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泉宮來人,文悠然自然知道皇后此番所為何事,待她禮貌行禮后,皇后微微一笑,喚她坐到身邊,看著清瘦的她,知道她在湘洲很辛苦,輕輕說:“這次的事務完成得很好,已然超越了預期,皇上對你的表現(xiàn)很滿意?!?br/>
文悠然微微一笑回:“謝謝皇上和皇后照拂,悠然職責在身,好好完成是必須的。”
“往后要喚本宮母后,皇上為父皇才對!”皇后立刻提醒。
文悠然急忙改口說:“悠然忘了,謝母后提點?!?br/>
皇后看著表情平靜,明媚無比的她,滿意地點點頭,片刻后,莞爾一笑說:“你是個聰慧的孩子,本宮一直很喜歡你,有些事情不用再提醒了吧?”
文悠然微微一怔,立刻會意,笑笑說:“母后放心,悠然都能理解?!?br/>
“這就好,”皇后沉思片刻,語重心長又說,“孩兒可是個開心果,你也要早些生育才好?!?br/>
“悠然記住了?!蔽挠迫恢阑屎蟠朔皇切┵N己的話,但心中還是狠狠一陣難受,極力控制著情緒。
皇后知道他們二人正鬧著脾氣,正兒一直想要她回去,嚴肅地說:“本宮與正兒為你置辦了不少物件,你若得空了早日回去,正兒念你念得緊,整個人消瘦了不少,你二人莫要再鬧情緒!”
鼻子一陣酸澀,文悠然努力控制著沒有流淚,輕輕點了點頭。
“你十歲進宮,本宮也算是看著你長大,往后不能同以往那般任性,”皇后莞爾一笑,思慮片刻又說,“悠然要做正兒堅強的后盾,知道嗎?”
“嗯——”文悠然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應該盡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
雨水將別院的芭蕉樹和青石小巷煥然一新,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清香味,星絢淡雅閑逸,肌膚勝雪,如瀑的長發(fā)僅一根玉簪優(yōu)雅地綰于腦后,一襲刺目的紅裝,慵懶地依在長廊邊沿上,美麗的眼睛愣愣望著眼前的雨景,聽見花無影過來了,柔美的聲音中帶著幽怨:“他們應該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你為何不用劍?”
“你沒有資格教我怎么做!”花無影用力一把將她拉到自己懷中,不安分的右手重重來回在她豐盈的腰肢,幽暗的眸子適著極致的寒戾,表情卻是平靜,淡淡一笑,“我的付出要有回報,你該支付我的報酬了?!?br/>
星絢美麗的眼睛帶著迷茫,柔若無骨的玉手將他的手抓好,從領(lǐng)口慢慢深入自己衣裳內(nèi),魅惑一笑說:“你確定,你只要人,不要銀子?”
花無影淡淡一笑,鼻子慢慢靠近她的鼻子,唇似有似無,輕輕貼近她的紅唇,待她仰面主動貼過來的時候,玩味似的故意離開,輕輕說:“他們都要過你的身子,我猜得對不對?”
“是,所以他們都該死!”星絢看著他,美麗的眼睛一層流彩蕩溢,跳躍閃耀,“碰過我身子的男人都會死,你要不要試試?”
“有點意思?!被o影說著,溫熱的唇瞬間覆上了她白皙透亮的脖頸。
一小截玉肩露了出來,如玉般泛著淡淡暈光,星絢吟吟輕笑著說:“動作不熟練,你的女人不會超過三個?!?br/>
花無影略微一愣,停了下來,深不見底的的眸子帶著寒戾,輕輕吻了吻她的唇,淡淡一笑說:“我怎么比得了你經(jīng)驗豐富,你是不是該好好教教我?”
“這種事情還要什么經(jīng)驗,從來不都是你們男人想怎么來,就怎么玩的嗎?”星絢說著,纖纖玉指輕觸著他俊美無比的臉。
“真倒胃口!”花無影上一刻的熱情瞬間涼了下來,冷冷一笑,一把將她推開,修長的手指整了整自己的衣裳。
星絢用袖子捂起嘴,笑得愈發(fā)厲害,眼神中卻帶著無盡的蒼涼和悲切,許久后,停住笑,豐盈的身體貼近他強健的后背,靈蛇一般柔軟的雙臂至他腋下向上,環(huán)在他寬闊的胸膛前,語氣沉重地說:“我的身子太臟,不適合你!”
“那你此番是什么意思?”花無影唇微微一揚,有力的大手覆上她細膩無比的玉手。
“我那里有很多銀子,你知道的,”星絢說著,美麗的眼睛瞬間盈滿霧氣,慢慢凝結(jié),集聚到足夠多的時候,淚水快速落了下來,輕笑著說,“去殺了我的養(yǎng)父,那些都歸你?!?br/>
“你明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被o影冷冷一笑,毫不客氣地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了下來,大步離開。
星絢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廊下的長椅上,手臂無力地依靠著邊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絕美得顛倒眾生的臉盡數(shù)悲切和痛苦……
苦苦煎熬糾結(jié)了半月后,龍亦正覺得文悠然應該接受這個事實了,這才正式去了尚書府。
文悠然得到消息,心中一陣極致的苦痛,淚水至鳳目涔涔而下,深知自己不能再與以往那般與他鬧騰,卻也控制不住情緒,極力逃避不愿見他,趁著府里上下恭敬迎接他的時候,避開桑榆,換上下人的衣裳,獨自偷偷從側(cè)門遛了出去。
奕王已然等候了多時,姜氏這才急了,慌忙去了別院,見到李冬雪才知道,文悠然已經(jīng)不在府里,她著實為難,慌亂不已,卻也只能回去將情況如實交代。
龍亦正心頭一緊,知道悠然還在氣頭上,見文尚書被氣得發(fā)抖,淡然地說:“岳父無需動氣,悠然興許是心情不好出去玩了?!?br/>
文永謙一聽龍亦正居然稱呼自己為岳父,心中又驚又喜,情緒平復些后道:“都怪本人教女無方,奕王海涵!”
龍亦正知道她此番是故意避著自己,深吸一口氣,語調(diào)深沉地說:“岳父莫要為難悠然,我這就回去,待她愿意跟我回去了,我再過來接她?!?br/>
文永謙連忙道:“好,好……”
浩浩蕩蕩的人馬和十多輛雙轅金頂?shù)鸟R車,這才緩緩離開了尚書府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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