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窗外,陽光明媚。
而剛才記憶中的畫面,那是在夜晚
“咚咚咚”
那個敲門聲是向著我來的
也就是,被打斷的人是我
那個游戲還沒有結(jié)束,只是我醒過來了
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黃子楷把徐晶儀的內(nèi)a褲脫去了
天吶,怎么會這樣
“咚咚咚”
那敲門的人不依不饒,好像我不去應(yīng)門,他就要敲上一整天似的。
身體好像被抽干了似的,忽然沒了力氣。
我掙扎著伸開從之前就一直盤著的已經(jīng)發(fā)麻的雙腿,下了床,挪到門邊,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個沙彌。
沙彌低頭行禮道“施主,住持有請?!?br/>
住持找我
為什么
我又不認(rèn)識他。
心中立刻泛出了一堆疑問,但估計這沙彌不過是一個傳話僧而已,問了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對此類事件,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見怪不怪,一定又是夏楓惹下的攤子。
不對,夏楓就是我好吧,就是我的事。
我跟著沙彌步出了房間。
路過一間房門打開的廂房時,我下意識地探頭看進去。
房中擺設(shè)與我所住的房間幾乎無異,但卻覺得很是熟悉。
“看什么呢”
面前一人走了過來,是一位矮胖的中年僧人。
“沒,沒什么”
我低頭致歉。
引我的沙彌也向那僧人行禮。
我們繼續(xù)向前走。
那中年僧人在背后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自愛,之前就有男女在這里亂搞,好好的姑娘傷心成那樣唉,現(xiàn)在不要又重蹈覆轍”
“是什么時候的事”
我回頭問道。
他看了我一眼,哼道“一個多月前了,唉,真不知這些年輕人怎么想的”他低頭嘆氣,走進那間房中,不再理我。
一個多月前
莫非是
我對那位僧人的話,有些介意,卻并未再多想。
警局。
老塔繼續(xù)翻看著資料。
“這位黃子楷,看來交際面很廣啊,以為只是一個職員而已,哼哼?!?br/>
老塔看著資料道
“經(jīng)常與不同的女性接觸,身屬于會玩的花花公子,甚至和韓家的二少爺韓天禮還扯上了關(guān)系?!?br/>
阿紅點頭道“他似乎是依靠韓天禮的錢來玩樂?!?br/>
“真羨慕這些個中高手,玩女人看來是很有一套嘛?!?br/>
老塔叼起一支煙,笑道
“經(jīng)常還會借著玩樂去調(diào)戲猥褻女生。”
阿紅充滿鄙視地道“那種男人,就是先挑逗試探,許多女人也是不知自愛,正所謂一個潘金蓮遇到一個西門慶,自然就上鉤了?!?br/>
“哈哈哈”
老塔大笑道
“阿紅,你這樣可不好,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都這樣嗎你也是年輕人,可不要像我這般年紀(jì)一樣的人如此無趣啊”
“才不要,我想到那些就惡心。我未來的男人,一定是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好男人?!?br/>
阿紅頗為認(rèn)真的道
“否則,像這個黃子楷,就會惡男有惡報,這不,他還曾經(jīng)因為勾搭了黑幫的女人而差點惹了殺身之禍。我看啊,他自殺,也可能是被恐嚇到絕望吧”
老塔呵呵笑道“阿紅,這個黃子楷,看來已經(jīng)被你給完全否定了啊。”
“是的,零分”阿紅道。
此刻已是下午,寺廟內(nèi)有些游客在參觀禮佛。
“敢問住持找我何事”我問道。
“這我不知道,你見過住持后便知?!币仪斑M的沙彌道。
“住持怎么稱呼”我又問道。
“慧一禪師?!?br/>
沙彌看了我一眼,道。
“住持怎么知道我在房間里”我繼續(xù)問。
“大概是因為來住宿的人都要登記,住持有時候會去看一看登記表的?!鄙硰浀馈?br/>
“原來是這樣?!蔽尹c點頭道。
接著問一些寺廟里日常的生活。其實對于和尚的生活,我還是蠻有興趣了解的。
沙彌笑道“你的問題還真是多啊。”
我一邊問著,一邊跟在沙彌的身后,穿過大殿旁的廊道,來到了另一側(cè)的院內(nèi)。那里大概是寺廟中僧眾的宿舍之處。沙彌穿過那里,繼續(xù)向后山前進。
“我們這是去哪”
走得有些遠(yuǎn)了,我內(nèi)心隱隱感到些奇怪。
“去后山的一座院,是住持清修之地,一般只有極其熟悉的客人,才會在那里會面?!?br/>
沙彌轉(zhuǎn)頭看著我,眼里閃動著帶著一種羨慕的光芒。
看來住持在他們心中是崇拜敬仰的存在。
“慧一大師對你們怎么樣”
走著無聊,我就隨意問著。
“住持師父對我們很好,一點都沒有架子,經(jīng)常和我們聊天,講他的經(jīng)歷呢。”
沙彌笑著道。
一提起住持,他似乎就打開了話匣子。
“師父時常都會下山游歷,有時也會帶著我們出去見一見外面寬廣的世界,真是很有意思呢”
沙彌的情緒開始興奮起來。
“有時候會去繁華的大都市,有很多高樓大廈,我還坐過電梯呢,可以到很高的地方”
沙彌將手舉得老高。
“也有到比較偏僻骯臟的巷子,還有野外森林高山,景色都很美,師父,要多體驗不同的生活,用心去體會其中的真意?!?br/>
我笑道“真不錯呢”
體驗不同的生活
和尚們是用身體去修行,而洪惑也想要體驗不同的生活,靠的是戴著不同的面具,如同演員一樣去直接代入。
我們來進了一處院前。
沙彌打開虛掩的院門,帶著我走了進去。
從剛才起,心中就隱隱泛出一些不安,似乎哪個地方很怪,但又不上來。
“陳施主,這里請。”
沙彌示意我進入正對著遠(yuǎn)門的那個廳堂,他卻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我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叫我,但此時周邊也沒旁人,再一想,我在登記簿上登記的就是陳姓的假名和身份證號。
“還未曾請教師父法號”我道。
“我的法號叫明心?!鄙硰浀?。
我合十雙掌,低頭回禮,徑直朝廳堂走去。
廳堂的中式拼花門是關(guān)著的。
我回頭看了看,明心和尚已經(jīng)不見了。
稍微一用力,門便被推開了。
房間正對著門,是一方香案,放著燭臺,墻上掛著佛像。
“你來了?!备@?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