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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事有變數(shù),原定的計劃該不該去執(zhí)行,還真需要考量一下,常仁自然明白她的心思,那張臉,微微的有些陰沉,很顯然是在思量著什么。
就這般的,至少持續(xù)得有半刻中的光景,他才緩緩的從那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哥?”
“既然公子已經(jīng)來了,你我還是去送他一個見面禮才是,年輕人,就該受點委屈才能夠成長!”
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潛在的意思已經(jīng)是再明顯不過了。
“我們?nèi)羰桥c公子為敵,讓寨主他老人家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吧,再說了,就憑你我,對上公子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勝算可言啊,又何必!”
“我們雖然沒有,但有人會讓我們有的,不信就走著瞧!”
有人會?
常意有些聽不懂他那話,但常仁很顯然并沒有打算去解釋,他一個跳躍之間,整個人已經(jīng)朝著高臺越了下去。
站定的時候,那雙手抱起拳來:“千兩的銀子,不知道能買多少的酒喝,要是這位小兄弟不介意的話,常某人也想來討教討教!”
明明是認(rèn)識的人,卻非要裝著不認(rèn)識!
這般做,一定有自個的原因所在,常仁可不敢去違背老大的意思,所以這心里面即便是覺得有什么不妥,他也只能選擇沉默,至于那個少年人,也只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很快便回過神來。
甚至那臉頰上的笑意都不低!
“你若是想要這銀子,倒也容易,只要能贏得過我手中這柄長劍,年歲長未必能耐就高,當(dāng)然了,師傅也自然不一定比徒弟強(qiáng),你說是吧?”
這分明是在暗示著什么!
當(dāng)然了,局外人聽不懂很正常,但對于局內(nèi)的,到時有那么點意思。
常仁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倒是,長江后浪推前浪,這當(dāng)師傅也好,當(dāng)長輩也罷,自然是希冀這徒弟呀,晚輩呀,能比自己更能耐些!”
這話聽著還真舒坦,感覺就像是在服軟一般。
可那種好景持續(xù)的時間并不長,很快,他就來了個大轉(zhuǎn)樣:“不過,年輕人,我得在這兒忠告你一句,自信是好事,但得有能耐才行,若是改不了那狂妄的毛病,有的時候只會害死自己,你明白嗎?”
“多謝提醒,那咱就試試看,到底誰才是真有能耐的人!”
重劍橫劈,這一劍比起先前,那威勢的確小了不少,試探嘛,自然不能盡了力,更何況,彼此的能耐,兩人算得上是知根知底,自然知道,一時間的強(qiáng)盛并沒有太大的意義。
常仁雙腳猛點,身形猛的向后躍出去幾步。
這一樣,便已經(jīng)超出了劍風(fēng)所掃的位置:“要不我們在賭點別的,如何?”
加大籌碼,這游戲也就玩得更加刺激了,還沒有等少年同意,那臺面下的人便率先的起了哄,看熱鬧嘛,自然不嫌事大,這要是不鬧出點動靜來,你都不好意思去當(dāng)那觀眾。
這樣一來,少年似乎已經(jīng)沒有退路可言。
他那身形,又乘勢向前邁了一步:“你要賭,我就陪你賭,風(fēng)滿樓自從行走江湖,還就沒有怕過誰,今兒個又怎么會慫你呢?”
他這話一出口,后到的常意差點了笑出來,站到常敏身旁時,忍不住的嘀咕了一聲:“這孩子,怎么說話這般的不靠譜,他什么時候出過山寨,又行走過江湖了?”
“二姐,我覺得這小子說得挺對的!”
常敏那反調(diào),補(bǔ)得真是時候,基本上還沒有等對方的話落下,她便插了上去,常意目光那么一反,有些不解的姿態(tài)。
“你想想看,他現(xiàn)在在這兒,是不是出了山寨,時間才這么點,又會來得及去慫誰?”
這話,雖然有點強(qiáng)詞奪理的感覺,但偏偏的,她還真沒有說錯,常意本恩性的想要去反駁點什么,卻又找不到可以突破的端口。
當(dāng)下只得笑了笑了,借助這樣的方式來盤整自個的尷尬。
“二姐,你說他們要賭什么呀?”
稍微的停頓了下,常敏又接著追問道,這個時候好奇的可不只是她一個人,只是那種感覺在她的心里面表現(xiàn)得更加濃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