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著一條城移動的半途,凌夢飛被綁架了。
“怎么又是這種突然襲擊???”
“有什么不滿嗎?”
“當然啦,各種不滿啊?!?br/>
說是這么說,但是并沒有什么不滿。
就地(有地面么?)坐下,歪著頭看著老太婆。
“找我干嘛?”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嗚,如果沒事想起我的話大概會把我抓到你的那一邊去,而不是你自己跑出來?!?br/>
雖然偶爾也會出來散步?jīng)]錯。
“在你眼里我竟然是這樣的人嗎?”
哭了。
哦喲喲喲的哭了。
一邊擦著眼角的淚水一邊偷瞄坐在那里的凌夢飛。
“哎?!?br/>
嘆氣。
頭痛。
明明都已經(jīng)活了幾千歲了為什么就不能長進一點呢?
“被人說中了就轉(zhuǎn)移話題,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那當然了,這么長的時間里養(yǎng)成的習(xí)慣可不是隨隨便便十年八年就能改變的。”
不僅沒有害羞,反倒一臉得意。
——這算什么???
抓了抓鼻尖。
該說是童心未泯還是老不要臉呢?
“就當你是童心未泯好了。”
“什么叫當做啊。”
不滿。
“才十七歲的風(fēng)華正茂的我還保有著孩童的純真有什么好奇怪的啊?”
“這里有個先決條件是你真的只有十七歲,可是你的年齡不是已經(jīng)超過兩千歲了——痛痛痛痛?!?br/>
“兩千什么的,一定是因為你的臉被我捏住了才會說錯的吧?”
“沒有啊,沒有輸錯,話說在我說出兩千之后你才捏住我的臉的吧?”
臉被捏住的凌夢飛說話卻依舊很清晰。
他一臉無辜的抬著頭望著她的眼睛。
“而且我完全都沒有說錯啊,你這個活了兩千多年的老——痛痛痛痛痛,很痛?。 ?br/>
“你不會痛的,對吧?”
“哎?哎??”
視線中的那張臉漸漸地變大。
臉緊貼在一起,就連她和她的鼻尖都已經(jīng)頂在一起。
捏著凌夢飛的臉拉扯的雙手也越加的用力。
變形了。
這些先放到一邊了。
凌夢飛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是她的雙眼。
近在咫尺的她的眼睛里好像有莫名的火焰在跳動著。
“吶,我是十七歲喲,決絕對對年輕美麗的十七歲喲。”
“睡太久了犯迷糊了?!?br/>
“十七歲啦!我是永遠的十七歲啊??!”
拉扯。
拉扯拉扯。
用力的拉扯。
凌夢飛的臉就好像面團一樣變得奇怪起來。
“噗嗤?!?br/>
笑了。
松開了雙手。
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你的臉,你的臉變得好奇怪?!?br/>
“還不是因為你啊?!?br/>
抱怨。
一邊揉著臉一邊抱怨。
不過嘴角掛著微笑。
“啊啊,說吧,到底有什么事?!?br/>
“確實,是有事找你。”
不再是之前的玩鬧,她的表情變得嚴肅,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UO,那種東西你是知道的吧?”
“啊,知道啊,去年還遇到過,雖然只是意識的碎片?!?br/>
很可怕啊。
幾乎是不可戰(zhàn)勝的力量。
雖然只是碎片,雖然只是一點點的意識,就只是那樣卻擁有者壓倒性的,近乎不可戰(zhàn)勝的力量。
而且不止一次。
去年一年的時間里,分別在地球和火星遇到過那種東西。
運氣很好兩次遇到的都只是殘片沒錯,不過就算是殘片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不會愉快的。
——也不盡然啦,至少和大蛇那一架感覺還不錯。
因為多少得到了一些好處,比如接觸到了星球的意志之類的,不過總的來說還是不遇到最好。
是的,不遇到最好。
所謂的UO,所謂的亞里士多德代表的是一個星球之上星球的意志所允許并承認的最強大的存在,亦即是星球的頂點。
頂點,站在最高為的UO是不可能被其所處之處以下的存在戰(zhàn)勝或者是殺死的,那種對手是真正的不可戰(zhàn)勝,對于凌夢飛而言。
所以,有過兩次那種經(jīng)歷的凌夢飛臉上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記憶猶新啊,那種東西?!?br/>
“地球并沒有那種東西吧?”
“雖然沒有,但正是因為沒有才出現(xiàn)了問題,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哦?!?br/>
“迫在眉睫?”
皺眉。
情不自禁的以為是個玩笑。
確實就像開玩笑一樣啊。
她的力量是那樣強大,就算是伊卡洛斯在不加載附帶裝備的情況下也絕對要敗在她的手上。
那是絕對的力量。
所以不能相信。
因為如果真的讓她都覺得有危險的話,那么之后會出現(xiàn)的狀況,可不是一座城市毀滅那么簡單。
“你在說笑么?”
“沒有?!?br/>
“愚人節(jié)的玩笑?”
“愚人節(jié)是什么?”
“啊,確實,你不知道?!?br/>
與現(xiàn)世脫節(jié)千年的她是不可能知道那種東西的。
拍了拍額頭。
“那么,就是因為剛才和你開的玩笑所以懷恨在心?”
她只是摸了摸他的頭。
“乖,乖。”
“我可不是你家的貓?!?br/>
“那么請你當我家的貓吧。”
“不要!”
干脆的拒絕。
只是瞪著他的眼睛。
“吶,到底是什么狀況?”
“具體情況呢,是這樣的——”
“紫大人!”
在她——在紫要說什么值錢另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間隙里。
“紫大人,那孩子她——”
“終于,開始分娩了嗎?”
“是的,而且好多妖怪正要圍攻那孩子,我們快去幫助她吧!”
“是是,不要太著急?!?br/>
不需要多余的擔心啊。
“就算我們不去,這個笨蛋也不會袖手旁觀的?!?br/>
瞄向了凌夢飛。
少年只是抓了抓頭,站了起來。
“啊啊,沒錯啦?!?br/>
羽衣狐是他的朋友,只是這一條就足夠讓凌夢飛拿出全部的實力去戰(zhàn)斗了。
對于凌夢飛而言,對于這個少年而言,朋友是除了家人以外最珍視的存在。
會保護的,不惜一切。
“要一起去么?”
“當然。”
撐起了陽傘。
“走吧,藍。”
“是的,紫大人?!?br/>
一千年親,紫答應(yīng)了羽衣狐的母親要照顧她的孩子。
對大多數(shù)事情都不會去留意的,許多時候顯得懶惰又大咧咧不去在意細節(jié)的紫對于承諾卻無比的看重,所以承諾的內(nèi)容里其實并沒有包括羽衣狐,但是紫還是來到了京都。
要照顧那個孩子呢。
“我們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