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實是殘酷的,不是說她不想要這么做,這事情就能夠被避免的畢竟,她想要和平下去,可是,周潤之會這么做嗎?
想起周潤之剛才的那張臉,她就有些害怕。
說實在的,剛才如果不是龍嘉城真的路過這邊,可能她真的會被打死,現(xiàn)在想起來都是心有余悸,所以這件事情恐怕不會如她所愿。
而這個時候龍嘉城,也是能夠看出來她的猶豫。
不由得就是覺得一陣氣不過,“鐘雅,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之前有交情,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想讓你受到一點委屈和傷害,如果靳霆真的無法平衡他和家里的關(guān)系,我真的建議你離開他!”
龍嘉城這么說,這鐘雅卻是瞬間就搖了頭。
不,她是絕對不會離開靳霆的!
于是她對這龍嘉城認真的說著,“我自然是知道的,靳霆跟我講過我們之間的事情,他說過,你是一個對我非常好的人。你對我很和善,也很溫柔,可是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離開,因為他同樣對我也很好,你能懂嗎?我已經(jīng)把這里當做是我的歸宿了,這里不僅僅只是一個屋子,這里是家……”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十分的堅定,因為她的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甚至于在這樣說著的時候,完全沒有在一龍嘉城的感受。
龍嘉城的眼中漸漸的失去了光彩。
他的本來精光閃閃的眸子,此時就像是掩上了一層陰霾。
自己終究是錯過了嗎?鐘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全身心的屬于靳霆了,他還在妄想什么呢?
龍嘉城心里頭有很多的不甘,也有非常多想要和鐘雅所說的話,畢竟他的心中真的就是承載了他和鐘雅之間的,那么多的感情和羈絆。
如果讓他就這么放下,看著鐘雅在這里受氣,他真的于心不忍。
這個本該被人守護著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別人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不是打就是罵呢?
剛才靳霆的父親那一巴掌,甩在了鐘雅的臉上,卻是疼在他的心中。
一個說打就打的父親,他怎么可能會做好一個公公呢?
雖說靳霆和他父親的關(guān)系也并不怎么樣,但是鐘雅這邊剛剛才是擺脫了那些情敵的糾纏,還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再留下后手,結(jié)果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情敵剛剛偃旗息鼓,靳霆的家人卻又是閃亮登場。
要是這樣下去的話,還真的就是沒完沒了了。
鐘雅這個時候覺得有些頭痛,她捂住自己的腦袋,然后對著龍嘉城有些抱歉地說:“對不起,我現(xiàn)在覺得有點難受,我想要上樓去休息一陣兒,你請自便吧,等我好一些了,會去登門道謝?!?br/>
鐘雅這么說,龍嘉城只能是立刻就讓她離開,“我扶你上去吧,什么道謝不道謝的,只要你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強?!?br/>
龍嘉城這么說著,鐘雅也是對著他笑了笑,可是她的小臉兒卻是白的嚇人。
龍嘉城最后也是沒有能夠扶著她上樓,鐘雅還是自己上去的。
而她對自己的距離感,讓龍嘉城更加的心疼。
這個小女人為了靳霆,杜絕了身邊一切的可能,靳霆如今卻還能放縱他身邊的人,這么傷害她?真的是不可饒??!
目送著鐘雅,邁著有些踉蹌的腳步,一直來到了樓上,然后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龍嘉城卻是握緊了拳頭,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發(fā)誓,“鐘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幸福,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都會幫你去完成!”
正是這般想著他便離開了。
上了車,他則是吩咐司機:“去靳霆他們公司?!?br/>
而這時候司機則是說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不是要……”
司機還想要繼續(xù)說點什么,可是卻透過后視鏡看到了龍嘉城那副表情,立刻嚇得就不敢說話了。
立刻駕車,就駛離了這里,去往了靳氏集團。
而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又有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
這種型號的面包車,本來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種高檔的別墅區(qū),所以說在這里還是有些覺得讓人奇怪的。
但是車內(nèi)的人,卻也是在別墅的外邊,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通通的收入眼里。
這個時候車內(nèi)的兩個男人將望遠鏡拿了下來。
其中的一人正是鐘有志,另外一個人一說話的時候,就會露出一口金牙,不是別人,正是寇靜所派出來的大金牙。
大金牙這個時候看著這個,眉頭不展的中年男人,有些不太理解。
“都這個時候了,你又何必來到這邊兒去看?咱們多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難道不好嗎?”
他現(xiàn)在呀,真的是有點后悔去接下,寇靜所說的這個生意。
寇靜這個女人自然不用多說,那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菩薩。
但是這個鐘有志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貨!
自從自己跟他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之后,就是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他一會兒要這一會兒要那,現(xiàn)在又要冒著風險來看他的女兒。
自己真是吃飽了撐的才會過來陪他瘋狂!
但是這個時候,鐘有志確卻是沒有閑工夫去管這個大金牙,在心里頭,他一直在盤算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他本來想要來看鐘雅的事,就是因為想要從他這個便宜女婿的身上,討得一些好處,畢竟和外人去聯(lián)系,就不如和自家人去做生意。
這些年他占熟人便宜也算是占習慣了,但是剛才所看到的情形,靳霆他爸對待自己女兒的那個態(tài)度,情況不太樂觀呢……
就算是能夠讓女兒和他兒子生上那么一兩個孩子,恐怕地位也不會有所提高……
這倒真的是愁壞了鐘有志!
而他現(xiàn)在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扒了馬甲——他不是鐘雅的親生父親的這件事情,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知道,但是他卻是忘了,他所面對的人都是些什么人物。
要是真的想查,他倒也真的不難。
大金牙這個時候又催了他一遍,“你到底要怎樣?你倒是說句痛快話兒啊?!?br/>
鐘有志也生怕這個大金牙會不太耐煩,所以就直接說著:“你看你著什么急呢?我又沒說不走,這樣吧,我們跟著剛才那輛車去看看,他應(yīng)該沒有走遠,我們?nèi)タ纯此プ隽耸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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