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風云突變,鴛鴦帳里始成雙
馮逸宸寬慰馮母幾句便隨鳶兒進了新房。
“駙馬請!”鳶兒說著便將團蒲放在馮逸宸面前,示意其對公主行禮。
馮逸宸本就煩心,一直低著頭,看見腳下的團蒲沒好氣的撩開衣擺跪了下去,磕了兩個頭便聽見服侍在側的丫鬟們竊竊私語之聲,其中夾雜著偷笑聲。不明所以的抬起了頭,只見眼前的座位上空無一人,不由的懵了,瞬間,本是充滿笑聲的新房突然鴉雀無聲,馮逸宸心惶惶的站了起來,見那在側的丫鬟們一個個都憋著笑,本是俊秀的臉頰刷的紅了,尷尬的原地轉了個圈才看見靠在床頭的公主,瞥見云清寒著臉瞪向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便低著了頭默不作聲。
云清今日本無意讓馮逸宸行跪拜禮,可還未來的急開口,便見那人刷的跪下去碰碰兩個響頭已經(jīng)磕完了,頓時覺得好笑又好氣,瞥見那人因丫鬟笑聲而窘迫起來,不知為何心生不忍,冷冷的看向那些偷笑的丫鬟以示警告,隨后便見那人一副惶惶不安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嘴角微微翹起,注視著那人一舉一動,在那人轉到繡床那刻便冷下臉來與之對視,想不到堂堂知府竟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見那人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云清心里不覺也軟成一片。
鳶兒見自家駙馬臉頰泛著紅暈,了然的將團蒲往右移了移化解自家駙馬的尷尬:“駙馬請!”
“罷了,今日免了吧!”云清說著便放下書站了起來。
“鳶兒,傳膳!”云清說著便朝簾外走去,走到馮逸宸身側停了停道:“駙馬今日也一起吧。”
眼見公主往簾外走去,馮逸宸背地里捶了自己一下,這下真是丟盡了讀書人的臉了,什么丑態(tài)都讓這蛇蝎公主瞧去了。
云清出了里間便給鳶兒使了眼色,鳶兒點頭表示明白,打開房門去了廚房。
“張大叔,菜炒好了嗎?”鳶兒進的廚房問道。
“鳶兒姑娘來了啊,還差兩道菜呢!馬上好,馬上好?!北粏咀鰪埓笫宓臉泛呛堑膽?,自從他給公主當廚子,月錢多了好幾倍,再干幾年就可以回家蓋房子了。
“恩?!兵S兒隨口應著裝作無意來到灶臺前,趁著眾人忙活的當口,從懷里取出瓶瓶罐罐七八個,因著怕被別人拾到去作惡,她將帖著蒙汗藥什么的標貼給撕去了,自己在瓶底做了標記,好不容易找到蒙汗藥,倒進酒壺中少許,剛將酒壺蓋扣上,便聽見有人喚她,急忙忙抓著放在灶臺上的瓶瓶罐罐就往懷里揣。
“鳶兒姑娘,這些菜可以端進房了。”張廚子說著就擼起袖子來到灶臺,打算再炒兩道。
鳶兒心急之下,端著酒壺就往外走。
“哎,這是什么?”鳶兒走后,張廚子看著鍋中浮在水面的白色瓶子納悶道,從旁邊拿起木勺子將那瓶口冒泡的瓶子舀了起來,“可惜這么好的瓶子沒有瓶塞子!中看不中用?!闭f罷,將瓶子丟在一邊,將弄好的獅子頭下在了已經(jīng)沸騰的水中。
新房里擺設依舊,龍鳳花燭還未被撤去,被點起來依舊十分耀眼。
人都道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可眼下馮逸宸與云清則顯得疏離的很,中間隔了兩個座位,一個低頭不語,一個閉目養(yǎng)神,真真看不出是新婚夫妻。
此刻菜已經(jīng)上了一半,馮逸宸瞥見美味佳肴暗暗抿了抿嘴。云清見到也不怪責:“駙馬若是餓了,先吃便好!”
