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堯催動陰雷,將琴凳里那股詭異氣息抹殺干凈,接著轉(zhuǎn)身又刺向墻上的兩幅油畫!
“嗤!”
同樣兩股灰色煙霧騰起,那畫中的人物竟是扭曲著動了起來,張嘴尖叫著想要逃離出去!
可江堯又怎會給它們機(jī)會?
冷厲著一雙眸子,毫無保留的催動陰雷,強(qiáng)勢抹殺!
接下來,江堯提著‘驚蟄’將整棟別墅內(nèi),所有蘊含詭異氣息的物件,一一清理了個遍!
曾海生抹著額頭上的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在一旁,半點聲都不敢出。
直到江堯把那些詭異物品全部清理干凈,收起‘驚蟄’道,
“這些東西散發(fā)出來的詭異氣息,全部屬于同源,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這都是你從地下挖出來的吧。”
曾海生聞言,心頭咯噔了一下。
他支吾著一句話也沒說上來,但是江堯一看,心中頓時就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從哪里挖出來的跟我沒關(guān)系?!?br/>
“我要提醒你的是,想活命,最好把你藏起來的那些全部都放回去!”
說話間,
江堯意有所指的看向酒窖方向。
“不然后面再出什么事,我可不負(fù)責(zé)!”
曾海生聽到這里,趕忙應(yīng)聲,
“江大師,你放心!”
“我馬上就叫人處理!”
“您要是不嫌棄……”
“我全部都可以給您送過去!”
江堯果斷拒絕道,
“別!”
“你是放回去也行,找地方埋掉也罷,反正你自己處理干凈,別甩給我!”
曾海生不住擦著冷汗,
“行!行!”
“我一定都按江大師說的做!”
兩人對話間,
老福頭端著一個托盤上來,
里面裝著一本厚厚的冊子,一把跑車鑰匙,和一張嶄新的金卡。
“江大師,”
“剛才在房間里是我太過擔(dān)心寧寧,”
“有所冒犯,還請您海涵。”
曾海生一邊說著,從老福頭手中接過那幾樣?xùn)|西,介紹道,
“這卡里是許諾給您的一百萬尾款,那二十萬前款也打到賬上了。”
“除此之外,寧寧還拿出了三十萬,也算是她的一點心意,江大師您可千萬別推辭。”
“一共一百五十萬,都在這里了,密碼您可以自己設(shè)置。”
江堯伸手接過金卡,
說實話,他現(xiàn)在感覺有點像在做夢,一百五十萬,就這么毫不費力的拿到手上了……
饒是以他遠(yuǎn)超同齡人的心理素質(zhì),此時都不免一陣加速跳動……
至于曾海生說的什么,曾語寧也出了三十萬,江堯并沒有點破,無非就是曾海生自己變著借口的想給自己塞錢。
毫無疑問,在見識過自己的實力過后,他想方設(shè)法也要抱上自己這條大腿……
見江堯收下金卡,
曾海生嘿笑著又拿起那把鑰匙道,
“這是我剛讓人去提的一輛車,不算什么很好的檔次,聊以代步。”
“江大師您要是覺得不喜歡,改天您定個時間,我陪您親自去挑一輛。”
江堯一眼便被鑰匙上那個醒目的標(biāo)志吸引住,雖然他對豪車名車了解的并不多,但這保時捷的獨特車標(biāo),他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這大幾百萬的跑車,到了曾海生嘴里,只是個代步工具??
不得不說這位曾董是真的財大氣粗!
“最后是房子……”
曾海生轉(zhuǎn)而又拿起那本厚厚的冊子,
“江大師您請看,”
“這個小區(qū)里面所有的戶型,都在這上面,您看上哪一棟直接說,我馬上給您安排?!?br/>
江堯的面色頓時詫異,
“這個小區(qū)也是你的?”
曾海生嘿嘿一笑,
“不算,不算。”
“我只是股東之一……”
江堯驚異,搞半天這位知名的珠寶老董,都已經(jīng)不聲不響進(jìn)軍到房地產(chǎn)了?
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
還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不用看了。”
“對面那棟樓就挺好的。”
江堯隨意翻了兩下冊子,
轉(zhuǎn)身看向外面。
一條玉帶河之隔,對面那棟別墅跟曾海生這棟,儼然就是整個御庭小區(qū)的中心。
兩棟樓王。
這一棟曾海生已經(jīng)入住了,那么江堯也委實不客氣,直接開口就要了另外一棟。
“好!”
曾海生馬上就想到江堯的潛在價值,以及住在自己家對門所帶來的效益,他趕緊答應(yīng)下來,好像生怕江堯會反悔似的。
“不過江大師,您可能要再等幾天才能入住,我這兩天抓緊讓人給您布置一下……”
“行?!?br/>
江堯并不急,
“這張卡我干脆留給你,”
“你看著幫我安排?!?br/>
曾海生卻不敢接手,推辭道,
“這哪能讓您掏錢啊……”
江堯笑笑,
直接把金卡放回托盤里。
“一碼歸一碼?!?br/>
這樣一套位于南津市中心地段的臨江別墅,還是絕無僅有的樓王戶型,真要算下來,那價格最少也得值一個小目標(biāo)。
曾海生把它送出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自然也不會在意那點裝修費。
同理,這樣一套按小目標(biāo)為計價單位的五層大別野,真要精裝下來,江堯那一百五十萬估計裝個客廳都不夠。
他執(zhí)意要把金卡留下來,就是不想明著欠一屁股人情賬,反正我錢給你了,怎么裝你看著辦。
曾海生作為商場老手,怎能不明白江堯的意思,但是看穿不說穿,反倒還作出一副卻之不恭的模樣。
“那好吧,我就斗膽收下了?!?br/>
“您放心江大師,我一定親自監(jiān)工,”
“到時候給您一套滿意的房子!”
江堯笑著應(yīng)付了兩句。
曾海生最后話鋒一轉(zhuǎn)又道,
“至于那兩個要求,江大師想好需要什么了嗎?”
當(dāng)時曾海生許諾的‘五根手指’,前面三根分別代表著票子、車子、房子,最后那兩根他沒想好,讓江堯自己提。
江堯思考片刻,道,
“童星福利院的事,和老院長的手術(shù),就這兩個吧。”
卻沒想曾海生立馬拒絕道,
“那怎么行!”
“這只能算一個要求!”
“嘿嘿,江大師您再提一個?”
江堯心知,曾海生這是故意要賣給自己一個人情,其實說白了就是想搭一條線,生怕他把所有的條件結(jié)算干凈,錢事兩清再無往來。
“行,先欠著。”
“我現(xiàn)在還沒想到,等我哪天想到了再找你兌現(xiàn)?!?br/>
曾海生立馬眉開眼笑起來,
“好!好!好!”
說著又突然一拍腦門,自罵道,
“哎喲你看我這腦子!”
“下午把您從學(xué)校接過來,您還沒吃晚飯吧?”
“您要是不嫌棄……”
“晚飯就不用了?!?br/>
曾海生的話沒說完,江堯就直接打斷道。
“如果方便的話,勞煩你安排個人,送我去個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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