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啟天突然僵住了,但是僅僅是一瞬間后,他的表情又恢復(fù)了正常:“曉寒,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說,你到底是什么人!”莫曉寒湊了前去,步步緊逼著“一個外國高中生僅僅是看一眼就把國內(nèi)的微積分都解出了?這些題目都是近十年來的高難度題型,并不容易解答。而且你的名字!讓我感覺好熟悉,我好象聽過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很普遍,你聽過也不奇怪。而在美國,我是以數(shù)學(xué)為專業(yè)的,你給的題目我最近也做過,所以一瞬間做出來也不奇怪?!?br/>
說完這完,龍啟天居然有些忐忑了,像隱藏著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而莫曉寒呢?她聽著龍啟天的解釋,覺得他所說的的確又有道理,能解出這些題目并不代表什么,但是,對于龍啟天這三個字,莫曉寒始終都是有些介意,這三個字在腦海中反復(fù)的回憶著。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沒有?!饼垎⑻煳⑿χf“我是第一次回國的,所以在此之前我是沒有見過你的。曉寒,難道說你是在懷疑什么嗎?”
“我只是在想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而已?!?br/>
“因為我名字你覺得熟悉?我的名字很普遍,你在國內(nèi)聽過也不奇怪?!?br/>
聽著龍啟天所說,莫曉寒覺得或許是自己多疑,自己見過的人怎么可能沒印像。像龍啟天這一副穿著打扮,想讓別人忘記都難吧?
而且就算見過了,也或許他在自己生命也就是平凡的過客,街頭上自己見過的人可多了,沒必要因為這樣而浪費自己的腦力去想些無所謂的事。
輕輕搖了搖頭,莫曉寒無奈地笑了起來“抱歉,剛剛失禮了?!?br/>
“沒事,不過我會打擾到你學(xué)習(xí)嗎?我看你情緒好象有些激動?!?br/>
“不礙事,你沒有騷擾到我?!蹦獣院f是那樣說,但是心里面卻是暗自煩躁,想著今天倒霉事挺多的,先是沒了一盒巧克力點心,后面又來了一個奇怪的陌生鄰居,現(xiàn)在她只想快點將這個陌生男子打發(fā)走了,自己好可以安靜的學(xué)習(xí)。
但是總不好直接下逐客令,那樣多破壞她艱難樹立起來的良好形象。
龍啟天將手中的那杯細(xì)茶喝盡,站了起來“曉寒,我還是先走吧,畢竟剛剛認(rèn)識,不好在這太長時間了?!?br/>
“???不多留一下?”
“不呢。”說著這話的時候,龍啟天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而莫曉寒當(dāng)然不再留了“來,我送你?!?br/>
砰,地一下,就把門關(guān)了,那速度還不是一般的迅速。
呼了一口氣,莫曉寒一臉地黑線“終于把這瘟神送走了?!爆F(xiàn)在想起龍啟天那張臉,莫曉寒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顫,她還真的沒有見過有人像他那樣邋遢的。
龍啟天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內(nèi),看到走廊內(nèi)堆著各種自己的衣服物品,他情不自禁地?fù)u起了頭,收拾東西是他最討厭的事。其實并不是他不愿意收拾,而是他完全就不知道怎么收拾,衣服應(yīng)該怎么放?鞋子又應(yīng)該放哪?而墻上那些污績又要怎么洗掉?對于這些生活上的小細(xì)節(jié),龍啟天是一竅不通。
將那雙鞋帶都沒有系好的板鞋脫了,光著腳就走到了房間去,拿起放在口袋中的電話,撥通那一個已經(jīng)打上了數(shù)十次的電話。
“喂?是家居寶清潔公司嗎?”
“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
“麻煩派個人幫忙收拾下。地址在長安街一號公寓?!?br/>
“哦?是龍先生吧?”
愣了一下,龍啟天問“你怎么知道是我?”
“您忘了?最近幾天你常打我們公司的電話,我記得您聲音。”
“哦……”
“謝謝您平日對本公司的照顧,請問你還有什么需要嗎?”
