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這新晉陽判,看樣子是個愣頭青啊,為何會得到那位的青睞?居然會相信他能完成大業(yè)?”殿門緩緩關上,卞之舟不解道。
“那位的布局,我們這些當棋子的,又怎么猜的透?!崩涿婀硗醯f道,重新斜躺了下去。
“你怎么會和陽判一起回來的?我不是讓你去盯著幽影么?”冷面鬼王抬眼問道。
卞之舟連忙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給冷面鬼王細細說了一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幽影當時雖然燃燒了靈魂,看似聲勢驚人,那陽判也確實像是被嚇住的樣子,但我明顯能感覺到旁邊的靈力波動,隱隱構成了一個包圍圈?!?br/>
“在這種情況下,那陽判還有閑心做些小動作,只能說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把幽影活捉,我想身為陽判,就算表面實力不濟,但地府傳承不知多少年的小手段還是有的,幽影若是真的落在他的手里,一經審問,肯定會泄露不少消息,幽影雖然并沒有插手多少核心事務,但些許蛛絲馬跡還是有的。”
“所以我當機立斷,直接表明身份沖了上去,當著那陽判的面,把幽影給滅掉了,看他的樣子,對這個結果是極為吃驚的?!?br/>
卞之舟說完,嘴角還帶著笑意,畢竟能夠戲耍地府陽判,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嗯,做的不錯,不過,酆都所有核心人員的靈魂,都必須得加上禁制了,否則,魂魄一旦落入地府手里,那可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了?!崩涿婀硗觞c了點頭。
卞之舟退后兩步,一抖招魂幡,頓時,一團血色霧氣飄了出來。
幽影之前解體之后所化的血色霧氣,居然被卞之舟給藏起來了一部分!
只是這剩下的一部分,似乎過于稀少,在地上糾纏翻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成型。
“念在你過去還算中用的份兒上,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不過,重生以后,你就換一副面孔吧?!崩涿婀硗跗沉搜勰菆F血霧,然后一招手,一顆黑色的珠子憑空出現(xiàn),而后沒入那團血霧里。
卞之舟將那團血霧和珠子一起納進了招魂幡里。
“主上,我們當真要去查那丟失的鬼魂么?”卞之舟將招魂幡收好后問道。
“查?做做樣子就行了,難道還真給他查點什么出來?”冷面鬼王不屑道。
“明白了?!?br/>
“不過,你之前給那陽判說的在蜀地調查的人員,還是派點出去吧,不然顯的太假了,免得他起了疑心就不好了?!?br/>
“還有,消息泄露的事情不用查了,我剛剛從陽判嘴里問出來了?!闭f到這里,冷面鬼王頓覺有些心塞。
“那是從什么地方泄露出去的呢?”卞之舟好奇道。
“一只不該死卻死掉的貓?!崩涿婀硗蹰L嘆一口氣。
卞之舟不太懂什么意思,不過看冷面鬼王的樣子,明顯是不想再繼續(xù)進行這個話題了,因此他也就很識趣的沒有再問了,反正要是有后續(xù)發(fā)展的話,主上也會給下任務的。
突然,一直閉目的冷面鬼王突然瞪大了眼睛,怒喝一聲:“該死,他們怎么還沒走!”
而后身形頓時從大殿內消失了。
卞之舟楞了一下,連忙朝著大殿外奔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聲震天怒喝,回響在整個酆都上空!
“何方宵小,竟敢闖我酆都!”
冷面鬼王的聲音,久久的回蕩在酆都上空。
整個酆都頓時一團亂,甚至有些修為羸弱的家伙,在這聲暴喝聲中暈了過去!
......
鏡頭回到王溟走出大殿的時候。
殿門關上之后,陽判印上的躁動感,提醒著王溟,有死神在附近!
死神居然會出現(xiàn)在酆都?
這自然讓王溟疑惑不已,然而王溟并沒有打算告訴酆都的人,他打算悄悄摸過去看看情況。
畢竟,那可是一大筆功德之力??!
雖然理智告訴他,跑到西方世界去狩獵死神,極有可能遭天譴,但現(xiàn)在人家送到門前,沒道理不要??!
于是王溟就悄摸摸的往感應到的方向掠了過去。
很快,王溟就發(fā)現(xiàn)身邊開始起霧了,而且隨著逐漸深入,霧氣越來越濃。
附近早就沒有了建筑物,更不用說有什么閑雜人等,這也讓王溟愈發(fā)奇怪,西方的死神,怎么會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終于,在濃霧中央處,陡然出現(xiàn)了一塊空缺。
首先吸引住王溟眼球的,是地上一汪直徑大約有兩米的水池子,霧氣就是從那水池里飄逸出來的。
霧氣是呈噴射狀迸發(fā)出來的,也因此在水池附近出現(xiàn)了一塊沒有霧氣的區(qū)域。
王溟能從那水池子里感受到一股純正的幽冥氣息!
而在水池旁邊,則有一個兜帽男,拿著一柄大鐮刀,正在那里兜兜轉轉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功德大禮包,我來了!
王溟在心里吶喊了一聲,而后飛劍在前,持劍在后,整個人躍了出去!
于此同時,冷面鬼王的暴喝聲也在王溟耳邊響起。
那死神在冷面鬼王的暴喝聲中,如遭重擊,一下子倒飛出去,險而又險的從王溟的劍鋒下逃了過去。
這讓王溟感覺頗為遺憾。
“西方死神?你們的手伸的可真夠長的!”冷面鬼王的身影出現(xiàn)在水池邊。
而后右手伸出,狠狠一捏,頓時將已經遁入虛空的死神給抓了出來!
死神無力的掙扎了幾下,最終在一團團黑色火焰的包圍下,化作了飛灰。
王溟眨巴了一下眼睛,咽了下口水,得,眼看到手的功德之力,就這樣長著翅膀飛走了,偏偏他還阻攔不得!
那冷面鬼王出手的氣勢之盛,讓他根本不敢直視!
雖說只是簡單的一個伸手動作,王溟連靈力的波動都沒有感應到,但壓迫感卻比之前在天玄山那極為執(zhí)象境修士給他的壓迫感還要強烈!
這冷面鬼王,難不成修為還在執(zhí)象境之上?
王溟是有自知之明的,這種大佬在動手的時候,自己還是默默看著好了。
“是我酆都疏于防范,讓陽判受驚了?!崩涿婀硗跛坪踝隽艘患⒉蛔愕赖氖虑?,捏死個死神,對他來說就像捏死個蚊子那樣簡單。
“呃,還好還好。”王溟悻悻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