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煽動,微微傳出一絲規(guī)律的――鼾聲?
劉偉小心翼翼斜瞅了李家成一眼,遞了個眼色,希望李家成看看虎哥的反應(yīng)似乎有些不對,卻只見李家成現(xiàn)在如芒在背,連頭都不敢抬,一個勁拿袖子擦汗嘴上喃喃說著“我錯了,我真錯了”……劉偉心里暗罵一句,真是個瓜慫,也不看看哥,現(xiàn)在腰板依然這么直,就是腿有點抖而已么。
這時從樓下傳來一個清麗的女聲“老虎,叫你上去看看怎么沒動靜了,誰來了???”說著從樓下上來一個穿著紗裙的女人,這個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戴著一副黑色方框眼鏡,長的倒不是多出眾,但是卻透露處一股書卷氣。
“小李是你啊,這位是,老虎,老虎,醒醒,又睡著了……”女人無奈的搖搖頭一巴掌拍在虎哥的后腦上,虎哥長長得哼了口氣,砸吧砸吧嘴,晃了晃腦袋哼聲哼氣的說道:“老婆,要吃飯了啊?!?br/>
“你氣死我了,叫你看看誰來了,怎么又睡著了,今天沒肉吃!”
“老婆,你看我這不是看了么……”虎哥眼神瞬間軟了下去。
到現(xiàn)在劉偉和李家成也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剛才虎哥竟然睡著了,怪不得剛才說了那么多,只是點點頭,原來是在打瞌睡,劉偉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感覺,娘的,不帶這么嚇人的。
虎哥在這邊跟媳婦說好話,虎哥媳婦就是冷著臉,虎哥一看竟然吃不到肉了,頓時將苗頭指向了害他吃不到肉的兩個家伙,一雙虎目圓睜兇光閃爍,齜著牙喘著粗氣對著劉偉和李家成喝問道?!澳銈儍蓚€說,我是不是上來看你們了!”
劉偉和李家成同時一哆嗦,齊齊點頭異口同聲道:“虎哥看我們了,看我們了!”
“你喊什么喊,真是的,看個人也能睡著,你是豬啊。算了算了,你們別管他,小李,這位是,咦……你以前是不是中原大學(xué)的,叫劉偉?”虎哥媳婦看著劉偉,驚訝問道。
“啊,嫂子,你認識我?”劉偉也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名聲在外。而劉偉這一聲嫂子也是叫得自然而然,情真意切,劉偉從剛才虎哥媳婦一出場就看出來了,虎哥如此威猛的一條漢子,原來的怕媳婦的貨,想著以后要是跟虎哥打交道還是得走虎哥媳婦這條路,所以嘴甜點絕對沒錯,而劉偉也很詫異沒想到虎哥媳婦會認識自己。
虎哥媳婦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劉偉一番,試探著問道:“大一軍訓(xùn)的時候偷窺女教官洗澡,差點被一群當(dāng)兵的吊起來打的那個?”
劉偉沒想到這里竟然有人能知道自己的老底,老臉一紅,連忙辯解道:“那個是誤會,后來不是也解釋清楚了么,不知道誰把男女浴室的牌子給換了,我是走錯了!”
“大二的時候賣盜版光碟被副院長抓了,差點被退學(xué),副院長還管這事?”
劉偉尷尬,澀聲道:“這不是運氣不好么。副院長要評戲的光盤,誰知道給我發(fā)貨那小子不地道,上面印的是評戲――打金枝,可是誰知道里面是那種片子呢,我也是受害者啊?!?br/>
虎哥媳婦好奇問道?!澳锹犝f你在外勾引了道上一個大哥的妹妹,不但騙了人家的錢,還把人家肚子給搞大了,人家?guī)е话俣鄠€人在學(xué)校里堵你,這個是真的吧。”
劉偉仰天長嘆:“這里邊根本就沒我事啊,我是無辜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大哥的妹妹。是那個騙子用劉偉這個名,然后說自己是中原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我這都沒處說理去,唉。”
“那去年你在學(xué)校里給別人算命宣揚封建迷信,被政教處給全校通報批評,這個是真的吧?!?br/>
“這個是真的,但這個事政教處主任完全是蓄意報復(fù),是他媳婦找我算命,我當(dāng)時也不知道那大姐是政教處主任他媳婦,就給人家說她丈夫有外遇了,后來不知道誰給傳出去的,政教處主任就怪我頭上了,這事……嗨,全是嘴賤?!?br/>
虎哥媳婦掩著嘴忍不住笑道:“你可是中原大學(xué)的名人啊,你雖然畢業(yè)了,但是學(xué)校里還流傳著你的傳說啊。不過你能來這當(dāng)管理員,我還真沒想到,可見你是有本事,品行也不差,學(xué)校里的那些人就會以訛傳訛。”
“嫂子,啥也不說了,你是我親嫂子。”劉偉心里一熱,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還就是虎哥媳婦這么溫柔的說過體貼的話。
“以后在俱樂部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叫我張姐就行,叫什么嫂子,我就在中原大學(xué)中文系當(dāng)老師,咱們也算是校友,你跟我你總比跟這個老虎親近點吧?!睆埥阈Σ[瞇的說道。
“張姐,以后還得多麻煩你。”劉偉親熱的叫了聲張姐。
“咦,對了,你新來還沒有鑰匙的是吧,老虎,老虎……死家伙怎么又睡著了……”張姐一巴掌又拍在虎哥腦袋上。
“啊,媳婦,吃飯啦……”虎哥在不知不覺之間又進入了夢鄉(xiāng)。
“吃,吃,就知道吃,下去把花瓶后面放的那串鑰匙給拿過來,快點……”
虎哥打著哈欠,撇撇嘴下樓拿來了一大串鑰匙,劉偉看著這么一個鑰匙環(huán)上面掛了約莫有幾十把鑰匙,心想這俱樂部鑰匙還真多,不知道得有多少鎖,卻見張姐從虎哥手里接過鑰匙串,隨手從上面卸下了一個,直接遞給了劉偉。
“張姐,你仔細看看啊,別拿錯了,還得麻煩你?!?br/>
“額,錯不了,這都是俱樂部門上的鑰匙,你也知道,這個俱樂部管理員換得比較勤,我們就多準(zhǔn)備幾把,呵呵,你是聰明人,能明白的……”張姐尷尬的笑了笑,把鑰匙塞在劉偉手里。
“明白,明白?!眲バ南胱约翰幻靼鬃约翰痪筒皇锹斆魅肆嗣?,可是劉偉真是不明白,這是多準(zhǔn)備幾把么,整整幾十把鑰匙,這得換多少個管理員啊,難道這個管理員就這么難當(dāng)么,再聯(lián)想到逃跑到國外的那哥們,劉偉的心里竟然有些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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