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你們不是可以掌控惡靈嗎?怎么還被惡靈襲擊?”李樺嬌怒道。
聽到李樺嬌這么一說,袁志大喊冤枉?!肮媚锇?,你這就搞錯了,惡靈那東西我們怎么可能掌控?我們只是知道了這個傳送陣,利用這個傳送陣來抓你們村里的人而已?!?br/>
聽到袁志這么說,大家一想也是,這個惡靈本身就是幾千年以前的鹽陽部落女神的詛咒。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被劉俊的部隊所掌控。
“那你說的惡靈襲擊了很多人,具體是什么一個情況?”蕭志昂示意袁志繼續(xù)往下說。
“大約從一個半月前,惡靈就開始朝礦山延續(xù),不僅是我們,包括所有的礦工,稍不注意就會被他襲擊。”袁志說只要惡靈襲擊了人,他們就會到這個傳送陣來尋找失蹤的人。
特別是近段時間,由于襲擊事件比較頻繁,所以大家對這個事情也就習(xí)以為常。
而前兩天他也是在巡邏的時候遭到惡靈襲擊,這才有了他的部下來尋人的事兒。
“那按照你這個說法,你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傳送陣,可是傳送陣?yán)锩鎱s沒有了你的人,而現(xiàn)在你的部下也已經(jīng)死了,那我們豈不是暴露了。“蕭志昂立馬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不會不會。我被惡靈襲擊的事情,只有我的幾個部下看到了,但是他們現(xiàn)在都是已經(jīng)死了。沒人知道我被惡靈襲擊過?!痹疽徊聊X門的汗,這個蕭志昂太可怕了,他生怕對方殺人滅口。
“嗯?!笔捴景阂矝]多說,繼續(xù)問道:“對了,為什么礦山在德感鎮(zhèn),但是你們卻要把他從搬運站運送下山?!?br/>
其實這個問題一直都是蕭志昂他們想搞清楚的。
“呃……”這下袁志有點猶豫了。
“怎么?不方便說?”蕭志昂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漠起來。
這可把袁志嚇得夠嗆。“方便,方便?!痹径叨哙锣碌?,繼續(xù)說道,“那是因為從搬運站可以直接把石頭通過群樂村走水路運出去。這樣比較便捷而且方便。”
“可是德感鎮(zhèn)那邊也有水路啊,從那邊走不是更省時省力嗎?”顯然谷豐不認(rèn)為袁志說的是實話。
“你們也知道我們的大本營就在德感那邊?!痹菊f,“現(xiàn)在外面軍閥四立,到處都是探子和奸細(xì)。如果讓我們的對手知道我們有一座礦山,那肯定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災(zāi)禍?!?br/>
大家一聽袁志這話,想想也是。探子和奸細(xì)一般只會關(guān)注德感鎮(zhèn),即使發(fā)現(xiàn)偶爾從群樂村有貨物運出,也不會過多的去在意,誰知道那個就是劉俊的秘密呢?
“你看這樣唄,既然你已經(jīng)出來那么久了。那也是時候該回去了?!笔捴景和蝗婚_口說了這么一句話。
袁志此時一聽,卻嚇得一身冷汗,他知道,這個男子又在算計自己。
可是他不敢反抗,“我能不能回去?該什么時候回去,回去要做什么,我一切都聽你們的?!?br/>
“那就行,這樣你就說你在外面抓到了一個迷路的村民,然后把他帶進(jìn)礦山去做工。”蕭志昂說道。
啥?袁志有點搞不懂蕭志昂的意思。
蕭志昂笑笑,指著駱凌墨說,“你就把他帶回去,讓他在礦山里面做工?!?br/>
“好的,一切聽你的吩咐?!痹居泻芏嗖欢牡胤剑桓覇?。他不明白為什么要把人送進(jìn)礦山。難道他不知道一旦進(jìn)了礦山,那就是自己的天下嗎?到時候他這個好兄弟是死是活,一切都憑自己說了算。
當(dāng)然眾人也猜到了袁志的想法,不過沒關(guān)系?!拔覄衲銊e耍小花樣,你剛才也看到了他的本事。你在干什么?他上一次能夠從礦山里面出來,這一次一樣可以。至于你在他走之前,會什么樣,那就不好說了?!?br/>
袁志一聽谷風(fēng)這話,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他想到剛才戰(zhàn)斗中那塊鐵桶,也想到上一次駱凌墨安然無恙的從礦山逃出來?!胺判姆判模覜]那個膽子?!?br/>
“好吧,你們走吧。至于回去該怎么說怎么做,怎么交代,你消失這幾天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蕭志昂揮揮手,示意袁志可以帶著駱凌墨離開了。
看著他們兩人消失的背影,谷豐問駱凌墨:“你這是打算混進(jìn)礦山?!?br/>
“是的。我覺得你們有很多秘密,反正遲早我們都會去礦山,那不如趁現(xiàn)在有袁志這個機會先進(jìn)去打探一下?!?br/>
其實從蕭志昂一說,讓袁志帶著駱凌墨回礦山的時候,大家就知道。這又是蕭志昂打的一個小算盤,他想再來一次貍貓換太子。
就像讓駱凌墨假扮陳剛一樣。等駱凌墨跟著袁志回去,摸清楚了袁志的生活習(xí)性和一些在礦上的規(guī)矩以后。
到時候駱凌墨會直接頂替袁志的身份,再把眾人接進(jìn)山,一同摸清礦山的秘密。
“剛才有人就說從一個半月前這個惡靈就開始襲擊礦山,而一個半月前正好是駱凌墨見到老祭司的時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啊?”李樺嬌想到一個問題。
“嗯,你說的不無可能。”蕭志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現(xiàn)在我們搞不清楚,等以后見到老祭司再問他們吧。”
就這樣眾人又在山里呆了三四天。這段時間蕭志昂一直都在摸索那個蘑菇空間,他不知道這個空間到底有什么用。
蕭志昂發(fā)現(xiàn),這個空間還有點小脾氣,因為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讓這個空間向眾人打開。
當(dāng)初李樺嬌和自己是怎么跑進(jìn)這個空間的,他還是沒摸清楚。
就目前而言,這個空間對于蕭志昂而言就像一個雞肋,別說食之無味,丟之可惜,他除了可以利用水分自由出入空間以外,這個空間里里外外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更讓他生氣的是,他還不能隨心所欲的帶物品或人進(jìn)入這個空間。
但是古仙人不可能制造一個無用的空間出來。這里面肯定藏著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蕭志昂心想。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的時間,他們終于等來了自己想等的人。
駱凌墨。
哦,不,應(yīng)該說是袁志!
“事情辦妥了呀。”
“嗯,袁志我已經(jīng)把它處理掉了?!?br/>
“那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袁志了?!?br/>
“從現(xiàn)在起你們也是我手下的礦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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