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征召測試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金市巡查司來自全省2700多人參加測試,最終通過測試的只有135人.驚人的淘汰率,造就的是萬里挑一的精英,梅梁心說的沒錯,第一天來參加測試的張郃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驚喜,但絕對不是唯一的驚喜。
那些武修世家的少年天才在之后幾天陸陸續(xù)續(xù)的參加測試,那些小天才通過一些手段了解到了第一天的測試情況,紛紛在心里和張郃較上了勁,一個不是武修世家出生的普通人,憑什么和他們這些天才一較高下。
當然,這些張郃都不在意,有啥好攀比的,又沒有獎金。對于外面的傳言張郃從來就懶得搭理,讓他和那些武修世家的小紈绔們拼個高低,然后別人看熱鬧?他才沒這么無聊。
“你咋這么多天都不出門,梅教官不是讓你有時間去他那里坐坐么?!毕嗳缈粗谂_階上發(fā)呆的張郃,往他頭上丟了一片瓜子皮。
“不~去”張郃托著下巴,對著外面發(fā)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后面的相如自討沒趣,自顧自的找張郃爺爺下象棋去了。
新年即將到來,家家戶戶都在為過年做準備,門外傳來跑過的小孩子大呼小叫的聲音,平添了不少氛圍。張郃是在享受,享受這種后世越來越稀有的年味。
過完年,張郃他們這些通過特殊征召測試的人就要趕赴軍隊進行第二輪訓練,為期三個月。張郃對梅教官所在的特殊力量巡查小隊很是感興趣,很可惜并沒有打聽到什么,離開測試地點的時候,梅教官對張郃二人說過,只有通過第二輪和第三輪訓練的人才能加入特殊力量巡查小隊,其中的佼佼者們甚至還能獨立成為新的特殊力量巡查小隊。
“想那么多,好好的過個年,過完年再說!”張郃拋開腦中繁雜的思緒,跳到院中施展起爺爺這幾天教他和相如的“無極刀法”。
刀影錯錯,風聲尖嘯。
“呼!”
一通施展下來,張郃滿身大汗,胸中郁結(jié)的氣息宛如一道白練噴薄沖出。身上一陣輕松。
“叮!宿主成功吸收無極刀法為自身武學!金身決成功入門!”
張郃心中,爺爺教的刀法果然與眾不同,不僅多獲得一門技能,還將好久沒有頭緒的金身決帶入了第一層,這種意外之喜讓張郃比中彩票還高興。
“系統(tǒng),打開個人面板!”
“姓名:張頜(一階4級)
年齡:18歲
身份:人類(初窺門庭)
體質(zhì):45(+3)(一階修煉者上限50)
力量:38(+14)(一階修煉者上限50)
速度:32(+6)(一階修煉者上限50)
精神:30(一階修煉者上限50)
技能:精通拳腳
特殊能力:探知,尋龍定金(被動技)。
無極刀法(1/5,戰(zhàn)爭中磨練出的殺人技,自帶殺氣,小鬼莫入!每升一級全屬性+3)
金身決【殘卷】(1/5,佛家法門,鍛體功法,每升一級,體質(zhì)+5,力量,精神各+3)
物品:魚腸劍(未裝備,力量+15,速度+6),華夏幣若干。
裝備:彎月刀(已裝備,已綁定)【力量+14,速度+6】
異獸內(nèi)甲(異化山羊)(體質(zhì)+3)
技能點:100(可轉(zhuǎn)化身體數(shù)據(jù),每兩百點轉(zhuǎn)化任意數(shù)據(jù)+1)”
終于踏入一階四級了,眼饞相如和金禪小和尚這么久,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修煉功法和武技,太感動了。
“相如大哥,出來!”
張郃興奮的在院中大喊,迫不及待地要和相如比試一番,現(xiàn)在他自信要是再測試一次,絕對能扛過第三輪。在房中被張郃爺爺殺的丟盔棄甲的相如,聽到動靜連忙將棋盤打亂,這老爺子棋力愈發(fā)深厚,本來還能周旋兩盤,現(xiàn)在自己連30步都下不出就宣告投降。
“好小子,敢耍賴!”
........
巡查司總部
各地巡查司分部的負責人焦急的在門外踱著步,每年一次的全國巡查司例會是他們最為緊張的時候,有人政績斐然一步登天,有人庸庸碌碌遺憾退場。
“監(jiān)察使大人,怎么樣?”
