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葉川就被嚇了一跳,要知道,這手槍的撞針是打開真的,這意味著緹娜只要輕輕扣動扳機,葉川立刻就會魂歸故里。
“緹娜你這是做什么?”
緹娜在看到葉川的一瞬間,本來滿是警惕的眼神,變成了溫柔,然后是撲簌簌的眼淚直落,最后沒等回到葉川的問題,就直接扔下了手槍,抱住了葉川結實的胸膛,對著葉川的嘴巴瘋狂的吻了起來。
這情緒轉換的也太快了,葉川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像一條人形木疙瘩,任由著緹娜的索取,一陣意亂情迷,直到快要不能呼吸,緹娜才松開自己的嘴唇,兩人背靠著甲板上的炮臺慢慢的坐了下來,同時嘴里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緹娜坐在甲板上看著仍是一臉傻笑的葉川,不由的惱怒道:“知道嗎?下次不準再這樣強撐了。你要知道,你如果真的到下了,我們存活的希望也就真的沒有了,你能明白嗎?”
聽著都是美女的關愛的責難,葉川能說什么,也只好陪著傻笑,道:“放心,放心,下次不會了?!?br/>
“什么?還有下次?”
“沒有了,沒有了,保證沒有下次了。”
緹娜這才收起慍怒的神情,像一個小女人般的躺在葉川的懷里。
“葉,你知道嗎?你已經睡了三天了?!?br/>
“啊,有那么快,我只覺得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本熌扔滞秮硪粋€以意味深長的眼神,葉川只好閉嘴。
“一開始,我覺的沒什么,自己應該可以應付,可是你昏迷的這三天,我懂得了很多,在東籬和凄草已經船上的那些女人面前,我知道你受了傷,我像陪伴你,可是我卻不能去,因為我要擔心島上會帶來危險,我只能一個人慢慢的巡視周邊,我很想哭,可是我卻不能像東籬一樣,想你的時候就摸一把眼淚,那樣的話,我們船上所有人都會沒了安全感。而現在你醒了,我就不用那么操心了,也只有到這個時候,我才能那么深切的體會到,有你的日子,真好。”
葉川很難想象,緹娜也有如此動情的時刻,慢慢的攬住了她的臂膀,開始在晴天白云下溫存,良久……
都說人,會在激情的狀態(tài)下會做出一些正常狀態(tài)下無法理解的事情,就想剛才的做的事一樣,開始的時候是那么坦誠,那么的干柴烈火,可是云翻雨覆之后,緹娜的臉上卻總是浮出那么些許的羞紅,在醉人的暖陽下顯得是那么的動人。
“緹娜,剛才看你一直在打量著島上,臉上也是一臉沉重之色,是島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緹娜聽完葉川的這句問話,臉上的潮紅也慢慢的變成了正常之色:“是的,我最近發(fā)現,沼澤方向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季節(jié),老師煙塵翻天的。因為照理說,島上的鱷魚都差不多死干凈了,那來那么多動的動物把哪里弄的煙塵滾滾。我擔心是不是有什潛伏的敵人,在那邊慢慢的集結,打的也是我們這艘船的注意?!?br/>
葉川的神情也慢慢的凝重了起來,心想:“老子和東籬她們在島上的時候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有正經商船經過,看到同類,都看不到,沒曾想,這回弄到大船后,卻發(fā)現了那么多的同類,但是卻他媽的都是敵人,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和自己開了一個玩笑。”
“這個先不管,我現在的傷勢已經不允許我再回島上做長時間的潛伏了,等明天天一亮,你就召集船上的所有人集合,包括東籬和凄草,開始訓練如何射擊和開炮,船上雖然只有三十多個女人,但是好在現代武器是不要求士兵的體格,不需要去出去和敵人近距離的揮舞劈砍,會扣動扳機就行,一旦遇到危險,強大火力,對于敵人也是一種威懾,即使擊不中目標也沒關系,船上剩余的彈藥足夠我們揮霍?!?br/>
第二天一早船上的女人吃完早飯收到葉川的吩咐全部開始在甲板上集結。女人們的集合并沒有想葉川想像中的那樣拖拖拉拉,或許是環(huán)境的問題,他們對于服從命令沒有任何的抵抗心思。
看著已經在甲板上站好的隊列,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被訓練過,竟然站的都非常的整齊,絲毫沒有歪歪扭扭的感覺。
