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明戰(zhàn)策內(nèi),陽主看了看幻兒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著實捏了把汗:“還有一天了,這小子就算是飛也飛不到神武學(xué)院總院去,他這是玩的哪一出呀?”
這時,一聲空間撕裂的聲音便出現(xiàn)在陽主身后,陽主轉(zhuǎn)身一看,只見那天空被撕開了一道裂口,一個血紅色的漩渦便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中,隨后,一道人影便從那旋渦中被拋出,猛地砸到了地上,那人影根本顧不上疼痛,只是驚恐的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陽主緩緩的走了過去,輕輕撩開那身影蓬亂的頭發(fā),瞬時間,一張熟悉的面孔便出現(xiàn)在陽主的面前,看著那布滿猙獰的臉,陽主不由得說道:“光主?!?br/>
只可惜,如今的光主早已不成人樣,看著自己的師兄變成如此模樣,陽主的心仿佛都在滴血,瞬時間,只見陽主右手一提,一道失憶之力便涌入光主的神識……
邯鄲城城主府內(nèi),那城主看了看幻兒大小的樣子,說道:“唉,說真的,是不是不吃飯就可以成為武者呀,你說要是我餓上幾天會不會真的成為武者呀,要真是那樣的話,委屈一下自己也不是不行。”
幻兒聽著那邯鄲城主的謬論,說道:“你就別想了,武者是與天俱來的,后天的凡人是不可能培養(yǎng)成武者的,不過要是你想擁有武力,也不是沒有辦法?!?br/>
此話一出,那邯鄲城主的臉上立刻布滿了驚喜,剛要說什么,卻猶豫了一下,只見那邯鄲城主看了看正殿里的人,說道:“你們看什么看,都給我出去?!?br/>
說著,又對那兩個搖扇子的侍衛(wèi)說道:“你們也出去,我現(xiàn)在不熱,快點快點?!?br/>
在邯鄲城主的催促下,正殿內(nèi)的人很快便消失了,這時,那邯鄲城主看了幻兒一眼,說道:“杜公子,你倒是說呀,怎樣才能讓我擁有武力呢?”
那幻兒看了看邯鄲城主,說道:“此法不可外傳,除非……”
“除非什么?”看著幻兒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那邯鄲城主自己幫幻兒說,可是呢,自己又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幻兒清理了一下嗓子,說道:“除非,你認(rèn)我做你師傅,那樣我就告訴你,如何?”
“就這么簡單?”那邯鄲城主疑惑的問道。
只見幻兒點了點頭,說道:“就這么簡單?!?br/>
話落,只見那邯鄲城城主突然雙膝下跪,跪在地上說道:“師傅在上……”
還沒等那邯鄲城主說完,幻兒就說道:“不是這樣的?!?br/>
那邯鄲城主一聽此話,說道:“不是,可是我們都是這樣的呀,三拜九扣認(rèn)師傅?!?br/>
幻兒說道:“你認(rèn)別的師傅可以這樣,但是認(rèn)我不行,認(rèn)我做師傅要讓我將一股武力注入你的身體,以便我隨時掌握你的行蹤。”
“這個……”
看著邯鄲城主遲疑的樣子,幻兒說道:“好吧,竟然你不認(rèn),那我還有事,先不打擾了?!?br/>
看著幻兒即將離開的身影,邯鄲城主剛想挽留,卻又停下了,心想道:你怎么可能說走就走,一定是跟我玩激將法,我才不上你的當(dāng)呢。
想到這,邯鄲城主毅然決然的縮回了伸出的手。
幻兒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不做任何挽留的邯鄲城主,說道:“既然你真的不稀罕成為武者,那我就走了?!?br/>
說著,便飛走了。
其實在幻兒的心中,自己根本就不想收徒弟,之所以剛才說那番話,完全是為了能夠讓邯鄲城主更加盡職盡責(zé)的保護(hù)自己的墓陵,但是看到那邯鄲城主絲毫沒反應(yīng)的站在那,幻兒自言自語道:“唉,品格高尚的人就是不一樣,竟然連成為武者這樣的誘惑都能抵惑,真是不可思議?!闭f著,只見幻兒加快了速度,飛向遠(yuǎn)方,因為在自己剛才與邯鄲城主對話時,那陽主已經(jīng)不知道提醒了自己多少次讓自己趕快去往神武學(xué)院。
看著幻兒消失的身影,那邯鄲城主瞬時覺得不對,剛想去挽留什么,卻發(fā)現(xiàn)幻兒早已消失了,此時的邯鄲城主,真是有苦說不出呀,本來自己以為那是幻兒逼自己被他所操控的激將法,可是沒想到,幻兒真的走了。
看到那邯鄲城主有苦難言的表情,那噬金鼠王似乎也在笑他的無知,只見那噬金鼠王搖了搖頭,一道金光便出現(xiàn)在那邯鄲城主的面前,只見那金光內(nèi)緩緩浮現(xiàn)了幾個大字:你覺得他夠大嗎,會玩計謀嗎?
看著那金光重回噬金鼠王的體內(nèi),那邯鄲城主先是一驚,一只懂人類文字的野獸,那可是達(dá)到了獸王之境才能擁有的呀??墒蔷驮趧偛牛侵挥蝎F王之境的野獸才能施展的才能就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見那邯鄲城主大驚失色道:“天哪,獸王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