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初抿著嘴唇微微的笑著,看著床單上的斑斑點點,幸福的感覺不言而喻。
就在這時,滴的一聲門打開了。
傅芝初匆匆的將剛才被拋棄在一旁的被子蓋住床單,不想要被夏蝶看見。免得尷尬。
夏蝶喝得醉醺醺的進來,她將外套丟在地上,踉踉蹌蹌的走向沙發(fā),剛剛走過去便就嘩的倒下了。
“為什么……為什么他就是不喜歡我啊?”夏蝶嘴里嘟囔著,臉蛋喝得紅撲撲的。
傅芝初嘆氣一聲,去將毯子拿過來給她蓋上。
“嚶嚶……到底我哪里不好……嚶嚶……為什么我都變了一個樣子……他還是不喜歡我啊……到底為什么……”
酒精上頭了,夏蝶開始哭了起來,傅芝初當然知道她說的人是誰了。
別看夏蝶是個輕浮之人,但是這一年的時間對崔英顥卻是念念不忘。
她也覺得自己喜歡過很多男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看見崔英顥出道了之后,她的愛就變得更加激烈了。
或許是想要征服這個被千萬女人追捧的男人,但是再見面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卻是那么的短暫。
她開始有點泄氣了,于是就和以前一樣,自暴自棄。
她找別的男人狂野,找別的男人滾床單。
想要試著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告訴自己那個男人沒那么重要,自己跟別的男人在床上翻滾依舊快樂。
可是身體在得到了滿足之后,心靈卻還是空虛的。
她是一個不介意身體被多少個男人碰過的女人,也就是人們覺得十分隨便的那種女人。
可是她就是這么一個人,縱然她對那些男人一點都不了解,對于她來說不過是生理需要而已。
傅芝初在一旁,拿著毛巾輕輕的擦拭她的臉蛋,看樣子真的喝了不少。
也只有在她醉了之后,才會像個女人一樣軟弱一點,收起了堅強的外衣。
漸漸的,夏蝶的哭聲變小了,她沉穩(wěn)的睡著了。
而傅芝初卻失眠了,頓時間她變得無比空虛了。
在傅天翰走了之后,仿佛將她的整顆心臟都摘除了一樣,心里面總覺得空落落的。
她就這么坐在床上待著一直到天亮,很想要打電話給傅天翰,但是卻一次次的忍下來。
……
夏蝶在醒來之后迅速的出去了,半個小時之后她回來了,一副亂情過后的模樣,欲求不滿的表情回到房間內(nèi)。
一坐下便就喝了兩杯水。
“芝初,你過來?!毕牡粦押靡獾某α诵Γ粗持附兴^來。
傅芝初手里握著電話,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給傅天翰打電話過去。
“干嘛?!?br/>
“你過來嘛,有件好事情找你?!毕牡鰦傻?,故作扭捏的抖動了下肩膀。
傅芝初勉為其難的走過去,走到夏蝶身邊坐下。
夏蝶神秘兮兮的靠近傅芝初的耳邊說:“我搞定王巖啦?!?br/>
傅芝初皺著眉頭,嗤笑了一聲:“我可沒有興趣聽你和那些男人的風\/花雪月故事?!?br/>
看見傅芝初正準備要走,夏蝶立即又拉住她,朝著她眨眼睛:“怎么就不懂呢?就是那個黎珂珂的男朋友啊,我剛剛跟他出去大戰(zhàn)了兩回合!就在這個酒店,樓上的第一個房間!”
夏蝶笑嘻嘻的用手指著樓上。
傅芝初疑惑的看向她:“你說什么?你剛才出去是跟黎珂珂的男朋友?”
夏蝶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挑著眉毛壞笑道:“不然呢?不過還真沒有讓本姑娘失望?。∧悄腥斯Ψ蛱昧?,簡直弄得我都神魂顛倒了!”
傅芝初不禁為她擔憂了起來,握著夏蝶的手:“你沒事吧?你這樣會不會出事???黎珂珂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啊,你別為了幫我而將自己陷進去了啊。”
夏蝶卻滿不在乎:“切,你懂什么呀!還有我搞不定的事情么?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傅芝初此刻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聽夏蝶說話了,她一心都在傅天翰的身上,他去了已經(jīng)那么久了……
“芝初,你都不知道!那個王巖的功夫真的好好啊,他是我所遇見過的亞洲男人里面功夫最好的一個。我好懷念啊……”
夏蝶有些意亂情迷的再仔細的描述了一番,但是看見傅芝初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她說話,于是有點掃興的就不吭聲了。
很快,黎珂珂的電話就打來了。很顯然夏蝶已經(jīng)將她跟王巖在那個的時候的照片發(fā)了過去了。
“賤女人要求見面了,芝初一起去吧!你隱藏一下躲在我身后什么的,聽著我怎么教訓(xùn)她!”
聽到這個,傅芝初才好不容易的抽回神來,她當然要去了!
她見識過夏蝶的嘴上功夫,相信她今天能夠輕松的搞定黎珂珂,一定要讓她先吃點苦頭,后面再慢慢的教訓(xùn)她更大的。
約見在一個西餐廳里面,傅芝初戴了墨鏡和帽子坐在隔壁的桌子吃牛排,剛好也餓了。
黎珂珂很快就來了,怒氣沖沖的走進來,看見夏蝶朝著她揮揮手之后,她一邊打量著夏蝶一邊走過去。
“你就是勾引我男朋友的狐貍精?”黎珂珂開場白就氣呼呼的指著夏蝶。
夏蝶的氣場完全就蓋過她了,優(yōu)雅的喝著紅酒,翹著二郎腿看著氣急敗壞的黎珂珂。
要是長得比自己丑的女人,黎珂珂或許還有些正室的底氣,但是偏偏夏蝶卻是一個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的美女。
今天夏蝶還故意穿了一件低胸裝,將她呼之欲出的胸部露了一半出來。
“你叫黎珂珂吧?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比我大,我叫你黎姐吧。黎姐請坐?!?br/>
夏蝶不慌不忙的說道,面帶著微笑。
一旁的傅芝初差點要笑噴了出來,心里面嘀咕著:黎姐?怎么有點像是大媽的叫法啊?干嘛不干脆叫黎阿姨算了?哈哈哈。
黎珂珂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咬著牙狠狠的等著夏蝶:“你有病吧?!”
夏蝶納悶的皺了下眉頭:“你約我來該不會就是想說這個吧?我覺得我們兩個好好坐下來討論一下王巖的功夫會比較有趣。”
黎珂珂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夏蝶抿了一口酒之后語重心長的說:“聽王巖說,你已經(jīng)松弛得夠厲害的啊?像是生了孩子樣的,建議你去做下保養(yǎng)吧!
這個男人啊,行不行不重要,長得帥就行!女人緊不緊可非常關(guān)鍵,留不留得住男人就得看自身功夫了,你說是嗎?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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