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搖搖頭,拼命的想要將易爵聲這個人從自己的腦海里甩出去。
偏偏想得太多,反彈得更厲害。
許若汐心里難過得厲害,那個電話,是路蓓蕾的聲音。
所以,他連濕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去赴約了。
許若汐洗過熱水澡,身上也沒有多暖和,大概是心太冷。
剛換上干爽的睡衣,房門被敲響了。
許若汐開門,是周媽……不是他。
對易爵聲那樣優(yōu)秀又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她真的不該抱有任何的幻想。
“小姐,先生讓我給你煮的姜湯,趕緊趁熱喝了,別感冒了。”周媽端著一碗姜湯進來,溫慈的模樣,好像只有時間變化,其他的什么都沒變。
許若汐淡應(yīng),“好,謝謝周媽?!?br/>
周媽放下碗,“喝完,碗就放這,我明早來收拾?!?br/>
“嗯?!?br/>
周媽轉(zhuǎn)身要走,頓了頓,她忍不住又回過頭,“小姐,你是不是還在埋怨先生?”
許若汐看著周媽,沉默……
沉默即是默認(rèn)。
其實也不單單是埋怨,她不怪他不愛她。
也沒想過躲著他。
她回國,就是因為還愛著他,還很想他。
她就是想用實力證明,她并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沒有強大的身份地位,她可以創(chuàng)造。
她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也一樣能夠爬上頂端,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女人。
但是他不該想著把她變成他的女人。
不該這么撩撥她,這么禁錮著她。
她不是他的女人。
不是他想要就一定會得到,想甩開就那么不留一絲情誼。
“唉!這幾年,你走了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先生笑過,雖然他結(jié)婚了,但是他一直都還住這里,從不允許那位住在這里。”周媽用‘那位’來稱呼路蓓蕾,自然在她心里,就是不承認(rèn)那么一個夫人的。
許若汐蹙著眉,不知道周媽要講什么。
就算易爵聲對她有感情,但也改變不了他已婚的事實。
就算知道他對她有那么一點點的喜歡,但也不是她再犯錯下去的理由。
“那關(guān)我什么事,路是他選的,就算是刀山火海,他跪著也得走完,我不是他的玩偶,想要就要,想甩開就甩開,我會難過,也會痛?!碑?dāng)初,也是他將她送走的。
只不過最后,她并沒有按照他的意愿,去他指定的地方而已。
這五年,她也為自己選擇的路,走過荊棘和風(fēng)雨。
“先生自然也是知道你受了委屈,你就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吧,那位和先生從未見過面,一見面就談婚論嫁,你覺得是真愛,還是另有原因?”周媽問。
許若汐眼眸越發(fā)冰冷,“周媽是覺得我該去做一個第三者,去插足別人的婚姻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周媽被噎住,現(xiàn)在不管說什么,對這丫頭來說,都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刺在心頭,每每被提起,痛得是自己。
“周媽,他結(jié)婚了,這是事實,我累了,想早點休息,您也早點休息吧。”許若汐一點都不想再談下去。
見此,周媽只好停止苦口婆心,輕嘆一聲,“那好,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們,先生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
一提到那人,許若汐便不語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