“不,不餓,下官等公主同食?!瘪T逸宸抬頭看了眼微微閉目的云清道。
云清聞言睜開美目,片刻,夾起一片鯽魚肉放在馮逸宸碗中道:“既為夫妻,何必客套,駙馬想吃便先吃好了,不必等本宮!”
馮逸宸看著又閉上眼睛的云清眉頭皺的跟什么似的,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公主安的什么心?馮逸宸吃著碗中的鯽魚提防之心不由大增。
菜66續(xù)續(xù)的端了進來,六菜一湯上齊,云清才拿起了筷子,瞥見馮逸宸盯著自己左邊的獅子頭看,便道:“想吃便吃,這是你自己的家!”
馮逸宸聞言看向云清,喃喃道:“自己的家?!彪S后像是想通什么似的勾著嘴角端著碗站了起來繞了半圈坐在云清左邊,拿起筷子就去夾獅子頭。
云清被馮逸宸突然的動作弄懵了,拿著筷子夾菜的動作僵住了。
“噗!”身側的丫鬟笑出了聲。
馮逸宸聞聲一邊咬著獅子頭一邊轉頭看,隨后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向云清。
“你們也累了,都下去吧!”回過神的云清冷冷道,看都未看馮逸宸一眼吃起飯來。
“是,公主!”在側的丫鬟紛紛退去,瞬間,新房安靜了,靜的讓馮逸宸覺得有些悶。
“這是竹葉青!”云清執(zhí)著酒壺倒了一杯酒遞到馮逸宸面前。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馮逸宸被這酒嚇怕了,哪里肯真喝,裝模作樣的遞到嘴邊,趁著低頭吃獅子頭的時候全部吐了出來。
云清見馮逸宸喝下酒便寬了心,只待馮逸宸昏迷后解開衣襟扶到床上裝作二人已行周公之禮。
馮逸宸吞下最后一口獅子頭,端著碗站起來坐到了云清對面,吃起了燒花雞,馮逸宸見到這就感到親切,在清河縣的時候,她經(jīng)常和周成武圍著篝火烤花雞吃,想來許久未曾吃了,興奮之中得意忘形放下筷子用手將雞腿撕了下來,急忙遞到嘴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斯文敗類!”
馮逸宸吃的正歡,冷不丁聽到這么一句,油油的手捏著雞腿看向云清。
云清此刻終于忍不住了,她自幼長于皇宮,哪見過像馮逸宸這般坐下起來坐下起來吃飯的,在皇宮里哪個不是規(guī)規(guī)矩矩:“駙馬想吃讓丫鬟端到跟前便好,吃頓飯走來走去有失體統(tǒng)不說還對身體無益?!?br/>
馮逸宸聞言咬了口雞腿,她等的就是這句話,理直氣壯道:“公主不是說這是下官的家嗎?”
云清聞言頓時瞪向馮逸宸,她怎么有種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放下筷子起身冷冷道:“駙馬慢用!”說畢轉身就走。
馮逸宸卻在云清轉身那刻勾起了嘴角暗道:“叫你打我二十板!這下還不氣死你!”
云清回到里間便氣的把鴛鴦枕扔在地上:“什么文中榜眼,讀書不識禮,學中敗類!”
