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知道,自己修煉的這么快,除了三陽決的逆天之外,一定還有那小黃果的原因在內(nèi)。
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真元,趙遠感覺自己體內(nèi)得真元似乎已經(jīng)被填滿了,無論他如何催動,就是無法再產(chǎn)生更多的真元,甚至隨著他的催動,經(jīng)脈被真元沖擊的隱隱有些脹痛。
到了瓶頸了?趙遠知道現(xiàn)在可能就是秦遠道之前和他說的瓶頸,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的話,沖破這一道坎,那就能達到靈動期了。
想到這里趙遠更是不停的鼓動真元,隨著體內(nèi)真元的涌動,趙遠感覺他的經(jīng)脈正在被微微的撐開,一絲絲裂紋出現(xiàn)在他的經(jīng)脈之上,轉(zhuǎn)瞬就被體內(nèi)的真元所修復。
趙遠一心拓寬著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根本感覺不到外面時間的流逝。經(jīng)脈在他的真元催動下,已經(jīng)比之前寬出了三四倍,這時候,真元再次顯得有些少了起來,還有一大半的經(jīng)脈是空著的。
睜開眼,趙遠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突破到了靈動期初期。那在秦遠道說來似乎務必困難的瓶頸,他卻根本沒有感覺到,一切仿佛都是水到渠成一般。
趙遠閉上眼睛,將自己體內(nèi)得真元催動到體外,果然,周圍十米內(nèi)的一切,就連地上兩只正在交頭接耳的螞蟻都清晰可見。趙遠心下更是驚喜,知道這是他真元外放的結(jié)果,隨著他心神激蕩,腦海中的畫面倏然消失。
自從得到三陽決后,趙遠便是一個人糊里糊涂的修煉,而余三平留下的玉簡里,也沒有這些基礎(chǔ)知識傳下來,所以趙遠自己莫名其妙的修到了出云期后期,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從出云城到廣林城這一路,他倒是從秦遠道那里學到了很多,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靈動期的修士了。而靈動期和出云期最大的區(qū)別,就是自身的真元可以外放,對敵之時,真元縈繞體外,普通的刀劍根本無法傷害到他。真元外探所到之處,所有的動靜都可以被他掌握。
而另一個不同之處在于,靈動期的修士已經(jīng)可以初步的煉化一些法寶,真元透體外放,控制法寶凌空對敵。
一想到自己可以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操控飛劍,趙遠想不激動都難。迫不及待的取出了那把短匕。
他猜到這短匕估計是是一件法寶,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級,但是能被余三平收在儲物戒指中,想來絕不會是凡品了。
試著用真元溝通手中的短匕,只一瞬間,就感覺到一絲靈氣和他的真元交織在了一起,隨著真元與那靈氣的交纏,趙遠感覺自己對這短匕的掌握也越來越多。
一炷香后,他就完全煉化了手中的這把短匕,被他煉化的短匕上出現(xiàn)了兩個古文,“青霄”。
看著手中的青霄,催動著青霄在房間里上下翻飛,趙遠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長嘯。
……
趙遠的聲音剛停,就聽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收起青霄打開房門,秦遠道站在他的門前,看到趙遠開門,手上的傷似乎也痊愈了,面露喜色道“趙兄,你這次一閉關(guān)就是十多天。本來第一天我就來找過你,給你送些療傷藥,哪知道你一閉關(guān)就這么久。”
說著取出兩個玉瓶,塞到趙遠的手中,“這些靈藥你還是留著吧,我看你身上好像連療傷的靈藥都沒有,這要是在外面碰到爭斗,可是會吃虧的?!?br/>
接過玉瓶,趙遠也笑了笑,之前被秦懷玉忽略的郁悶一掃而空,一想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靈動期的修士了,不禁笑道“那就多謝秦兄了,這次閉關(guān)這么久,現(xiàn)在餓的都受不了了。不如秦兄帶我去廣林城逛逛,順便喝上一杯?”
聽到趙遠的話,秦遠道苦著臉道“別提了,你忘了我還在被我家老爺子禁足嗎?這秦府現(xiàn)在可是出不去啊?!?br/>
趙遠想起初次碰到秦懷玉的情景,不禁恍然,其實他晉級靈動期后,充饑的需求也比以前小了很多,就連這次連續(xù)閉關(guān)十多天,也沒有感覺到饑餓。
一陣喧鬧傳來,打斷了秦遠道接下來的話,一個小廝快步跑到二人面前對秦遠道說道,“公子,老爺吩咐您和這位趙公子到前廳去?!?br/>
秦遠道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小廝,和趙遠一起朝外面走去。
等二人到了前廳的時候,趙遠見秦青站在秦懷玉的身后,神色有些緊張。看到兩人進來,秦懷玉有些疑惑的看了趙遠一眼,似乎對他這么快就恢復如初,甚至還晉級了靈動期感到疑惑,開口對秦遠道說道,“遠道,到我身后來?!?br/>
將秦遠道叫道身后站定,又吩咐下人給趙遠搬來了一個座位。
趙遠剛一坐下,便看見了坐在對面的二人,正是出云學院的副院長陳天和那個凌天涯。
心下格愣一聲,知道找茬的來了。
“陳天道友,你找的人已經(jīng)來了,不知道所來是為了何事?”這是秦懷玉面色嚴肅的看了一眼陳天道。
坐在對面的凌天涯深深地看了一眼趙遠,眼神中的憤怒幾欲噴出。
陳天看了一眼秦遠道兩人,又看了一眼趙遠,道“看來之前是有所誤會了,前輩這兩位孫兒我確實沒有見過。至于這位小友,恐怕才是我們要找的人?!?br/>
趙遠心中驚怒,這老東西知道秦懷玉尋到了還生草,恐怕傷勢不日就會恢復,不敢找秦家的麻煩,卻將自己揪了出來。
正在趙遠考慮如果秦懷玉過河拆橋,自己要怎么逃脫的時候,就見秦遠道站了出來,“這位前輩,趙兄是和我一起回的秦府,同路期間,從沒有和貴學院發(fā)生過任何事情,想來應該也是誤會了?!?br/>
雖然他嘴上說的平靜,但是趙遠卻看得出他嚴重的焦急。
“混賬,怎么如此和陳院長說話!來人啦!帶他們二人下去,面壁思過?!鼻貞延衤牭角剡h道的話,心知不好,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眼看著秦遠道二人神色焦急的被帶了下去,趙遠心中嘆息一聲。該來的還是要來啊。站起身朝陳天躬了一禮。
“不知道這位前輩找在下何事?”趙遠問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日前出云大比,我出云學院有三位弟子出海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同行之人有人指正我那三位弟子是糟了你的毒手。雖然事情還無法確定,請趙小友能隨我回出云城調(diào)查一番,免得小友遭受不白之冤?!?br/>
陳天嘴上這樣說著,但是表情卻一點請的意思都沒有,似乎只要趙遠敢說一個不字,他便立即要將趙遠帶走一般。
(雖然已經(jīng)過了凌晨,但這是昨天的第三章。我會堅持穩(wěn)定更新的,還請手中的推薦收藏能發(fā)幾張,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