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廣場人滿為患,每個人都盯著墨浩,此刻卻是無人說話,整座南皇院廣場鴉雀無聲,似乎連他起伏的呼吸聲都是能夠清晰聽得見。
眾人目視著墨浩走出南皇院,身影消失在層層假山之間,久久還未回過神來。而不遠(yuǎn)處涼亭之中一身金袍的戰(zhàn)寧洲,面色鐵青,只見他手掌法力爆涌而出,朝著身旁石桌狠重一拍而下,瞬間石桌轟然崩塌,化成了粉末。
“混賬!混賬!——”
戰(zhàn)寧洲怒嘯之聲震出南皇院,層層回蕩,久久不能平息。
而自此,時間已過,便是五天之后。
五天之中,東皇院的議論除了圣法湖大賽,便是一鳴驚人的墨浩;而說到圣法湖大賽,便是便是扯到戰(zhàn)皇榜前十強(qiáng)者,最后引出來的還是一鳴驚人的墨浩!
現(xiàn)在墨浩的名頭可謂是蓋過東皇院的所有強(qiáng)者,即使原先眾人有太多不服,不過當(dāng)他們聽說了墨浩將黃力石打得像狗一樣,氣息萎靡,如今還在昏迷不醒,他們也是到倒吸一口冷氣。按他們的推斷,這次圣法湖大賽想來應(yīng)該會有黃力石的名額,這是不用說的,可沒想到,他居然被打敗了!
任誰也沒想到,新生中居然有著能夠超越黃力石之人,而即使這這人怎么也不相信生魂境打敗離魂境這件事,還是逼迫這自己去相信事實,逼自己打心底服了墨浩。
而這五天之中,墨浩倒算是落得了個清凈,沒人敢再來挑釁他,畢竟見過黃力石慘狀之人,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不禁打起寒顫。
墨浩在打敗黃力石后,便是回到屋中休息,而小金看著他竟然身受重傷,渾身威壓澎湃而出,若是墨浩沒及時拉住,她就這樣光著身子跑出去復(fù)仇了。對于小金有這份心,墨浩也是很滿足,小金這樣的實力,對付黃力石自然是綽綽有余,而這張王牌,他是不會輕易使用出來的,至少,黃力石不值得他打出這張王牌。
總算說通了小金,墨浩也是取出一套黑袍讓她穿上。雖然有著這般的面容,不過小金的心智依舊未成熟,這樣總光著身姿亂竄自然是不好的。
而在處理叮囑好小金乖乖呆在屋里那里都別去后,墨浩這才躺倒在床上,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之聲。
時間一天一天而過,五天中,小金時不時的出現(xiàn)在墨浩打開的窗口,警惕的打量著過往的學(xué)員。墨浩現(xiàn)在是名人了,這也使得眾多的人猜測橫生,逐步以訛傳訛:
“喂喂!你們看到墨浩窗口那靚妞了沒有,真是個美人胚子啊!”
“是啊!我覺得她和那個實力變態(tài)的小女娃很很像啊,莫不成是那娃兒的娘?”
“照你這么說!墨浩現(xiàn)在受傷,她進(jìn)我們東皇院來照顧了?”
“一家三口,真是甜蜜??!墨浩這種實力,算是很強(qiáng)了,還有這種嬌妻,晚上的話......哈哈,不過他怎么喜歡十四五歲的女孩兒?這口味兒......”
“......”
而隨著五天的以訛傳訛,最后聽到的消息都是變成了這樣:
“墨浩擂斗雖然贏了,不過卻讓嬌美妻子前來照顧,日子其樂融融,晚上還自房間中傳出咿呀咿呀之聲......”
第五天清晨,第一抹陽光剛是破曉而出。
墨浩躺在床上,似乎還在做什么美夢,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而在身旁,一道少女身影身穿黑袍,蜷縮在他的身旁,姣好的面容也是處于沉睡狀態(tài)。
“吱呀——”
隨著房門被推開,一陣清雅幽香也是彌漫整個屋子,而在香味還沒傳到墨浩的鼻子之事,隨著而來的卻是一聲刺破云霄的尖叫:
“?。 ?br/>
墨浩精神緊繃,一個激靈趕緊睜開雙眼撲騰而起,當(dāng)他循聲一望時,不由是面色一震,只見身穿皇院青色院袍的波布靜怡后退幾步,捂住櫻唇的纖手輕輕顫抖,其目光中盡是驚愕之意。
“墨浩!你居然敢找小三!”
波布靜怡終是反映了過來,美目帶著震怒之意,旋即上前數(shù)步站在床沿邊,指著一旁神態(tài)猶如溫順的花貓一般,極為可人的少女,氣得跺腳喊道,“怪不得最近東皇院議論菲菲,說你們房間晚上傳出悄悄話....說!她是誰!你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齒之事?!”
說到這里,波布靜怡面色盡是羞得通紅,怒哼一聲,喊道:“本公主要讓父皇斬了她!斬她家九族上下??!”
