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逆子一定會上天派來討債的,就沒有一天不讓他擔心的。只是想到顏碧雪天真善良,心思簡單的性格,顏雎嘆了一口氣繼續(xù)派人去找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廬縣,當公園明月和祁墨趕到廬縣縣府的時候,一切都風平浪靜的。
耶律齊已經沒有攻城了。公西明月和廬縣縣丞方參遠交流過后,便走上嘉護關的城樓上。
望著士兵疲倦地守著城門,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樣子,公西明月微微一嘆。這樣的苦守也不是辦法,大軍要三日后才能趕到,而他總有一直感覺,風雨欲來風滿樓,平靜的背后是難以抵擋的驚濤駭浪。
祁墨在一邊望著公西明月佇立沉思的愁容,走向前去,“阿月可有了應付的對策?”
公園明月回過頭來,搖搖頭,眉頭依舊緊鎖,“墨師兄,你覺得耶律齊接下來會怎么做?連續(xù)攻打七天卻突然一片寂靜,讓人猜不透?!?br/>
祁墨淡淡一笑,“阿月可知道耶律齊最喜歡什么動物?”
“是狼!”
公西明月篤定道,匈奴草原有許多狼群,而這個耶律齊尤喜歡狼,即使牧民的羊群被狼消滅殆盡他也不做追究,只是會給牧民足夠的糧食來彌補,這也是百姓雖有怨言卻不討厭這個新皇的原因。
說道這個,公西明月眼睛一亮,狼最擅長的便是鍥而不舍,臥薪嘗膽和順水推舟。當狼要做一件事的時候,這個世界都會為他讓路,狼不會為了所謂的尊嚴而貿然攻擊比自己強大的東西,而狼知道如何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回報。那么,耶律齊是在準備致命一擊,一鼓作氣攻下嘉護關?那么這個耶律齊到底在準備什么樣的齊策呢?
公園明月想到了其一卻猜不到后來了。狼,還會有什么樣的行為呢?
取出隨身攜帶的地圖,公西明月隨便坐在城樓上的石臺上,觀察思考著這個耶律齊可能的攻打方法。
祁墨凝望著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公西明月,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為他披上他身上多穿的一件外衣,邊塞不比京城,雖剛剛入秋,卻也感到無盡的涼意,而阿月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衣,祁墨心中閃過“他是女子”這個念頭。一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女子,祁墨又在心里補充道。
而在仔細研究地圖的公西明月并沒有察覺的祁墨的小動作,保住嘉護關此刻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
一坐,一站,一思,一望,一白衣如畫,一白衣飄灑,映著青藍色的碧落,匯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一直等到暮落時分。
一直等到暮落時分,等到廬縣丞找來的時候公園明月才從自己的思路中走出來。
望著廬縣丞期待的眼神,公西明月感到絲絲不力和無限苦澀,他以為他可以做好軍師這個職務,只是真正地實踐起來,他發(fā)現有些困難,他不能做到孔明那樣的料事如神,未卜先知,也做不到張良那樣的絕勝千里之外。公西明月突然生出不自信的感慨。
祁墨看到公西明月的樣子,心中已經猜到明月心中的想法,不禁撫平他蹙著的眉梢,“阿月也會不自信嗎?在我眼中阿月可從不會認輸?!?br/>
公西明月感受到祁墨來自指尖的溫度,從自卑中解脫出來,是啊,剛剛一開始自己就先泄了氣,前世獨自面對數十倍的敵人他都不曾皺一下眉,愈是艱難,他愈要迎難而上。
公西明月恢復自信的容顏,微微而笑,“謝謝墨師兄,我明白該怎樣做了?!?br/>
現在,正是挑戰(zhàn)他自己的時候,既然現在想不到耶律齊的計劃,不如以不變應萬變,做好防御措施,只要拖過兩天,等到大軍壓境,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囑咐方縣丞這兩天要時刻保持警惕,做好防御工作之后,公西明月和祁墨回到了他們被安排好的客房。
夜幕似一個黑網慢慢籠罩大地,越來越黑,半輪殘月在遠處涼涼地泛著冷寂的光。
客房中,公西明月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一股不詳的預感籠罩著他,讓他不能平靜入睡。這是他做軍師的第一步,也是必須要做好的一步期。
睡不著的公西明月披上衣服走向城樓。城樓上,一切都出奇的靜寂,一批士兵警惕著敵人的進攻,換過一批后繼續(xù),士兵們也能夠稍微休息一下。
公西明月在城樓上眺望嘉護關,一切都靜的太奇怪了。
突然,公西明月耳邊傳出一聲聲粟粟聲,雖然極為輕微,一般人很難發(fā)現,不過武功高強的還是會聽到。公西明月疑惑地望向遠方,這是什么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