曼婷把孟杳杳藏在了百樂門。
當(dāng)然,他也算到了,以孟杳杳的聰明狡猾,陸曼婷一定會失手,所以來了一招,“黃雀在后”,蹲守在后院,結(jié)果也是正中下懷。
“還用得著猜嗎?”孟杳杳笑了笑。
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孟祁寒肯定會為了她,而放了杰克羅恩。
“我猜不會?!蹦腥诵Φ馈?br/>
“孟祁寒痛恨鴉片,他不會放過這個巨大的販賣煙花的頭目,更何況,不久前,杰克羅恩在海上設(shè)了埋伏,那一場海戰(zhàn)死傷了孟祁寒的不少兵,連他自己也負(fù)了傷,對杰克羅恩那是恨之入骨。怎么可能為了你,而放過她?”
孟杳杳怔住了。
男人笑了笑:“不信的話,明天,你就跟去看看。你也好好看清,那個男人對你的心思?!?br/>
“我如何看得到?”孟杳杳道。
男人意味深長的勾起了唇角,“只要,你好好待在這里,孟祁寒一定會以為,你還在那個人手上,繼續(xù)問她要人,而雖然你跑了,那人急于救人,只要知道你沒有回到總統(tǒng)府,沒有回答孟祁寒的身邊,也會找個冒牌貨替代你,明天的那場交易。會正常進(jìn)行。”
說完這些話,男人就離開了。孟杳杳還怔怔的坐著。
這個答案,于她而言,重要嗎?
馬上,他們就要結(jié)婚了。那個杰克羅恩,真的會比她重要嗎?
還有,這個人是誰?為什么聲音,聽上去這么的像,死去很久的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