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肖聽到腳步聲,看到是蘇杭的時候不由的有點緊張,甚至忘了起身,就坐在臺階上傻傻的看著她。
蘇杭看了他一眼,覺得眼睛有點酸,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開門。
顏肖見她要進屋趕緊起身,從樓梯上跑下來,在后面抱住了她,蘇杭僵在那,不動,也不給任何反應。
很久都沒人說話,畢竟是在樓道里,蘇杭平穩(wěn)了下情緒,淡淡的開口:“放開?!?br/>
“聽我解釋?!鳖佇さ恼Z氣里有淡淡的哀求。
蘇杭沒有回答,就這樣任顏肖抱著,兀自拿鑰匙開了門。兩個人是應該好好談談,她也有很多東西想要問。
畢竟不是在自己家,顏肖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么,坐在那里顯得有點拘謹。蘇杭坐在另一張沙發(fā)上,也不看他,在那里摳手,她向來有個毛病,不開心或者心里有事情就摳手。
“對不起?!鳖佇ら_口。
又是這句話,蘇杭挑了挑眉,“沒別的了?”
“我那天手機落車里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等我拿到手機的時候已經(jīng)沒電關(guān)機了?!?br/>
“你那么緊張黃緣?”蘇杭在意的從始至終都是這個,或許你還沒有忘記她?
“她和趙寒宇離婚了,又懷著孕,我本來要幫她叫家人的,但是她不想父母擔心。”
蘇杭有點聽不下去了,打斷了他,“所以你就充當黑騎士去了?”
“我真的和她沒什么。”顏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很慘白。
“你把我自己丟在家里,你陪著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在家里傻兮兮的擔心你?!庇袝r候,蘇杭覺得自己很過分,她知道說什么會讓顏肖內(nèi)疚,但是她說的是事實。
果然,顏肖抿緊了唇。
“你答應我的你沒做到,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旅行,你在乎的人回來了是嗎?”
“我沒有不在乎我們的旅行,你想去東京我們什么時候都可以去。”顏肖一直是能言善辯的,現(xiàn)在的卻說不出多余的話。
“呵,我不想去了,你帶黃緣去吧,她離婚了,是不是我們也快了?”蘇杭冷笑。
顏肖突然覺得很生氣,離婚這種事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說出口?“你可以生氣,但是離婚這種事,不要掛在嘴邊?!焙軅?。
蘇杭突然覺得委屈,明明受傷的是自己,他干嘛擺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態(tài)。眼淚掉下來的時候,蘇杭甚至來不及轉(zhuǎn)身,顏肖一看她哭了,就慌了,急著去抱她。
慌忙的時候,沒注意到茶幾腿,絆了一下,直接把蘇杭撲倒在了另一邊的沙發(fā)上,很不巧的是,蘇杭的頭狠狠的磕在了沙發(fā)背上,疼的她眼淚掉的更兇了。
“你干嘛?”蘇杭覺得簡直了,自己都哭了,他還撲過來,干嘛,要咬她啊,推了他一下,干脆哭的更大聲了。
顏肖手忙腳亂的從她身上爬起來,他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急忙檢查蘇杭有沒有哪里磕壞了。頭上沒有包,想來只是剛才磕疼了,拽了紙巾給她擦眼淚,蘇杭搶過紙巾扔在地上,起身要走。
顏肖緊緊的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回了懷里,然后吻了上去,蘇杭在掙扎,就像一只受傷的小獸,渾身寫滿了拒絕。
蘇杭的眼淚,咸咸的,讓顏肖心疼,自責填滿了整個胸腔。雖然蘇杭被他緊緊摟著動不了,但是她的牙能動啊,絲毫不留情面,狠狠的咬了顏肖的舌頭,顏肖吃痛,驚訝的看著她。
“誰讓你吻我的?我倆現(xiàn)在吵架呢你不知道啊?!鳖佇るm然舌頭很疼,但是看著她,頭發(fā)有點亂,嘴唇很紅,眼淚蹭的滿臉都是,突然覺得好笑,實在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蘇杭哭的本來就有點懵,他這么一笑,更生氣了?!澳阈κ裁葱??!闭f著使勁擰了他一下。
顏肖小心的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就像安慰小孩子?!拔义e了,但是我真的和黃緣什么事都沒有,你可以生氣,但是不要哭,也不要不理我,我真的很想你?!?br/>
蘇杭被抱在懷里,感覺鼻涕都流出來了,歪著頭蹭在了顏肖的衣服上,然后若無其事的推開他,“那我也不會這么輕易原諒你的?!闭f的很認真的樣子,顏肖覺得很喜歡。
“你可以懲罰我,怎么樣都沒關(guān)系,只要你不把我自己丟在家里?!?br/>
“明明是你把我丟在家里的,你怎么還惡人先告狀?!鳖佇ず薏坏媒o自己兩巴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的錯,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不要,你自己回去吧,我說了不會輕易原諒你的?!?br/>
最后,顏肖真的自己回了家,蘇杭到底說一不二,沒有跟他回去,趕他走的時候還惡狠狠的叫他不要再來了,真是一個無比鬧騰的圣誕節(jié),兩個人紛紛在茉茉家受了傷,只是一個傷了腦袋,一個傷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