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哪一種防身術(shù),再基礎(chǔ)的也是在揍人與被揍之間來回調(diào)整的,對于女孩子來說,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馨怡和金蕊到底先走了一步,相較于其他人,她們兩個澡也沒洗衣服也沒換,應(yīng)該早點回寢室去準備起來,而隨著她們兩個人前腳離開,后腳也有兩個之前訓(xùn)練結(jié)束回了寢室但是沒有好好洗漱的人,大約也是考慮著吃完晚飯再徹底的收拾一下。
等到106屆女生都結(jié)束了晚飯和飯后散步齊聚在寢室里之后,坐在書桌旁不知道在整理什么的修琪琪突然抬頭,一開口就讓整個寢室的氣氛凝結(jié)到了冰點:“今天中午是誰把我的徽章丟到了窗外?”
凝固的氣氛讓原本躺在床上翻書的女孩子手停頓了一下,然后馨怡就覺得有一道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馨怡原本是心頭一驚的,但是當她意識到視線來源的方向是金蕊那邊的時候,馨怡又莫名的感到了一陣放松。
“修琪琪,你的徽章被人丟到窗戶外面了?”
雖然之前教官們把徽章發(fā)下來的時候一再強調(diào)了徽章不能丟,大家心里隱約也猜到了這徽章應(yīng)該是有什么作用的,有些喜歡看真人秀的女孩子已經(jīng)猜出來這期間的各種陷害反陷害的戲碼了,但卻從來沒有像今次這樣,那么的紅果果。
能夠在這個寢室里把修琪琪的徽章丟出窗外的人,除了寢室里的人,還真的很難找出第二個。
“是誰?”
短頭發(fā)的女孩子跟修琪琪同為綠隊的,她一開始以為修琪琪徽章上的掛繩是自己不小心扯壞的,但是現(xiàn)在聽修琪琪這樣一問,卻顯然表明是修琪琪從后窗外撈進來的時候拉扯壞的。
短頭發(fā)的女孩子本來就個性豪邁,甚至有點偏男孩子的感覺,整個寢室里的鍛煉項目,表現(xiàn)優(yōu)秀的是修琪琪,第二個就是這個短頭發(fā)的女孩子,雖然跟其他人一樣驚異修琪琪的能力,但是她更多的顯然還是欣賞。
“都是一屆的同學(xué),不會為了一個分組對抗做這種事情吧?”
剛剛嚴厲的呵斥沒有反應(yīng),短頭發(fā)的女孩子臉色有些不好看,語氣里指責(zé)的意味更加濃厚起來,“身為一個軍人,不,就算是一名軍校的學(xué)生,心思要正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最優(yōu)先的選擇點吧,把自己同伴的東西丟出窗外的舉動,說不上是一個正常人能做的事情?!?br/>
“容蓉你這話就不對了。”
短頭發(fā)的女孩子叫容蓉,雖然名字很女氣,但是她說話做事是非常的干脆利落的。
“怎么不對?”
自己的三觀被人否定了,容蓉顯得有些寸步不讓。
“既然我們已經(jīng)分組了,說明我們之間是存在對抗的,教官們已經(jīng)說了徽章是非常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要大家好好保管的意思,修琪琪平時就大咧咧的喜歡把徽章到處亂丟,自己給其他人提供了機會,她也需要負一定責(zé)任的?!?br/>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寢室有人這樣處理修琪琪的徽章,是合理的?”
容蓉瞇了瞇眼睛,說話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的壓迫,那名開口反駁她的女孩子雖然被容蓉的表情震懾了,卻還是忍不住硬著嘴繼續(xù)說下去:“這應(yīng)該是教官們給我們上的第一課吧,無時無刻要保持著最高的警惕心?!?br/>
“哦,你的意思是,教官是在教育我們,所有的戰(zhàn)友都是不可信的?”
容蓉的話有些誅心,那個女孩子愣了一下,一時接不上話頭,而原本躺在床上裝尸體的馨怡這會子卻像是茅塞頓開了一樣,很快就接上了話頭:“也不能這樣說,應(yīng)該是教官希望我們能應(yīng)對所有的突發(fā)狀況吧?!?br/>
馨怡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幾分和事佬的味道,但顯然她話語里的意思卻不完全是那種感覺,莫名的讓人覺得有一種被抓到是你活該的意思。
“哦,是這樣啊。”
容蓉心頭有氣,只是她沒能組織好語言,然后當修琪琪像是領(lǐng)悟到了什么的發(fā)言聲想起來的時候,容蓉莫名的就更加生氣起來了,這簡直就是誤人子弟不是。
“我明白了?!?br/>
修琪琪點頭的模樣看上去小巧的可愛,容蓉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卻不防鄭馨怡搶在她前面開了口:“修琪琪你明白了什么?”
“我一直以為三支隊伍的對抗是在訓(xùn)練場上,原來在訓(xùn)練場下也是有的?!?br/>
修琪琪恍然大悟的模樣讓馨怡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她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發(fā)不出聲音來,然后她就聽到金蕊的聲音響了起來:“其實也不是這樣說的,估計也是有人一念之差吧,琪琪你別放在心上,我想那個人現(xiàn)在心里一定也后悔了?!?br/>
馨怡聽得出來金蕊話里的意有所指,她也注意力也許是為了安撫修琪琪,金蕊直接叫了修琪琪的名字而不是姓,這樣聽上去似乎親切了幾分,但是馨怡卻不敢大意。
“哦,后悔這種事情,很少會在沒有任何教訓(xùn)的情況下發(fā)生?!?br/>
修琪琪微微上翹了嘴角,莫名的讓人感到了一股血腥氣息,下一秒鐘這種錯覺消失了,與修琪琪正面相對的馨怡只覺得后背脊梁上的冷汗已經(jīng)濕透了她的衣服。
“琪琪你這話就不對了……”
“請叫我修琪琪,謝謝。”
金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修琪琪打斷了,馨怡看著修琪琪那張油鹽不進的臉,莫名的感到自己的胃一陣抽搐。
“好,修琪琪?!?br/>
金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并沒有任何的不適,“我覺得任何人的犯錯都是有沖動的因素在里面的,如果有人做了不正確的事情,其他人不是應(yīng)該給她一個改正的機會嗎?沒有任何機會的就判了其他人的死刑,這樣的方式是不是太過武斷?”
“有時候,講道理不是那么有效果的,這一次不痛的話,下一次也許她還會沖動?!?br/>
重生一世,修琪琪的性子絕對不是小白兔,否則兩次碰到的那些拐賣兒童的人就不會被整的那樣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