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讓那個無知單純又笨蛋的可以的女人認(rèn)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不好嗎?江慕炎心里翻騰,想到那個沈其宣說的話,心里更加騰升起一股惡心的感覺。
“你這樣,是揭穿了沈其宣的面目,但是對童思千的打擊會更大?!闭f到這,秦莫深欲言又止,他想說,那個女人看上去呆呆傻傻生性樂觀,但正是這樣的人才最會將自己心里的悲傷和脆弱隱藏。
堅強(qiáng)的外殼是她用所有的自尊和驕傲打造,你給她聽這個,無疑是用一把錐子,一點點鉆開她的保護(hù)膜。
你想看到血淋淋的她嗎?你想看她無措又絕望的樣子嗎?你想那個笑得燦若芙蕖的女人以淚洗面?
這些話他不說,但他相信江慕炎能懂。
確實,在冷靜下來之后,江慕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么荒誕。竟然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告訴童思千,她一直喜歡的丈夫是怎樣的人渣混蛋。那不亞于毀了那個小女人,可是,又不甘心。
“把她納入羽翼吧,炎?!鼻啬钔蝗婚_口,看著好友輕皺著眉,輕笑一聲,語氣有些落寞卻又懷念,“趁她現(xiàn)在還樂觀不曾見過社會最黑暗的一面,將她納入羽翼,好好保護(hù)起來,讓她只屬于你一個人,只對你一個人笑?!?br/>
只對你一個人笑。這是多么大的誘/惑?江慕炎回想起那因為要逢場作戲而靦腆的笑,那被戳中痛腳后顧左言他的笑,被他圈在懷里時不知如何是好的羞澀的笑,那張揚仿佛只小貓一樣囂張的笑。
把她納入羽翼?
突然眼前又劃過另一張面孔,清秀婉約的面容,好不容易才會在他面前綻放的美麗。好不容易那個女人對自己產(chǎn)生了信任,一步步愛上他,同意和他訂婚。
她滿是期冀的為兩人的婚房做采址設(shè)計,她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為跟他說兩人的婚禮應(yīng)該如何進(jìn)行……
是啊,如果他真的要一個妻子。應(yīng)該是那個端莊大方得體,唯獨在她面前有些嬌羞的小性子的女人吧?
不應(yīng)該是只小野貓,哪怕是盡力的去學(xué),也沒法掩飾她原本就是只愛炸毛很傲嬌出身可憐的小貓兒。
“你在開玩笑么?!毖鄣椎膾暝婚W而逝,江慕炎勾唇不屑。
不知何時下了一場雨,此時已經(jīng)雨過天晴,外面天氣看上去很好。
江慕炎將杯子放下,道:“童思千,只是和我做了交易的對象而已。她為錢,我為慕錦,這沒有沖突。她的經(jīng)歷確實不好甚至有點糟糕,但是比她倒霉可憐的人多了去,一個個都要操心,那我不是累死了?”
“炎,你在解釋嗎?”秦莫深倚在窗邊,看著那個男人長篇大論。兩人十幾多年的交情,從來沒見過他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他心知肚明江慕炎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如他自以為的那般鎮(zhèn)定,只是感情這事一個局外人多說無益。
江慕炎聞言一愣,臉色微冷,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