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節(jié)我個人是非常喜歡的,因為本書的風格是紀實、嚴肅,我寫的時候心情也比較沉重,在這么一本嚴肅的紀實中加入這么一段輕松的調(diào)料,讓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當然,如果讀者們不喜歡,覺得我在騙字數(shù)的話,那么這樣的調(diào)料我以后盡量不加。
你們到底是喜歡第四十五節(jié)呢,還是喜歡第四十五節(jié)呢?歡迎在書評中發(fā)表意見。)
雖然知道紀無存的手藝已經(jīng)超出一般的手藝人了,但是李昌平倒也沒有什么疑‘惑’,畢竟紀無存已經(jīng)說過他在即墨開了一家靈具店了。這么年輕就能自己開一家靈具店,那肯定是有特殊之處,這高超的手藝也只是佐證了他的說法而已。
倒是對于自家店里多了這么一個手藝高超的伙計,他‘挺’高興的,特別是自己孫‘女’在修行上有天賦,將來肯定是要往修行方面發(fā)展,不會繼承他的靈具店,所以他這家靈具店的前景就堪憂了。他的這個店雖說小吧,但是開了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想要繼續(xù)下去,眼下正好有紀無存一個可以發(fā)展的繼承人,他自然是大為高興。
于是又和紀無存談了一番,制定了新的協(xié)議。
新的協(xié)議里,李記靈具店名字不變,經(jīng)營方式不變,老板也不變,還是李昌平,紀無存只是從伙計變成了李昌平的徒弟,同時工資也從每月象征‘性’的一枚一品靈石變成了現(xiàn)在的按照百分比分成。
這也是紀無存‘誘’導下生成的一個協(xié)議。
在新的協(xié)議下,一方面,他可以得到更多的經(jīng)濟來源,為自己買靈‘藥’療傷收獲保障,另一方面,共同盈利的方式也保證了李昌平祖孫倆可以因為這家店得到更多的收入,也算他對這個好心人的報恩吧。
接下來,紀無存就全身心投入了新靈具的研發(fā)之中。
這種用來制作靈具的靈具,他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就算是在青丘之中也沒有見到過相關(guān)的資料,可以說是完全的創(chuàng)新,研究難度還是‘挺’大的,而由于現(xiàn)實世界的修真技術(shù)落后,并且李記靈具店中也沒有太大的資源可以給他用來研究‘浪’費,所以他把研究的時間都放在了青丘之中。
“你這簡直就是不務(wù)正業(yè)?!?br/>
屠很果斷地給了這么一個判斷。
此刻紀無存正在他青丘的住所之中,房間中堆滿了買來的材料——屠的那張卡簡直是無限額的,他刷到現(xiàn)在,買了這些放在現(xiàn)實世界中簡直就是天文數(shù)字的材料,那張卡依然還有余額。
他把所有相連房間的墻都拆了,連承重墻都不留,在法陣的支持下,這所不符合建筑學原理的詭異建筑就這么形成了,空間大的離譜。
紀無存只是埋頭研究的,對屠的話根本不理睬。
屠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著:“你喜歡這些雜學,之前一半時間用來學這些,另外一半時間才去戰(zhàn)宮,我也就不說什么了,誰叫你就愛這些呢?可你現(xiàn)在也太夸張了,竟然連戰(zhàn)宮都不去了,一進來就在這里研究個半天,時間到了就出去,這也太愚蠢了!你為了賺錢,本來時間就被縮減了,你竟然又再自己把這時間給徹底給減沒了!”
“愚蠢,相當之愚蠢!你可知道,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對于一個修士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修為還有戰(zhàn)斗技巧,你研究的這些雜學再出‘色’,可人家大修士輕輕一拂衣袖,你就連灰都不剩了,你研究的這些東西還有意思嗎?人死如燈滅呀,不死,才應(yīng)該是終極追求!只有不死,一切才有意義!”