馮逸宸看著桌上的菜,除去那蛇蝎公主吃的幾塊豆腐和素菜其他的都進了她的肚中,得意洋洋的喝起了湯,喝著喝著便覺得不對勁,胸中火燒火燎的,燒的她難受極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了起來,走了步便站不住腳。
云清在里間聽見外間聲響,只以為馮逸宸暈倒了,收拾一下準備來扶馮逸宸回房。
“駙馬!”云清喚了一聲便覺得不對勁,眼前馮逸宸的反應不像是被迷暈的樣子,心下大駭,該不是鳶兒病急亂投醫(yī)下錯了藥吧,想來,便覺得耽誤不得,打算扶馮逸宸回房后宣隨行御醫(yī)前來診病。
“?。 瘪T逸宸被扶著來到簾子前便難受的掙扎起來。
云清見馮逸宸雙眼變紅,心中擔憂更勝,這要是下錯了藥落下什么病根可就麻煩了,不由扶著馮逸宸步走向床榻。
“??!”云清驚的輕呼起來。
馮逸宸像是發(fā)瘋似的,抱著云清便不撒手。
“駙馬,你......”未曾出唇的話語淹沒在那瘋狂的吻中。
馮逸宸只覺得越吻越舒服,心也隨之越陷越深,探出舌來掠奪著那唇中的方澤。
云清被禁錮在馮逸宸懷中,掙不開逃不掉,感受著那火熱的唇變得更加放肆,從未有過的感覺,如履云端一般,使不上半點力氣來。
馮逸宸漸漸迷醉起來,緩緩的離開云清香唇間,順著香頸慢慢滑落而下,喘息間的迫切想要更多。
一個錯步,二人雙雙落入床幃之中,馮逸宸難以抑制的依戀著身下之人,丹唇留戀在佳人耳畔,手兒也極不老實的蹂躪撫摸上云清胸前的飽滿,伴隨身下隱忍著聲音,馮逸宸將手探入到云清衣襟深處。肌膚之親的舒適讓馮逸宸胸中痛感減輕,不由的更加迷戀起來。
“啊,不要……”云清猛然間被馮逸宸的動作驚回了神,臉上不自覺的一片紅暈起來,驚色之間強支起身子,抓住自己衣襟深處作怪的手,喘息道:“不,不可,駙馬......”
馮逸宸喘息著坐了起來,麻利的將衣服解開,抱著云清跌回繡床之上。
云清本以為馮逸宸已經(jīng)作罷,沒想到竟然色膽包天不由怒道:“放肆!”
這一聲宜嗔宜怒怎么擋得住胸中j□j正旺的馮逸宸,此刻的她不再是不知人事的懵懂少女,和沐萱多次的床弟之歡后解起女子衣帶也是駕輕就熟,指頭微微一動,云清的衣物便已松散開來。
感受到身上的人急切的動作,云清徹底慌了,怎奈她此刻半點力使不出來:“混賬,你,啊!不,恩~”
二人你推我往之間,馮逸宸將云清褻衣褻褲全部退去。右手迫不及待的扶了上去。
“恩!大膽!”云清急忙將其按住,紅著一張臉喘息道:“住手,再無禮下去,明日本宮定不輕饒?!?br/>
可馮逸宸她知道什么呢?食指探索著往那桃源深處去。
云清推不開身上人,感受下面如此明顯的碰觸,再傻也知道下面要發(fā)生什么,心驚之下放下公主的尊嚴喊了起來:“鳶兒!”
“?。 碑愇锿蝗坏年J入,讓云清疼的喊出了聲,推搡著的動作停了下來,淚也順著眼角滑落,仿佛失了魂魄一般,不動了。
馮逸宸此刻如魚得水一般,微微張開將那綻放的紅櫻含在嘴中,時不時的蹂躪著。
“恩~”身體的反應讓云清微微回神,淚眼朦朧的看向身上起伏的人,緊咬著的丹唇可見絲絲血跡,羞的閉上了眼,盡管她早知道今晚必定躲不過去,可仍然私心的想躲過一天是一天,可如今......
馮逸宸覺得越來越熱了,右手運動著不想停下來,笨拙的抬起左手將褻衣褪了去,順便去了那令她喘不過氣來的裹布。
感刺激了全身,云清不自覺的抱緊了身上人,那指甲深深的陷入馮逸宸后背之中,j□j過后,云清抬起手將淚拭去。推著馮逸宸的肩膀打算將其推開,可馮逸宸哪里肯,推搡間,云清緊閉的眼不由的睜開,眼前哪里是貌賽潘安的俊書生,分明就是閨閣女紅妝!愣愣的盯著馮逸宸看,直到馮逸宸再次進入她身體后,她才驚回神,反抗的動作不由的大了起來,這人,這人是女子,這人怎么會是女子呢?那她的下嫁有何意義?腹中嬌兒依然無父愛,頓時心痛如絞,她何時受過如此的屈辱,掙扎著要起來,可體內那作怪的雙手讓她頓時就軟弱無力跌回床中,六神無主中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