緊閉的暗金色大門打開了,一身勁裝的劉黎抱著一沓資料踏出了總部大門,在外面等著焦急的各分部負責人看到劉黎不由的紛紛討好。
劉黎掃了一眼眾人,暗自嗤笑,這些人有什么好緊張的,有能者居上,無能者退場,巡查司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
“你們運氣不錯,今年總司大人沒有勾選劃分,大家回去繼續(xù)努力工作吧,”
勾選劃分是巡查司進行提拔貶罰的措施,劉黎手上的資料就是各地巡查司分部一年中的各種事項,由總部監(jiān)察機構(gòu)進行挑選送給總司大人過目。每張資料上有紅黑兩種顏色的筆進行畫圈,紅升黑貶。底下的各位巡查司分部負責人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紙上的顏色。
眾人長舒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生怕自己的名字被黑筆圈上。
“今年的特殊征召已經(jīng)結(jié)束,各位在年后需進行為期三個月的集中訓練,5月各省的特殊力量巡查小隊會去進行考試。通不過測試的巡查司分部負責人自己準備好向總司大人請罪吧。”劉黎踏著小高跟,不在理睬下面的人,轉(zhuǎn)身又隱入了大門中的黑暗。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甚為難看。特殊力量巡查小隊雖劃屬在各省分部之下,但是挺掉不聽宣,想指揮他們,那只有總部有直接指揮權(quán),各小隊負責人更是擁有監(jiān)察使一樣的權(quán)力。
做為龍國的第一道防線,他們的考試肯定極為嚴苛。
這個年,不好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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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啦!”
大年三十晚,整個龍國充斥著過年的喜悅,各家各戶的桌上擺滿了精致的美食,孩子們也穿上喜慶的大紅衣服紛紛伸著手向大人討要紅包。
張郃是家里小輩,也是唯一的男孩,在這合家歡樂的節(jié)日里,張郃收到了家里眾多長輩的紅包。相如也不例外,本來他是不要的,但是被張郃爺爺一句話堵回去了。
“在我這,你也是小輩,收著!”
相如拿著紅包,諾大的漢子眼眶紅了一圈,看的張郃一時錯愕。
這......不會是要哭吧。
相如也發(fā)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猛吸了一下鼻子,自以為很帥的對著張郃笑了一下。相如出生在修煉者世家,從小接受的就是硬漢思想,他記憶中的父親只有鐵鞭和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這種溫馨是他18歲之前根本沒有體會過的。18歲之后?18歲之后,相如就一個人出來混跡山林,與虎豹為伍,同蠻荒作樂了。
張郃翻了個白眼回敬,收個紅包罷了,怎么還哭了呢。
張郃的幾個姑姑,還有叔叔伯伯在今天都趕了回來,桌上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眾人喝的不亦可乎。相如喝的興起,退到桌后給大家即興來了一套把式,眾人喝彩,幾個膽大的小輩甚至爬到了相如身上央求著相如教他們打拳。
“好好好,都教!都教!”相如敗下陣來,生怕摔著這些小寶貝,小心翼翼地把他們抱了下來并且做下承諾,等他們長大了,就教他們習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桌上的眾人喝的都有些微醺,只有張郃,相如和張郃爺爺保持著清醒。、
張郃爺爺端起酒杯,掃過在場眾人,看著自己的幾個子女圍著自家的小孩轉(zhuǎn),在看著自己的大孫子獨坐在桌,心中不由的涌起一絲憐惜。
“小畜生,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你們都舍得拋下,老子死了也不要你們抬棺!”張郃爺爺看著張郃,想起了自己消失多年的小兒子和兒媳婦,張郃出生后僅半年,這夫妻倆就消失在人間,張郃爺爺十幾年來托了無數(shù)人去打聽消息,不為其他,就想問問這兩人是怎么想的。
夜色下,酒桌上,張郃爺爺不在想那些個煩心事,宏聲說到:
“端起酒杯,踏過一年,老子又多活一年?!币娮约旱淖优惶珴M意自己的說法,想開口說什么,張郃爺爺?shù)闪怂麄円谎?,不給他們發(fā)言的機會。
“別說什么長命百歲,活到老子這個年齡,多活一年都是賺的!”
“各位,端起酒杯,新年好!”
“新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