對于紀無存這種本末倒置的行為,他很不滿。
紀無存的研究又遇到了瓶頸,他這才抬起頭來。
剛才雖然在專心研究,但是屠的話他也聽到了。
“為什么沒有意義?雖說法寶分九品,不入品的才是靈具,但是這些東西本質(zhì)上都是相通的,我如果把這些基礎(chǔ)的都研究透了,那制作起法寶來還不是得心應(yīng)手?而戰(zhàn)斗什么最重要?法寶!在足夠強大的法寶面前,連修為都可以忽略,你承不承認?”
屠愕然,這最后的話好像還是自己告訴這小子的吧?
“好吧,這點我也承認,可你去研究法寶啊,你整天研究這些靈具干什么?”
紀無存也有自己的理由。
“萬丈高樓平地起,我現(xiàn)在也不是制作不了法寶,這點你是知道的?!?br/>
他指的是前陣子他在青丘中,也做了不少法寶,一階的二階的都有。
“但是做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基礎(chǔ)還是太薄弱了,很多東西了解得都不是很清晰,所以我才要重新回過頭來學習。我相信,理解掌握這些最基礎(chǔ)的理論,比起單純地去制作法寶,得到的收獲更大。”
屠對此還是有微詞。
他在百萬載之前認識的那些制器大師,也沒有哪個像紀無存這樣嚴格要求自己呀。
所謂的制器大師,也只是能夠成功地制作出強大的法寶而已,你要真說讓他們對于制器過程中的每一個步驟原理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那根本就沒人能夠做到好不好?
但即使是這樣,能夠獨立制作出一件強大的法寶,已經(jīng)足夠他們被人們尊稱為宗師了。
更多的所謂制器大師,則是需要好幾個人合力才能制作出一件強大的法寶,也沒人跳出來指著這些人的鼻子說“你們不配叫大師”這種話呀。
不過也不能說紀無存的想法就錯了,只能說他的想法變態(tài)。
“當然,我也知道修煉才是根本,所以我才埋頭研究這個東西?!?br/>
紀無存打了屠一‘棒’,又給了一把甜棗。
“你也說了,我現(xiàn)在的傷勢阻礙了我的修行,所以當務(wù)之急是要解決這傷勢的問題。要療傷,那就得要錢,在外面你這張卡可不頂用,那就得我自己想辦法去賺錢。我現(xiàn)在修為這么低,也不適合搞出太大的動靜,那不就得著眼于那家店子去搞錢了么?可如果我把全部心思都投入到賺錢上面去,那就沒有時間去修煉了,這又妨礙了修煉?!?br/>
“而研究出這么一個東西,讓我從賺錢上解脫出來,節(jié)省出了大量的時間,那不就正好能用來修煉了么?這樣一來,即使算上研究的時間成本,我還是賺了。”
“所以,我現(xiàn)在做的,才是最合理的?!?br/>
要是換做李昌平或者李靜茹聽了這番話的話,怕不是要立馬點頭稱是了,但屠可是活了百萬年的老油條,又豈會這么簡單就被這小子帶到溝里去。
“你說的這些可都是建立在你能成功研究出來的前提上,你要是研究不出來呢?”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這種新式靈具確實不是這么好研發(fā)的,紀無存幾乎處處碰壁,好不容易解決一個難題,馬上又碰到一個更大的難題,屠所說的“研究不出來”比他所想的“研究出來”,可能‘性’可是要大多了。
但是這小子被屠這么一說,一點也不氣餒,反而是陪著笑,拍起了馬屁來。
“這不有您在這兒的么?您學識淵博,這點東西對您來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少拍馬屁,我不吃這一套!”
屠義正嚴詞地抵擋住了紀無存的糖衣炮彈,不過輕微搖晃的黑煙顯示他此刻心里暗爽。
“再說了,你要是問修煉,功法,戰(zhàn)技這類的東西,我什么都略懂,可你也知道我是妖族,還是一個正統(tǒng)的妖族,可不是九黎壺里的這種腐化墮落的異類,所以,制器我不懂。”
他這個“不懂”說的光明磊落,威風凜凜,與有榮焉,仿佛作為一個妖族會制器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不過為了不讓你繼續(xù)這樣‘浪’費時間下去,我還是給你指條路吧。”
“去看看九黎壺表面的那些‘花’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