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你就不懂了,棺意味著官,如果我猜的沒錯,那一定是一口空棺,其目的是為了吸納附近的鬼運為自己所用,同時還想讓自家的后代步入朝堂,畢竟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錢與權都是最炙手可熱的東西?!?br/>
葉寄北分析的頭頭是道。
我聽得十分佩服,由此可見,葉寄北的確是一個專業(yè)的風水師。
“既然如此,這地方這么好,怎么會鬧鬼呢?”我有些不解。
“正常嘛,一個地方太好自然就會吸引到其他東西,氣運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凡是成精的怪物都能感知,唐家做的夠絕,不僅將這十里八鄉(xiāng)的風水占為己有,還強行索取鬼運,這種陣法能管一時,卻不是長久之計?!?br/>
按照葉寄北的說法,其實唐家這別墅已經(jīng)將周邊的所有風水都吸納了過來,風水是流動的,好的風水是不斷流通,然后又聚在一塊兒。
要不然也不會有風水輪流轉(zhuǎn)的說法。
而唐家直接用術法將所有風水吸納過來,這樣一來他們家肯定是大發(fā)特發(fā),但其他人可就慘了。
“進去瞧瞧?”我提議道。
不管我們在外面說的再怎么天花亂墜,還是只有親自進入唐家一探究竟才能知道真相。
唐家的門口守著幾個保安,一看我和葉寄北這鄉(xiāng)下土包子的打扮,頓時眼睛就看到了天上。
淡淡說了一句:“兩位要飯請到別處去,老板最近沒空做善事?!?br/>
聽見保安狗眼看人低的言語,葉寄北倒也不生氣,只是淡淡說道:“我們聽說唐家鬧鬼是嗎?我們是專門來給唐老板消災解難的?!?br/>
“就憑你們?”保安眼睛瞪得更大了。
“對,就憑我們,怎么了?”葉寄北一點也不慫。
“哈哈哈……你可別吹牛了,你知道我們老板請了多少大師嗎?有青城山的,上茅山的,正一教的,神霄派的,前前后后加起來得有二十多個先生。”
“他們都沒搞定的事就憑你們兩個鄉(xiāng)下人能搞定?”保安眼里充滿了大大的質(zhì)疑。
葉寄北也不動怒,淡淡道:“那是因為他們都是酒囊飯袋,我勸你不要在這里廢話,如果我等下改變了主意,你們老板恐怕會砸了你的飯碗。”
“呵呵,還挺神氣,行,我去叫管家出來,如果等會兒發(fā)現(xiàn)你們倆是騙子,那我可不會心慈手軟?!北0怖湫陕?。
我也懶得和他們說話,狗眼看人低,這是任何時候都會存在的現(xiàn)象,與其爭辯不如沉默。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大概四十幾歲。
“兩位,真有本事替老板解決麻煩嗎?”胖子倒是態(tài)度挺好,來了就直奔主題。
“可以,不過我先問一句,你們老板說要是能解決這個麻煩,就會出一百萬是嗎?”葉寄北真是鉆到錢眼里去了。
開口閉口都是錢,滿身銅臭啊。
“自然是真的,不過咱有言在先,如果兩位沒有解決掉,那這錢老板可不會出?!迸肿狱c點頭。
葉寄北拍拍手說:“廉者還不受嗟來之食,我們要是搞不定,就更沒臉要這錢了?!?br/>
聽葉寄北語氣堅定,好像對這件事十分有把握,我心里拿不準,萬一是個大麻煩,就憑我和葉寄北無法解決,到時候可真就麻煩了。
能在自己家布青龍鎖財局的人,豈會沒有這方面的人才,絕不會放著讓我和葉寄北來撿便宜。
再說那二十多個先生也不可能全是酒囊飯袋,這件事用腳指頭想想都不簡單。
如果單獨是我一個人,我是不會接手的。
“老葉,你可要想好,有把握嗎?”我把葉寄北拉到一旁小聲詢問。
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人當成江湖騙子給轟出去。
“沒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比~寄北拍拍我的肩膀。
管家說:“既然這樣,兩位,隨我來吧?!?br/>
管家在前面帶路,自己簡單解釋了一下,姓丁,來唐家已經(jīng)二十多年了。
按照他的解釋,我感覺唐家更像是生活在民國的地主家族。
丁管家領著我和葉寄北走過一條有一條過道,甚至我都不記得回去的路了。
唐家當真是大的離譜,從前廳到后院兒差不多要走二十分鐘,這還不包含那些亂七八糟的小道。
“老板,又來了兩個先生?!倍」芗夜ы樀那昧饲靡坏篱T。
只聽吱呀一聲,門打開了,從門里走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兩鬢斑白,五官剛毅,看起來就給人一副正派人士的形象。
個頭很高,我估計得有一米八五,身材魁梧。
“兩位,從何而來,有何本事?”中年人淡淡開口,直入主題,淡漠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聲音低沉而威嚴,像極了我上學時的教導主任。
“唐老板,我是風水師,這位是我兄弟,是降妖除魔的道爺?!比~寄北沖著我一陣鼓吹。
我臉上一紅,狗日的葉寄北不吹牛會死啊。
“哦,每個來我這里的人都這么說?!碧莆暮茮]有絲毫情緒波動。
大概是這段時間見慣了我們的同行,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唐老板,咱明人不說暗話,這宅子不是你祖上的,大門口的青龍鎖財局也是別人幫忙布置,另外你這大別墅頂上還有一口空著的棺材,對吧?”葉寄北沉著冷靜,有條不紊的將自己發(fā)現(xiàn)的端倪全告訴了唐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