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卿,1996年3月1日出生于明城,畢業(yè)于明城電影學院表演本科班,ZE傳媒公司司翼的大女兒。
影視作品:無。
前男友……
看到列表里那一個個娛樂新聞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名字,讓徐珂頗有些瞠目結舌。
曾經(jīng)的顧南溪,感情生活里只裝得下盛槿一一個男人,誰知這一愛就是六年,終還沒修得好結局。
然,司晏卿的感情經(jīng)歷與她卻是截然相反。
可能是因為從小置身在娛樂圈骯臟的圈子里長大,所以愛情觀和審美觀都比較前衛(wèi)。她曾在4年里換了20幾任男朋友,其中維持最長的一段戀情不超過三個月。
她把這些男友都按季度,月份,周期,乃至英文字母排上了序號,其中有很多任男朋友,可能只是確認關系之后聊了幾天,覺得不適合就分手,反正父親的娛樂公司常期都有新鮮的血液輸入。
這些男友之間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都不會超過25歲,妥妥的小鮮肉收割機。
看到有關司晏卿的報道,顧南溪傻眼了。腦子里浮現(xiàn)出昨晚司晏衿同她說過的一句話:“這些年是女海王當上癮了,爸爸公司里的那些小鮮肉都不夠你勾搭的?!?br/>
當時還以為只是她氣急敗壞的說辭,現(xiàn)在看來,證據(jù)確鑿想抵耐都抵耐不了。
“你這身份……看起來以后的日子不太好過了?!?br/>
徐珂不知道是該同情她,還是該羨慕她。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解決的?!睌苛藬坑羯櫮舷鋈挥辛诵碌拇蛩?,“我現(xiàn)在有個忙需要你幫?!?br/>
“你說?!毙扃娣畔率种械牟途?,正色道。
顧南溪又看了眼玻璃窗外匆匆行走的人流,低聲道:“我想回集團上班,你幫我安排,從最底層的銷售干起?!?br/>
比起每日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她更希望能活的有意義,就當是替原身贖罪了。
微微一驚,徐珂皺眉:“你不怕廷遇認出你嗎?”
顧南溪淺笑,不答反問:“剛剛沒有我的提醒,你能這么快速地認出我來嗎?”
“認不出?!毙扃胬蠈嵉鼗卮稹?br/>
如此,她的顧慮也就不攻自破。
“另外……”顧南溪頓了頓,又說:“三年前我在醫(yī)院生的根本不是死胎,孩子被司晏衿給藏起來了,你找人偷偷幫我調(diào)查孩子的下落,這件事千萬不可讓我哥知曉?!?br/>
不需徐珂發(fā)問,顧南溪的手握成拳,恨恨道:“這件事是司晏衿親口告訴我的。上一世她奪我孩子,奪我男友,害我命喪黃泉。我顧南溪睚眥必報,這一世,我一定會讓她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還有盛槿一那個渣男,遲早也會讓他遭到報應的?!?br/>
經(jīng)歷過一場生死浩劫,這一世她注定要讓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得到懲罰。她的堅強隱忍,登時讓徐珂心里莫名的一痛。
伸手握住她的,語氣溫和又堅定:“記住,以后都要像今天這樣,有什么事第一時間來找我,我什么都可以幫你?!?br/>
短暫的小聚,兩人沒有寒暄太久,徐珂到了上班的點,而她也有了迫切想要去做的事——
解散“后宮”。
如網(wǎng)站新聞稿上說的那般,她在司晏卿的通訊錄里發(fā)現(xiàn)了許多諸如:“阿春”“一月”“周一”“小A”這樣昵稱的聯(lián)系人。想來,她曖昧的對象可以同時波及數(shù)人。
還沒等她理清思緒,該先從哪位“良人”入手時,手機響了,是一個昵稱“周末”的人給她來的電話。
“周末”在電話那頭傳達給她的信息是:早上在公司,“小C”和“周六”兩個人為了搶練習室打了起來。后來“阿夏”帶著“三月”來勸架,“三月”不小心把上周司晏卿在賽車場上出車禍的事說漏了嘴,大家怪“三月”沒有照顧好她,開始群毆“三月”,“三月”被打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司翼把這幫人全召集到了會議室,以聚眾鬧事為由,要辭退他們。
顧南溪在電話這頭聽得是一頭霧水,她只聽明白了司翼要把那幫子人辭退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啊,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跟“周末”要了地址,顧南溪叫了輛出租車直奔ZE傳媒。
二十分鐘后,顧南溪在公司的會議室里,見到了她“后宮”的“佳人們”。
“小鮮肉”們在會議桌的兩側畢恭畢敬地坐著,整齊劃一。司翼則坐在桌首,身邊站著葉素衣,神態(tài)萬千,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
“卿卿……”
顧南溪剛踏進會議室,眼尖的“小鮮肉”們齊齊喊道。
顧南溪想,當時若有個垃圾筒放在面前,她一定能把黃膽汁兒都吐出來。
司翼嚴厲地掃過眾人一眼,猶如一陣寒風掃過,“小鮮肉”們都乖乖地閉上了嘴。
“卿兒,他們幾個在練習室聚眾鬧事,還打傷了葉朔,爸爸想把他們都辭退了,想問問你的意見?!彼疽硪桓耐5睦渚?,和顏悅色地問著女兒的意見。
“老公,孩子們都還年輕,容易沖動,為了博得美人歸,也是煞費苦心?!比~素衣勸說道,露出一臉不忍的模樣,臉上卻是計謀得逞后的得意,“你把他們都辭退了,卿兒以后若想找個人喝杯酒都找不到?!?br/>
她這個女兒,平時玩慣了,視男人如衣服,見一個愛一個。司翼因為她早年喪母的緣故,很多事都縱著她,女孩家的名聲遠不如他寶貝女兒的開心重要。作為繼母,管好自己生的就行,別人生的,越是作賤她越是歡喜。
葉素衣的話,司翼聽了也頗覺得有些道理。他常年周旋在商場上,鮮少陪在女兒身邊,更別說哪天父女二人坐下來喝一杯了,若能有人陪著她,他也心安不少。心想著要不要再尋個理由,把這個事作罷了。
不料,顧南溪卻不以為然,說:“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不管緣由是什么,錯了就是錯了。爸爸今天要是不把他們幾個辭退了,明天其他人也犯了錯,您就很難讓他們信服,以后還怎么管理手下幾千號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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