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稱黑山妖尊的人說了一句威脅的話之后就消失了,孔林將門外的小花換進屋內說道:“丫頭,你娘應該沒事了,現(xiàn)在她身體還很虛弱,等下就會醒過來!”
小花看了一眼孔林之后飛快的跑到床邊,跪在榻前抓住婦人的手輕聲呼喚道:“娘親,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醒醒???”
孔林上前扶起小花說道:“讓你娘好好的睡一覺吧,等下就會醒,我現(xiàn)在要出去辦點事情,以后要好好的孝敬你娘!”
說完轉身就走,小花連忙上前抓住孔林的一角帶著哭腔說道:“神仙哥哥,你還會回來嗎?”孔林望著小花笑而不語的說道:“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
孔林站在黑山的腳下,望著光禿禿的叢山峻嶺,按照風水堪輿來說這里的煞氣非常重,而且山澗里的風特別大,幾乎整座山都沒有什么植被,孔林看著這煞氣縱橫的山脈心中卻是無語的嘀咕道:“這黑山妖尊還真會選地方,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有這種這種變態(tài)的人才會?。 彼睦镆贿呁缴献?,一邊琢磨著對付這個黑山妖尊的策略。
rì上三竿,孔林走到了半山腰在一處比較空曠的地方布置了一套奇門遁甲的陣法《九陽梵炁陣》,這套陣法一共分為八十一處陣基,以中間處陣眼向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成萬字型,萬字的四周圍繞著堅實的壁壘,在陣眼的南方留出一進一出兩個陣口,其目的使山中的yīn煞之氣在陣中轉化為九陽之氣,來克制黑山妖尊yīn邪的功法。
雖然大陣極其復雜,但孔林卻在片刻之間將其布置完畢,并隱藏在周圍之內,如果不是孔林說任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粗贾猛瓿傻年嚪?,孔林覺得還是心里沒底,又在附近的三處大石上虛空畫出了六丁六甲符之后便找了一處干凈避風的地方盤腿靜坐,等待著強敵的到來。時間一點點過去從艷陽高照到玄月掛天,連續(xù)的兩個晝夜那黑山妖尊始終沒有出現(xiàn)。孔林失去了等待的耐心,運足靈力仰天大喊道:“黑山妖尊,我孔林在此等候多時了,為何還不相見?”聲音在山谷中回蕩,但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孔林皺著眉頭暗罵了一句之后,抬腳就往山下走去,下山之后回頭望了望黑山,心底總覺得好像是哪里出了問題,但又摸不著頭緒,搖了搖頭準備回去看看小花一眼之后繼續(xù)四處流浪。
孔林剛一進入小鎮(zhèn)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四下一片死寂,連野貓野狗都沒有,風吹過街道帶起片片塵土,周圍有些人家的門是虛掩著的被風一吹,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琢终驹谠匦闹蓄D時升起了jǐng惕,伸手入懷掏出了一面小鏡我在手掌zhōngyāng,慢慢的向著一處半開門的人家走去,進入房間之內,房子內孔林輕輕呼喚了一聲:“有人嗎?”但得到的卻是無聲的回答。進入臥室之內,看到一對夫婦躺在床上,走進看去孔林心中大駭,這兩個人竟是兩具干尸,深陷的眼窩,褶皺且呈黑sè的皮膚仍然保持了熟睡的姿勢,那名女xìng干尸依然一手搭在男子的胸部位置,由此可知,這二人連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安然的死去了。
孔林突然想到小花的安慰,急匆匆的奔向其住處,希望這個小丫頭和她的娘親不要出什么事情。但事宜愿為,站在院外之時,看到院子里的菜地枯黃一片,推開房門,一具瘦小的干尸趴伏在榻前,而床上之人也是如此沒有了一點生機。
孔林這才意識到自己錯了,錯的有多么的離譜!這黑山妖尊趁自己離開之際,為了重新煉制元魂之靈,將整個鎮(zhèn)子上的生人的生機全部取走,這是何等的歹毒。
孔林望著這一對可憐的母女,胸中的火焰仿佛都快要將自己融化,瘋狂的跑出院子對著天就是一聲怒吼:“黑山妖尊,我孔林定要將你生抽活剝,不要讓我找到你,即使我孔林對付不了你,也要與你同歸于盡!”
孔林雙眼漸漸由白變紅,體內的化靈之氣蕩然無存,那原本隱藏在體內的黑絲,借著這個機會瞬間融入了他的靈臺處,沒入之后一股股青黑sè的魔氣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似的沖入孔林的奇經八脈,與身體的血肉一下子就融合到一起。再融合的過程中孔林很是痛苦,但此時他的內心更加痛苦,他的心底在咒罵這個天地。
也許孔林鬧的動靜太大,驚動了這一帶的地府rì游巡查使者,巡察使剛一到達這里看到孔林魔化的樣子,有注意到整個鎮(zhèn)子上的都是死人,而魂魄都莫名的消失了,馬上就以為是眼前之人所謂,厲聲斥責道:“好你個魔頭,竟在此處為禍人間,今rì定要拿了你去地府受刑!”
