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嫣然原本是在心底里討厭死文駿的,又豈會同意這貨跟自己同住一個屋檐下?但今晚文駿在她的父親面前顛倒黑白,混淆事實,故意讓她難堪,段嫣然的心里早就憋著一口惡氣,很想找個合適的場所魚肉他一番。
嘿嘿,要是這貨跟自己同…居一室,還怕沒機(jī)會?
主意打定后,段嫣然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文駿,陰陽怪氣的説道:“爸爸,他愛住不住的,你操的哪門子心思?”
就算心里很想文駿住進(jìn)來,再找個機(jī)會好好的凌…辱他一番,段嫣然的臉上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露骨,否則心事就有可能暴露。文駿這貨可是一名心理咨詢師,很會看臉色的。
“xiǎo駿,你嫣然姐都這么説了,你還擔(dān)心什么?走吧,走吧。”段誠起身,拽著文駿的一只胳膊往下拉。
這回,難得段嫣然沒有做出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的表情,段誠心里樂得想給各位列祖列宗們燒高香的想法都有了。他又怎么知道女兒心里的xiǎo九九呢?
作為一名合格的心理咨詢師,文駿喜歡從心理的角度去思索一切看似可疑的事情。段嫣然可是有名的“冰山美人”吶,在段誠邀請自己住進(jìn)段家別墅這件事情上,這妞話里行間似乎透射出一股反常。
但是,此刻的段嫣然,傾國傾城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淡,燦若星辰的鳳眼折射出堪比修羅地獄的冷漠……還是從前的那個“冰山美人”呀!
文駿晃了晃頭,不是自己的判斷失誤,就是這妞掩飾得極為高明。
在段誠熱情的鼓動下,文駿半推半就的下了病床。
他在心里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道,段家別墅肯定要比病房里舒服吧,關(guān)鍵是修煉時無人打攪,只要自己不主動去撩…撥“冰山美人”,應(yīng)該可以跟她相安無事吧。
“文醫(yī)生,你真的不住這兒了?”這時,在段誠父女面前一直不敢開口説話的夏蟬突然鼓起勇氣問道,眼神透射出絲絲依戀和遺憾。
“嬋姐,謝謝你的照顧?!蔽尿E這才想起夏蟬這個大美女,她也不易,辛辛苦苦的伺候了自己一整天,自己説走就走,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好想回頭給夏蟬一個擁抱以彌補(bǔ)她心中的遺憾,但他突然記起“冰山美人”上午給他的警告。文駿心想,跟美女擁抱一下應(yīng)該不是她嘴里所説的“卿卿我我”吧?但為了避免給她以口舌,他還是忍不住了內(nèi)心的那份沖動。
“哼!”看著文駿和夏蟬依依不舍的神情,段嫣然橫眉冷哼一聲。文駿,你丫的!不在我面前跟女人眉來眼去的,你難道就會死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看到文駿在自己面前跟女人牽扯不清的,段嫣然的心底就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厭惡之意。
聽到背后“冰山美人”的冷哼聲,文駿如芒在背,這難道也算是“卿卿我我”嗎?幸虧剛才沒有回頭去擁抱迷人的夏蟬,否則自己肯定死定了。
想想就后怕,文駿加快了往門外走去的腳步。
不早不遲,正好是下午下班的時間。
看到文駿跟“冰山美人”一起上了寶馬車,一大群美女醫(yī)生、護(hù)士面面相覷,她們的臉色頓時飄忽起來。
她們中間的很多人,今天上午都親眼目睹了文駿鮮血直流的用擔(dān)架從院長辦公室里抬出來,那個慘像,真讓人又憐又痛的。
雖然不知道院長辦公室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有一diǎn是肯定的,“冰山美人”使用了暴力,對象就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人家人愛花見花開的文弱書生xiǎo駿駿!否則,xiǎo駿駿怎么會無辜流血呢?
現(xiàn)在,“冰山美人”又想將我們的xiǎo駿駿帶往何處呢?難道今天上午“冰山美人”還沒有過癮,拳腳又開始癢癢了,想找個無人知道的地方繼續(xù)對他為非作歹?
哎喲,我可憐的xiǎo駿駿,今晚只怕是九死一生哈。
至于段誠,醫(yī)院里認(rèn)得他是董事長的人屈指可數(shù)。雖然他也稱得上是一位老帥哥,但在文駿和“冰山美人”這一對看似珠聯(lián)璧合的金童玉女的光芒照射下,誰還會有多余的愛心放在他身上呢?
“董事長,要你為我開車,真是不敢當(dāng)啊。”文駿坐在后排,受寵若驚的説道。
“冰山美人”橫了他一眼,譏諷道:“文xiǎo駿,你的意思是要我替你開車了?”
文駿“嘿嘿”的干笑了幾聲,滿臉委屈的抗議道:“段院長,我的名字叫文駿,不叫文xiǎo駿?!?br/>
段嫣然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笑著説道:“切,xiǎo屁孩的,叫什么不是叫啊?!?br/>
段誠開著寶馬,聽著身后貌似一對佳偶冤家的打情罵俏,不由得再次心動。他試探著説道:“xiǎo駿,你不必如此生分,院長長、院長短的叫著,你可以叫我伯伯,叫嫣然姐姐的嘛?!?br/>
“哈哈……段伯伯,只怕某些人不愿意我叫她姐姐呢。”文駿這貨打蛇隨棍上,馬上就“伯伯”的叫上了。
既然已經(jīng)決定暫時住在段家別墅里,他也想跟段誠把關(guān)系拉近一些。否則,到時候“冰山美人”凌…辱自己時,連個幫手都沒有。
段嫣然恨得牙根癢癢的!好你個文xiǎo駿,你這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你自己都沒有開口叫姐姐,又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
一雙美若星辰的眸子朝他翻了翻,段嫣然氣呼呼的嬌嗔道:“哼,看不出來哈,你臉皮雖厚,但幸虧還知道什么叫自丑?!?br/>
見段嫣然果然中計,文駿壞笑著説道:“你看,段伯伯,我説的沒錯吧,嫣然姐果然不喜歡我叫她姐姐?!?br/>
“哈哈……你這xiǎo家伙?!倍握\開著車,也不禁被文駿逗樂了。
段嫣然恨得咬牙切齒,氣得快成了抱雞婆,卻又礙于父親的面子不敢對他下死手,只好把嫩臉撇過一邊,心里暗暗的罵道,文xiǎo駿,你丫的也特?zé)o恥了吧,知道姑奶奶不喜歡你叫姐姐,還一口一個嫣然姐的叫?
這時,段誠的手機(jī)彩鈴聲響起:“陌生的城市?。∈煜さ慕锹淅?,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擁嘆息,不管將會面對什么樣的結(jié)局,在漫天風(fēng)沙里望著你遠(yuǎn)去,我竟悲傷的不能自己,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窮水盡,一生和你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