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耘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等著這場非人的折磨的結(jié)束。
也許是打累了,也許是有事情要做,傻子媽終于收起了手里的燒火棍,像牽狗一樣拖著白耘把她關(guān)在倉庫里與?;ê献猓嘿N身高手。
“給我在里面好好反??!”
傻子哭夠了,坐在倉庫門外,若無其事的陪著白耘聊天。
“小媳婦兒,你別哭了!”他聽著白耘的抽噎聲,心里難受。
“滾!”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而她更恨得咬牙切齒的是陳子西,那個毫無人性的男人。
小草時刻謹(jǐn)記著白耘的話,剛到學(xué)校,就把小紙條交給了正在生火做飯的老師手里。
“行了,你先去教室里讀書,老師吃完飯就去上課?!?br/>
老師隨手把小紙條放在衣服兜里,根本沒有在意。
小草似乎想說什么,可礙于老師的忙忙碌碌,終于還是什么都沒說,拿著書包回到教室。
白耘躺在倉庫冰冷的地面上,時不時的有小蟲子鉆進(jìn)她的衣服里,把本來已經(jīng)體無完膚的她咬得千瘡百孔。
“呀!”
角落里一個黑影跑過,白耘尖叫一聲,整個人靠在門邊。
“傻子,這里有老鼠!”
“老鼠?對啊,我們家好多呢!”
傻子就像是聊天一樣,說著稀松平常的話。
“好多?”
白耘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傻子,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什么東西都沒吃,甚至連一口水都沒喝。
“可是我沒有鑰匙??!”
“那你去跟你媽說?!?br/>
“我媽上山了!”
傻子媽既然上山了,那就是短時間內(nèi)回不來了,她如果可以逃出去,那就太好了!
“傻子,那你把門撞開?!边@是一扇木板門,晃晃悠悠的。如果傻子用力,肯定能撞開。
白耘也想親自來,奈何渾身上下都是傷,她幾乎動不了。
“不行啊,好硬的門?!?br/>
傻子用手輕輕地錘了兩下,心疼的沖著手背哈氣,“好疼好疼!”
白耘重重的嘆氣,這個沒用的男人是指望不了了。
她扶著門框站起來,鼓足全身力氣踹了一腳門,卻一下子沒站穩(wěn),摔倒在地上,腳踝也扭傷了。
腳受傷了,就算她想跑,都不太容易了。
白耘咬牙堅持,就算是死在路上,也比在這里被這母子倆糟蹋了強(qiáng)。
她又連續(xù)踹了幾腳,還沒等門松動,門外又傳來尖刻的吼聲,“賤蹄子,把你關(guān)起來也不老實,看我不打死你!”
門打開,傻子媽拿著她的兇器燒火棍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背后照進(jìn)倉庫,白耘幾乎看不清她臉上猙獰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
她一點(diǎn)點(diǎn)向后退,卻還是被傻子媽抓住。
她騎在白耘身上,一棍子一棍子的打在她的脊背上,腿上。
“放開我!”白耘似乎能感受到原本已經(jīng)皮開肉綻的傷痕上又多了許多新的傷口。她不安地扭動身體,想要逃脫。
“啊,你放開我!傻子,救命,救命!”
傻子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白耘被打,沒有任何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