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寧重他們鬧翻的時候,寧非宇正在國外,將近三年的時間沒見,寧非宇倒是長高了不少。
寧歡并不喜歡寧非宇,寧重家的一切,她都不喜歡。
“我沒有弟弟?!?br/>
她冷著臉說著,回頭看向一旁的沈時遠(yuǎn):“三少,我們走吧?!?br/>
寧非宇也沒有追上來,只是在她的身后提高了聲量:“我爸和我姐的事情,我代他們跟你說聲對不起。我爸去年走了,以后都不會有人欺負(fù)你了?!?br/>
寧歡還沒有開口,身旁的沈時遠(yuǎn)就已經(jīng)冷嗤了一聲:“以后當(dāng)然不會有人欺負(fù)她,因為我就在她的身邊看著,看誰那么不長眼的,敢來欺負(fù)他。”
沈三少這話說得雖然漫不經(jīng)心的,卻也擲地有聲。
寧非宇的臉色微微白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恢復(fù)過來了,看著寧歡笑了一下:“這樣也好。”
他說著,自己撐著傘轉(zhuǎn)身走了。
寧歡看著他的背影,那個十七歲的叛逆少年一下子就長大了,可是這些,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收回視線,她抬頭看了看沈時遠(yuǎn):“我們繼續(xù)往前走吧,三少?!?br/>
“好?!?br/>
他也沒有問什么,只是笑著抬手摸了摸她身后的頭發(fā),然后牽著她往繼續(xù)往前走。
寧歡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寧政和凌菲的墓碑前放了兩束馬蹄蓮,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來送的。
她彎身直接就將那兩束馬蹄蓮拿了起來,然后換上自己手上的百合放下去。
“爸媽,你們很快就要當(dāng)外公外婆了?!?br/>
時間過得太久了,很多關(guān)于寧政和凌菲的記憶她都已經(jīng)漸漸淡忘了。
可盡管是這樣,她還是永遠(yuǎn)都忘不了那一天自己得知兩個人出事的心情。
有些事情可以被時間掩蓋淡卻,但是有些事情卻不可以。
寧重一家人對她做過的事情,并不是說寧重死了,就人死燈滅了。
兩個人站了好一會,才離開墓園的。
離開墓園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兩個人在外面吃了午飯之后去蘇婉晴的老房子里面。
三月份正是春天風(fēng)光好的時候,院子里面蘇婉晴前幾年中的薔薇花開得正好,葡萄架上的葡萄樹也開始冒出嫩葉了。
門推開,房子里面有淡淡的檀香,這是蘇婉晴生前喜歡的熏香,她走了之后,沈時遠(yuǎn)什么都沒有動,一切都還是按著她從前在的樣子去布置。
清明的三天假,寧歡和沈時遠(yuǎn)在老房子里面住了兩天一夜之后才回去別墅那邊的。
a市這個時候比冬天還要難熬,下著雨陰冷陰冷的,不過幸好,很快,天就放晴了。
周二的時候沈三少有個晚上的跨國會議,梁希桐剛好想要去看電影,寧歡想起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梁希桐出去了,下了班之后直接就跟梁希桐去吃飯了。
昨天早上,舞團(tuán)收到快遞,沒有署名,王瑤拆開來看發(fā)現(xiàn)都是貴重物品。
那天寧歡走得早,自然不知道這事情,梁希桐想起這事情,不禁問她:“你覺得那東西是不是趙家給你送的?”
寧歡拿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應(yīng)該不是吧?!?br/>
“不過上面除了收件寫著我們舞團(tuán)和你的名字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信息,現(xiàn)在退件也退不回去?!?br/>
寧歡笑了笑:“無所謂了,就拿來當(dāng)舞團(tuán)的經(jīng)費就好了,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耶!平生多了幾十萬,看來接下來的活動能大方點兒了?!?br/>
寧歡合上菜單:“我看好了,就要點這兩個菜,你看看?!?br/>
梁希桐點了點頭,“那我看看?!?br/>
兩個人吃了晚飯之后時間還早,看完電影出來也不過是八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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