“很好,大家都來的很快,我很滿意,但是大家知道我為什么要大家集合嗎?”東籬在一旁急忙道:“葉,我們知道,是要進行軍事訓練?!?br/>
“好,東籬說的很好,大家可能知道要訓練,但是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大家訓練,為什么昨天宣布你們是自由的,今天又要行使軍事化管理?理由嘛,其實很簡單,是因為我們的生存受到了威脅?!?br/>
“現在你們西看,對就是那邊,我就是那邊出來的人,原來船上的盜匪去的也是哪個地方,那是個沼澤地,進入隨時都有可能被沼澤吞沒,而且那里還有很多兇猛的野獸,比如鱷魚,比如野豹。船上下去的人,基本已經和哪里的鱷魚已經同歸于盡了。但是哪個地方現在卻還是煙塵滾滾,我并不知道哪里游什么東西在集結,但是跟定是在集結,因為所以的煙塵去往的地方正是沼澤的正中央,不用抱有僥幸,大風是創(chuàng)造不出來那樣效果的?!?br/>
“你們現在看看自己的衣服,穿著的都還挺舒適對吧,當然舒適了,因為那些原本就是我們自帶的衣服,被這些強盜搶走了而已,我們現在殺了強盜,拿回我們自己的東西這無可厚非,前天的柏木,大家都還記得吧,我們戰(zhàn)勝了他,所以可以拿他做為我們發(fā)泄的對象,因為他曾經也是那樣對我們。”
“聽說,他最后被刺成人干,最后被直接扔進了大海里喂了鯊魚。這就是對褻瀆我們尊嚴者的懲罰,你們還想被別的強盜脫去自己心愛的衣衫嗎?”
所有女人都看了看自己得體的服裝,紛紛表示不同意,有的甚至還高喊出來不愿意?!昂芎?,我看到了大家的意志,說的對,我們的衣服只有我們自己可以拖,不管是什么人,都沒有剝奪自己穿衣服的權利??吹轿覀兡_下的這些箱子了嗎?”
“看到了,里面是不是武器?或者……”等等的議論聲不一而足。
“武器,我們倉庫已經是堆積如山了,這些箱子里裝的都是軍用的迷彩服和油彩,這可以很好的掩護我們,而且你們的長裙穿在身上,行動會更加的自如。而后面的那口箱子就是強盜劫掠的財富,是黃燦燦的金條?!?br/>
“我說了,現在你們都是船上的主人,所以他們的財富你們也有份,這樣的話等我們回到自己國家后,也可以有一筆安身立命的本錢,因為我知道,其實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是乘坐黑渡輪偷渡被劫掠的,但是有了這些黃金后,你們就更有了安身立命的資本,當然,你們拿到這些,肯定會強盜會想搶回去,所以我們要自衛(wèi),不能讓強盜們,得償所愿?!?br/>
女人群里終于爆發(fā)了“好好好”的贏喝聲,當然語言不通,也有說“yes”之類的忍,但是大體意思都一樣,人群在打開箱子后就沸騰了。
“好了,我說過了,我們的衣服只有我們自己能脫,在確認絕對安全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換回自己的服裝的,從今天起,這身迷彩服會時刻提醒著我們目前的生存環(huán)境,一直伴隨著我們直到回到安全的港灣?!闭f完葉川摔下的脫下了加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褲子,換上了迷彩服和心的軍靴,帶上帽子后,嚴然一個準軍事人員。
葉川本里是想讓他們領到服裝后回去換的,不曾想她們居然也想葉川一樣,脫得意思不掛,就在晴天白日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理會,這樣會不會讓葉川有些害羞,就直接換了起來,這次白花花的裸女不同于葉川剛來船上的時候,看到是無盡的悲哀,看到都是對有尊嚴的生存下的無線希望。也只有這樣有理想,有尊嚴女性才會讓葉川感到怦然心動。
葉川讓女人們在他們面前排隊,開始吧手里的幾條發(fā)放到沒一個女人的手里,包括東籬和凄草。并且讓緹娜記錄他們的名字,籍貫,依稀閑暇時,盡量讓幾個聽不懂英語的婦人,至少在短時內,對著幾個軍事用語的單詞進行熟悉,比如臥倒,射擊等。
東籬領到小金條的時候,眼睛都完成了月牙形,撇著臉,露出兩個小酒窩問道:“這個金條有什么用???”
葉川揉揉她可愛的小腦袋道:“東籬啊,這個可是你做為軍人的第一筆薪水,他的價值你還不知道是吧,那我問你,你娘生活一年要多少開銷啊?”
東籬掰這手指算到:“我娘要養(yǎng)我弟弟,還要還爸爸的賭債,還要吃飯……”葉川有些好笑的牌牌凄草的頭道:“上次給你娘的兩百美元,她說可以用多久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