孔林看到此人出現(xiàn),雙眼一道紅芒shè出一下子就擊巡察使的胸膛上,一聲慘叫之后就沒入了虛空當中。他逃了,因為在那一瞬間他發(fā)現(xiàn)孔林并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必須回去搬救兵。
看到巡察使消失之后,孔林魔化的也完成了。他的腦中本來封印的部分記憶也沒破開,清楚的知道自己做過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但此刻的孔林不在糾結其他,原本封印記憶是為了感悟天地更好的融入這個時代,但此刻的他不在想要融入這個時代的天地,不在管什么正魔之道。而是對這個天地開始絕望。地府代表正道,為什么不問緣由上來就要拿自己問罪,魔道又是什么,不問天地,化身成魔,一樣可以證明自己的存在,之前那個黑山妖尊說過天罰只是嚇唬人的玩意,這天下哪里有什么天罰,今rì入魔的孔林信了!
孔林這時對著天大聲怒斥道:“天!你想要罰我就來吧!我之前按天道行天命為善事,可今rì我孔林又為你成魔,從此我心無天!”
說完之后手中出現(xiàn)一團火光對著身后的房屋扔去,茅屋瞬間燃燒??琢洲D過身去背對著烈火熊熊的茅屋,眼中透著極度仇恨憎惡的目光吶吶自語的說道:“黑人妖尊,你就洗好了脖子等著我吧!”
而這時從虛空當中陸續(xù)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的yīn兵鬼將,慢慢的將孔林團團圍住,孔林冷漠的看著四周的一切,猩紅的眼睛掃視著這些代表天的指使者。
“何方妖孽?竟然對我地府之人出手,有荼毒此地生靈?”一個憤怒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此時虛空當做走出一人??琢挚吹竭@個地府之人眼角稍稍一挑的說道:“我說誰能這么有官威,原來是秦廣王大駕??!”
秦廣王聞言一愣仔細看向孔林,看著有些面熟的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孔林站在原地雙手負立的說道:“秦廣王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武關一別,別來無恙啊?”秦廣王細細的思索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此人是誰驚聲說道:“你是九天一脈的那個小子?”
孔林傲然的站立在原地微笑的回答:“蔣大哥終于想起小弟來了,不知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啊?”
秦廣王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想到的是這九天一脈的人怎么會做出如此天妒人怨之事,但地府有地府的律法,任何人都不能做出挑釁的行為。秦廣王厲聲斥道:“盡管你是九天一脈的門人,但犯下這等罪行。我等之前的交情一筆勾銷,識相的跟我回地府問罪,不然就不要怪我不講昔rì情面!”
孔林笑了笑說道:“剛剛你都說了之前的交情一筆勾銷,現(xiàn)在怎么有說起情面來了,真是可笑,秦廣王我來問你,你可看到我屠戮生靈了嗎?上來就給我扣這么一大頂帽子,我好害怕?。俊?br/>
秦廣王聞言叫過了剛才給孔林襲擊的rì游巡查使者問道:“你看到他在此犯案了嗎?”那個巡察使者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是沒有看到,但我剛一到這里的時候此人渾身魔氣繚繞,不是此人又是何人為之呢?”
秦廣王聽聞這話頓時氣急,雖然這個使者斷定了是孔林所謂,但秦廣王可不是這樣想的,一個代表著九天一脈的門人會做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來嗎?更何況黃石那個老頭又是眼前這人的師傅,黃石公秦廣王是知道的,他的弟子會是那樣的人嗎?但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或多或少都與眼前之人脫不了干系,先抓回去問問再說,大不了先不動刑!
秦廣王心思飛轉之后大聲問向孔林:“你說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那好這件事情可以放在一邊,但你攻擊我地府巡查罪不可恕,先跟我回地府問話!”孔林這時哈哈大笑的說道:“真是官字兩張口,跟你走?你有拘捕令嗎?”秦廣王一愣問道:“拘捕令是何物?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快快束手與我回地府!”
孔林再次放生大笑:“你讓我走就走,那我多沒面子,有能耐你就來抓我吧!”說完周身青黑之氣一閃無數(shù)條黑sè絲線仿佛蜘蛛網一樣四散開去凡是被此觸碰到的yīn兵鬼將皆都聲聲慘叫發(fā)出摔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
秦廣王見到孔林突然出手攻擊向己方,大喝了一聲:“找死”之后,手中雙锏閃爍而出,向著孔林就當頭砸下!
未完待續(xù)。。。。。。
================
正在努力的碼字當中,希望喜歡本書且手里有票票的朋友多多推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