墨浩一怔,望著身旁依舊熟睡的小金,晚上傳出聲音?那沒什么啊,白天修復(fù)傷口,強(qiáng)化身體,晚上睡覺前自然是要教小金說話啊,簡單的交流語必須要學(xué)習(xí)的吧?不過...
想到這里,墨浩望著波布靜怡,這種事,如果說實話,別說她不信了,就算自己聽到也不會信?。〔贿^他也知道解釋多了只有混亂,所以便是喉結(jié)不由一動,弱弱而道:“我說她是我妹妹,你信嗎?”
波布靜怡柳眉一瞥,美目盯著小金,后者看起來絕對是十分漂亮的美人胚子,不過她看起來才十四五歲,的確小了些,以她對墨浩的了解,后者是不可能對小女孩動手的......
想到這里,波布靜怡才是嘟著嘴而道:“哼!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連你一起殺了!而且,就算她是你妹妹你也不能和她這樣一起睡!...誰、誰知道哪天會不會發(fā)生什么!”
墨浩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解釋而道:“你當(dāng)我是禽獸啊?!奔热淮髥栴}化解了,他也是介意波布靜怡繼續(xù)的無理取鬧。說完,墨浩望著波布靜怡一眼,發(fā)覺她已經(jīng)是面色紅潤,十分的精神,想來病應(yīng)該好得差不多了。而繼續(xù)看,墨浩發(fā)覺后者穿著青袍,這才緩聲而道:
“怎么了,今天有什么重大之事?”
“當(dāng)然有重大事啦!”波布靜怡眼睛一亮,單手叉腰,躬身點了點墨浩的鼻尖,柔聲一道,“還有幾天就是圣法湖大賽開啟之日了,所以今天是大賽前夕的全院集合之日。不過現(xiàn)在時間還早呢,咱們先去.......”
墨浩感受著纖指傳來的溫涼之感,只覺得猶如觸電了一般,而聽著聽著,他的目光也是不由怔了怔,眼睛也是不聽話的朝著波布靜怡因躬身,而使得衣領(lǐng)口大張的青袍之內(nèi)望去,接著,所看到的深邃的溝壑讓得他心跳都不由加快了不少。
“就這樣做!你覺得呢?”
墨浩點了點頭,喉結(jié)也是不由一動,不由而道:“我覺得很大、很有弧度...”
“啊,壞蛋!——你看什么!”波布靜怡發(fā)現(xiàn)了墨浩不正經(jīng)的目光,旋即面帶羞怒,水汪汪的大眼睛盡是委屈之色,接著便是輕哼一聲雙手抱著前胸氣匆匆的走出了房間。
“喂!先別走?。〉鹊热ツ抢锛夏愕孟雀嬖V我??!”墨浩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挺直身板朝著門口喊道。
“壞蛋!我不說!”門外,隱隱飄來逐漸遠(yuǎn)去的喊聲。
墨浩無奈的撓頭而笑,想當(dāng)初在她的寢室之中,是誰百般勾引的,現(xiàn)在卻這般羞澀。不過他也是沒什么意見,畢竟波布靜怡雖然喜歡自己,不過還是有著少女的那份矜持。想想自己居然變得這么把持不住,看來是逐步“成長”了??!
墨浩一低頭,感嘆而道:“不知年齡在成長,哪里都在‘成長’??!”
感嘆一番后,墨浩也是回過神來,他捏了捏拳頭,發(fā)覺實力涌了上來,感覺十分的充滿力量,五天時間,身體恢復(fù)的速度算是蠻快了。
現(xiàn)在想來,在和黃力石一戰(zhàn)中,雖然他已經(jīng)盡力抵抗了本體與靈魂體釋放武技所產(chǎn)生的威壓,不過還是被余波給傷到了身體。光是余波,就讓得他身受重傷,他現(xiàn)在也算是懂得離魂境祭出靈魂體有多恐怖了,本來就落下風(fēng),沒想到還來個二對一。
不顧還好黃力石打著離魂境的實力,卻是不屬于真正的離魂境強(qiáng)者。不然他祭出離婚靈魂體的話,自己想來就不只是重傷這么簡單了。
而在半個時辰后,墨浩也是穿戴整齊,他幫小金將被單蓋上后,旋即是拍了拍身上的青袍皺褶,身板一挺,便是大步朝著門口而出。
站在門檻外,墨浩嗅著清晨寧靜的空氣,身體也是有這一陣舒適感蕩漾而開,而在這清新的空氣中,卻是有著一縷幽香傳來。
墨浩尋香而望,只見不遠(yuǎn)處的涼亭旁,少女正捏著青袍一角,面帶著微紅之色,甜美一道:“走吧?!彼粗倥畫尚咦藨B(tài),笑了笑,雙手搭于腦后,回道:“嗯。”
一陣初夏之風(fēng)吹來,綠色的樹葉也是輕微擺動,發(fā)出嘩沙沙的動聽之聲,而在樹下,一高一低的兩人肩并肩的走出東皇院,看那樣子,倒是十分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