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布料化成飛灰,她的手指點在了秦天胸口那道圓形疤痕上。
耀眼的五彩光華綻放,一股狂暴的力量猛地從秦天的胸口擴散至全身,讓他感覺自己從未像今天這樣強大。
秦天下意味到朝胸口看了下,不禁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一個乒乓球大小的五彩圓盤,赫然鑲嵌在他的胸口。
“它是你的方向,也是你的未來?!扁忚K回道。
秦天低著頭看了半晌,心中亂到了極點。如果鈴鐺的話不可信,那胸前突然出現(xiàn)的這玩意,又該如何解釋?要是她說的話是真的,這傳承真的那么可怕?他又該怎么做,才能讓自己的身體匹配上體內(nèi)力量的增長?
“能說清楚點嗎?”秦天嘆道,“事情已經(jīng)夠玄了,你就別再給我灌心靈雞湯了!”
“我真不知道!”鈴鐺干脆地回道。
“你不知道……”秦天糾結(jié)得蛋疼。你忽悠我半天,在我身上弄出這么個奇怪的東西,然后你告訴我不知道。
“好吧,那你能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才能匹配這什么巫神傳承?還有,獲得了傳承的我,將來會不會變成超人之類的怪物,比如能像你現(xiàn)在這樣在天上飛啊飛的?”事到如今,秦天也懶得多想,一古腦將心里的疑問全拋了出來。
“你見過會飛的豬嗎?”鈴鐺一臉好笑地看著他,“你不是早猜到你被我催眠了,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我鄭重地告訴你,我雖然替你開啟了傳承,但其他的我真的啥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人知道。所以,今后的路都得你自己走嘍!”
說到最后,她竟然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草――”秦天心中悲憤欲絕。這尼馬,就是傳說中的管殺不管埋吧?姑娘你挖的這個坑,很黑很深啊。
“你知道傳承的存在,怎么會不知道其他的事?”秦天的語氣近乎哀求,他真的想她能多告訴他一些關(guān)于傳承的事,否則這他么要是真的,那就玩大了。
“我知道它存在,是因為我是巫神會的人?。 扁忚K很不負責任地笑了起來,“但它在巫神會,也只不過是個飄渺的傳說罷了,哪有人真正見過??!”
秦天恨得牙癢癢。他現(xiàn)在要是能動的話,他保證不會把這女孩打死。
“你們費這么大勁,讓我獲得了巫神傳承,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心不禁一凜,問道。
巫神會,他沒聽說過,但這個聽上去很像邪\教的名字,讓他心中生出了不妙的感覺。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事情要必須早早地弄明白,他不想成為別人手中的工具。
“沒啥目的,就是想看看傳說是不是真的?!扁忚K輕聲道,“不過,能力與責任永遠是成正比的,你越強你看到的事情會越多,你的擔子就會越重。承擔與否,選擇權(quán)依然在你。”
“我希望一切都只是幻覺?!鼻靥鞜o奈嘆道,覺得頭很痛。
“就當一場夢吧。你該醒了!”鈴鐺輕語,突然松開了他的手。
“啊――”秦天大叫著,朝著身下的城市落去。
那里,戰(zhàn)斗依然激烈,城市依然在燃燒。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秦天突然揮拳,朝著墻上砸去。
“嘣”地一聲悶響,墻面塌進去了一塊。本該血淋淋的手,卻只破了一小塊皮,隱隱可見血痕。
夢已經(jīng)醒了,鈴鐺也消失了。
但看著鏡中那個位于胸口正中的五彩圓盤,看著被他一拳砸出個小坑的墻面,再聯(lián)想到從東南亞歸來后身體莫名其妙的種種變化,秦天生出一種荒誕的感覺:他竟然有點相信,那個什么狗屁傳承可能是真的……
秦天才穿上睡衣,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頭兒,你在嗎?”是江漢。
“在!”秦天大聲應(yīng)道。他知道,肯定是那一拳搞出的動靜招來了隔壁的這小子。
秦天打開房門。
“我聽到有大的動靜,就過來看看?!苯瓭h走進房間,眼睛四處打量了一圈后笑著說道,“不過你放心,以后有嫂子了,動靜再大我都不會出現(xiàn)的。”
“嫂子還在幼兒園!”秦天白了他一眼,“我突然想起件事想叫你過來商量,在洗澡懶得拿電話,就砸了下墻?!?br/>
江漢斜著眼打量著他,嘖嘖贊道:“這種通訊方式很別致??!是什么重要的事,讓頭兒你急得大晚上砸墻呢?”
他顯然不信秦天的鬼扯。
“明天,你拿件古董去錦城找地方鑒定下。我起床后得去看看司馬煙?!鼻靥煺f道。
“好的。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江漢神秘一笑,“南哥的妹妹真的很美,是典型的東方美女。頭兒,你要把持住,千萬別淪陷啊!”
“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秦天苦笑道,“她是司馬南的妹妹!她哥哥死了,我卻活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可是司馬南托我照顧她,不見也不行?。《?,你是不是知道劉山的遭遇……這姑娘不簡單啊!”
“何止不簡單,簡直是了不起!”江漢笑了,“這姑娘16開始在歐曼大陸留學,四年后歸來時,獲得了劍橋、牛津、巴厘三所世界名校的博士學位。而且,她除了主攻考古外,在心理學、法學等十個專業(yè)方面都有相當?shù)慕?。我有碩士學位,本來挺自信的,但在她面前突然覺得自己完全是學渣了……”
“這姑娘這么厲害?你是怎么知道的?”秦天訝然道。平日里總聽司馬南夸他妹妹,但主要意思是炫耀他家的基因好,不僅他長得帥,他家小煙更漂亮得跟仙女兒一樣。關(guān)于司馬煙的其他情況,他倒是很少說起。
“你要去見她,我當然得給你做好情報工作??!”江漢嘿嘿笑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我要提前向你透露一個很重要的情報!”
“什么?”
“追她的人要是往府河一跳,絕對可以瞬間筑成一道大壩,把府河完全閘斷。”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秦天皺眉問道。
“當然有??!”江漢笑道,“你要照顧她,是不是得經(jīng)常見她,或者出現(xiàn)在她身邊?頭兒你外形陽光帥氣,認真收拾下絕對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濁世一佳公子!這帥哥美女往那兒一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把你當成情敵!這明槍暗箭頓時如雨而至,嘖嘖,場面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br/>
“老子沸騰你一臉!”秦天笑著,一腳踢了過去。
江漢閃過,突然叫了聲:“頭兒,她學的是考古專業(yè)!要不,你帶個花瓶去讓她瞧瞧不就得了?”
秦天斷然搖頭。
“為什么?這不省得我跑路了嗎?”江漢一臉困惑。
“我怕她會拿花瓶砸我!”秦天苦笑,剛不疼的頭,又開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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