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的話,讓張諾晗開車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極度復(fù)雜。
那種小鹿亂撞的感覺,不斷在她的心頭縈繞著。
不管是從相貌還是才華上講,張諾晗都是屬于那種頂級美女的存在。
但是,活了整整二十二年,她從來都沒有談過一場戀愛。
盡管追她的人,非常多。
然而,她一個都看不上。
或許,是要求太高,又或許,是她對男人天生有抗體。
不過在楚休面前,張諾晗的防線,已經(jīng)快要徹底崩塌了。
正當(dāng)張諾晗張嘴想要說話的時候,楚休哈哈一笑,說:“你不會是當(dāng)真了吧?我剛才只不過是在開玩笑而已,用不著這么緊張的?!?br/>
嗡?。?br/>
聽到楚休這句話,張諾晗心中,閃過一抹失落。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按理來說,楚休這句話,不正好中了自己的下懷么?
可為什么會感覺到失落呢?
勉強(qiáng)笑了笑,張諾晗說道:“我沒有緊張?!?br/>
“那就好?!甭柭柤?,楚休回道。
就在這時,張諾晗搖下了一點(diǎn)玻璃,問道:“你家在哪?”
得了。
聽張諾晗這樣說,楚休才想起來,自己在中南市哪有什么家啊。
終南山上倒是有一個。
想到這里,楚休干咳一聲,說道:“我沒家。今天是我第一天來中南市?!?br/>
“沒家?”楚休的話,讓張諾晗的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
這就有點(diǎn)難辦了啊。
“你哪有沒有空房?”看著張諾晗,楚休眨巴著人畜無害的眼睛,問道。
聞言,張諾晗警惕的看著楚休,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想干嘛?”
“沒,就問問?!背菪χf道。
“有啊,我跟我兩個閨蜜住一塊,空房還有幾個?!币姵葸@樣說,張諾晗回答道。
“嗯,那就去你那里住吧。”楚休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呃。
張諾晗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徹底沒了。
為什么自己要說實(shí)話啊。
楚休這么簡單的一個套路,怎么還能中招呢?
這不是明擺著套自己話呢嗎?
想到這里,張諾晗咬著牙,說道:“不行!”
“為什么?”楚休反問道。
“因?yàn)椴环奖悖?!”張諾晗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不方便?”楚休再問。
“就是不方便?。?!問這么多干什么?”看著化身好奇寶寶的楚休,張諾晗感覺一陣無力。
“作為你的保鏢,我覺得我有義務(wù)對你進(jìn)行貼身保護(hù)!”楚休故意在貼身兩個字上面拖了一下音。
噗嗤。
聽到楚休的話,張諾晗差點(diǎn)沒有吐血。
這都哪跟哪啊。
怎么就變成貼身保鏢了?
劇情發(fā)展的不對啊。
“我倒是無所謂,但問題是我那兩個閨蜜,她們對男人很討厭!你會受欺負(fù)的,我是為了你好?!睆堉Z晗苦口婆心的說道。
“是么?”楚休思索了起來,隨后,他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更要用我的愛去感化她們了!”
張諾晗:“……”
好嘛。
張諾晗已經(jīng)不知道還可以找什么借口來拒絕楚休了。
半個小時后。
中南市某小區(qū)。
保時捷918熄滅。
看著副駕駛位的楚休,又看了看面前這座兩層小別墅,張諾晗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楚休,你確定要住這里?我的兩個閨蜜真的很討厭很討厭男人耶!她們會玩死你的!”張諾晗用一種擔(dān)憂的語氣說道。
聞言,楚休聳聳肩,開口說道:“毛毛雨啦,對于男人來說,能夠被女人玩死,也是一種榮幸。”
暈!
對于楚休的這個奇怪的想法,張諾晗表示徹底無奈了。
別墅門口,張諾晗遲疑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小晗晗,你回來了!快點(diǎn)過來,我給你買的內(nèi)衣到了,炒雞炒雞性‖感!!你快來試試??!”
還沒進(jìn)門,楚休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擦!
聽到這句話,楚休有點(diǎn)懵。
玩得這么嗨?
反觀張諾晗,此時此刻,她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diǎn)。
就在這個時候。
只見一個穿著一套黑色蕾絲睡衣,長發(fā)微濕隨意披散在肩后,五官精致,雙眸之中帶著無盡魅惑力的年輕女子正舉著一套粉紅色的蕾絲帶邊內(nèi)衣,出現(xiàn)在了楚休的視線之中。
當(dāng)張諾晗看到那套內(nèi)衣之后,臉蛋,紅的跟夕陽一樣。
而那個性‖感女子在砍刀張諾晗身后的楚休之后,兩只眼睛頓時就放光了。
“小晗晗,你這是從哪帶來的小哥哥,長得可真是俊俏呢,還穿著戲服啊,新晉的奶油小生么?”女子打量著楚休,用一種極具挑‖逗的語氣問道。
聞言,張諾晗狠狠的跺了跺腳,一把從女子手中奪過那套內(nèi)衣,氣呼呼的說道:“媚娘??!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br/>
“哦?是么?你這都帶小奶狗回來了,還嫌丟人么?”尹媚娘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楚休,問道。
“呸!你才帶小奶狗回來了呢!不理你了!!”說完,張諾晗朝著樓上跑去。
“哦豁,不好意思了。”看著張諾晗的背影,楚休努努嘴,無奈的說道。
不過就在這時。
站在楚休面前的尹媚娘卻是朝著楚休緩緩走來。
不得不說,尹媚娘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獨(dú)特的女人味。
兩只眼睛,似乎會勾人心魄。
而且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人看了,賞心悅目,忍不住就想讓人多看幾眼。
如果說張諾晗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那么,尹媚娘就是一朵綻放的非常鮮艷的、帶著刺的玫瑰花!
饒是楚休這種定力極強(qiáng)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有點(diǎn)口干舌燥。
更遑論那種普通男人了,估計(jì)對視了一眼之后,恐怕就會走不動道。
“小哥哥,來啊,進(jìn)來坐啊。”尹媚娘非常熟練的牽起楚休的手,朝著屋內(nèi)走去。
不可否認(rèn)。
尹媚娘的手,很滑。
被她握著,楚休感覺很舒服。
說好的尹媚娘很討論男人,看到男人就想玩死呢?
這個劇本是不是有點(diǎn)不對勁啊。
為什么跟張諾晗說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