“沒有了,謝謝。”將電話掛了,龍啟天無奈地笑了笑,他開始向往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洗洗衣服,掃掃地板,為自己的父母或朋友做一頓飯。但是,他卻不能,從出生那天起他就和別人不一樣。
甩了甩頭,他告訴自己別想太多,這一次回到中國,他有著一件需要完成的事情。打開了放在桌下的筆記本電腦,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了起來,一列列的數(shù)字在他黑色的瞳孔中飛速而過。
時間漸漸的逝去,不知覺的已經(jīng)到了夜晚了。
莫曉寒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看著那寫滿了一整堆字的作業(yè)本,她吐了一口氣,自語道“終于解脫了,也不知道那個邋遢男怎么做到的,我用一下午才解決的題目他用幾秒就完成了?!?br/>
收拾了下桌面的東西,莫曉寒又要開始了兼職的生活,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也差不多是時候要去化妝店那上班了。
想起今晚老板娘要給自己發(fā)提成獎金,莫曉寒就一陣激動,不枉她那么辛苦哄騙那些大嬸師奶來買化妝品,多年的努力現(xiàn)在終于有回報了。
其實和莫曉寒相比起來,真正賺的是老板娘,一套廉價的化妝品,美容霜,成本僅僅是一百元的價格,但是銷售的價格卻是五百元甚至是更多的,這之中的利潤差價巨大。
當(dāng)然了,也正是因為里面的差價巨大,所以莫曉寒所獲得的提成才多。
對于哄別人買化妝品這些事,莫曉寒是見怪不怪了,能買得起的自然是有錢人,而且這些廉價化妝品也用不死人的。既然如此了,那自然是讓那些有錢人多多接濟(jì)自己,可別忘了自己還有一大筆的學(xué)費要繳了。
對著鏡子涂完了口紅,莫曉寒輕輕地笑了笑,這是招待客戶中需要保持的微笑,笑容中透露出她那個年齡的青春美麗。
拿著小包包,莫曉寒從公寓內(nèi)的樓梯走了下去,轉(zhuǎn)了個彎準(zhǔn)備去車站站牌那等公交車,這個時候,她卻不知道在她的身后面正有一個黑影人悄悄的跟著,一步步的接近著她。
站牌下只有莫曉寒一人在那里等待著,夜色漆黑,周圍都看不見一個人影??戳丝词直?,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莫曉寒擔(dān)憂著上班要遲到了。此時,一道黃色的光芒閃過,公交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行使了過來,莫曉寒揮了揮手,喊道:“上車。”
話剛說完,莫曉寒身子猛的向后倒,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到了后面去,還來不及尖叫,就有一只大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模糊中只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扭動著身體,含糊不清地說著“我,喜歡,你,我,我……”
不由分的,那個陌生人就將手伸了出來,在莫曉寒的身體上隨處游走,撫摸。
莫曉寒意識到自己遇上了淫賊,顧不等其他的,連忙反抗,用手扯開了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救命啊……”
那黑影人見狀整一個人都慌了,抓著莫曉寒的手更加的用力。
莫曉寒掙扎著,但是卻無法掙脫他的束縛,和男人比起來,一個女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現(xiàn)在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路過在這里的人,希望有人能聽到她的求救聲?!本让?br/>
“不,不,不要叫?!蹦悄凶用偷膶⑺似饋恚现獣院∠镞吘妥呷?。見狀,莫曉寒更是嚇得慌起來了,不用猜想也知道這名男子要干什么,拉到偏僻的地方還能干出什么事?但是附近人跡稀罕,根本就找不到人求助,莫曉寒已經(jīng)心生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那一股束縛自己的力量消失了,緊接著聽到那黑影人傳來驚慌的聲音:“你是誰!”
轉(zhuǎn)頭一看,透著路燈,莫曉寒看到了一個男人抓著那黑影人的手,是龍啟天,他猛的一把,就將那黑影人提了起來,燈光瞬間照在了黑影人的臉上。
莫曉寒愣了一下,連忙大聲喊了起來:“龍先生,快放下那個男人,別傷了他!”
龍啟天怔了怔,轉(zhuǎn)頭疑惑地看向了莫曉寒。而莫曉寒急了,“龍先生!請放下他!”說到后面那幾個字的時候,莫曉寒幾乎是尖叫著喊了出來。
龍啟天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自己救了莫曉寒,她反要自己放人了。不過沒有辦法,他只能照做,猛的一松手,那個體型龐大的男子摔倒在地上。莫曉寒連忙走上前去扶住他“你沒事吧?!?br/>
那男子沒有說話,一臉恐懼地舉起了手,食指直指龍啟天,道:“藍(lán)色的眼睛,妖,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