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江與藍月季花魁刀劍相擊,斗法相抗,已是兩天過去,正斗之間,突然藍月季花魁面如藍靛,藍發(fā)飄散,豎眉瞪眼,趙江驚嘆:“好美麗的臉蛋,怎么突然變得像猴子腚一般,實在難看,叫人生厭?!北悴桓以倏?。藍月季花魁看準時機,“死你的!”暴喝一聲,將劍一抖,紫光閃電劍猛的遞出,藍光一閃,將趙江刺了個透心涼。
趙江憋住一口真氣,將猛虎一踢,猛虎具有靈感,已知趙江著劍,騰云飛竄,回到南岸,徑直落到太上老君面前,匍匐在地,向太上老君眨眼。
趙江已是氣息奄奄,只聽一聲長嘆,閉上雙眼,咬緊牙關,趴在猛虎上邊。
太上老君下座近前,從懷里掏出一個火紅葫蘆,倒出一粒金丹,伸手捏住趙江的下巴,將金丹往口里填,金丹滾入肚子里邊。
眨眼,趙江悠悠醒轉,張口高喊:“這藍臉好兇殘!”太上老君就座,他匍匐向前,拜謝救命之恩。
燃燈安慰他說:“你雖然被藍光閃電劍洞穿,如今吃了金丹,已是換了心肝,再也不怕被誰刺穿?!闭f的趙江紅臉。
燃燈道人喊過玉鼎真人說:“這藍月季花魁也會變臉,還刺人的心肝,你去把她消滅!”玉鼎真人遵言,駕祥云向前。
藍月季花魁看到玉鼎真人到來,兩個見面,玉鼎真人搖身一變,變得十分俊美,白生生的面皮粉嫩,眼大有神,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頭戴綸巾,身穿杏黃色的鶴氅,瀟灑飄逸。藍月季花魁越看越想看,越看越愛,她本俱花心,自然地向前依偎。
玉鼎真人腳踏祥云,向后疾退,將身一晃,變成女相。黑色的秀發(fā)飄灑,面如桃花,杏眼桃腮,櫻桃小口,嫩的可餐,美得誘人,身穿金黃的內衣,外罩粉紅的披風,他這個打扮,和花魁不一般,顯得人臉更美,身體更豐滿,只聽藍月季花魁驚叫一聲:“這是多么美好的打扮,這是一幅絕世的容顏,我們這些花魁豈能與之比攀!”她有點自慚形穢感。站在藍月季花上怔怔的看,妒意升起在心間。
藍月季花魁看著眼前這絕色的女子,恨聲說:“你長得太美,不能叫你活在世間!”于是突然出劍,卟哧一聲將玉鼎真人刺穿。
玉鼎真人腳踏祥云,看著藍月季花魁笑吟吟,說:“我叫你看看嫉妒之心。”隨著拔劍,從胸口咕嘟冒出一棵又紫又大的心,放著紫光飛向藍月季花魁。藍月季花魁看著這顆嫉妒之心,揮劍將它劈碎。
藍月季花魁看玉鼎真人安然無恙,嚇得腿肚子轉筋,將腿猛地一蹬,揮起一劍,便將玉鼎真人斬,頭顱掉進江里邊。藍月季花魁就要歡呼,卻看見玉鼎真人無首不倒,正在驚奇,突然見她從頸腔中又冒出一個頭來,比先前的更加美麗。藍月季花魁一陣驚異,脫口說:“你這人是怎的,刺不死,能生首級,真是稀奇?!庇穸φ嫒诵φf:“我沒有拔刀,也無心殺你,看來必定將你抓向南岸,將你封印于花里?!?br/>
藍月季花魁面對玉鼎真人,一籌莫展,忘了施**,也不再出劍,只是望著勝花的美人,呆看。
玉鼎真人突然變的面如藍靛,三頭六臂,四只手拿著兩柄寶刀猛劈,藍月季花魁急用藍光閃電劍擋擊,玉鼎真人又伸出另外兩只手,緊緊地將藍月季花魁抓住,隨口吹出一道符印,射入她的泥丸宮,藍月季花魁隨即昏迷。玉鼎真人輕喚一聲:“黃巾力士何在!”兩個黃巾力士從空中飛來,抓著藍月季花魁飛向南岸。
燃燈道人接著,置于蘆棚一角。趙江靠向前,瞪眼觀看,藍月季花魁靚麗依然,雖然昏迷,美麗非凡。
趙江看著藍月季花魁哀嘆說:“我一時看走眼,才被你洞穿,如今我有了新心肝,不怕被你再刺穿,你如今被捉來南岸,必然真的成花,我不記前嫌,愿意天天看,勤澆灌?!币娝{月季花魁沒有反應,怏怏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