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看他個子那么高,英俊瀟灑,是個有眼力的女人不會放過他?!?br/>
楊婉清的母親看到了我住院的牌子,臉上笑開了花。
“你叫王歌,名字起的不怎么樣,比你大一點年齡或長輩不好稱呼你,你和婉清同年等歲,是海城人。我問你什么文憑?在那里工作,工資高低,家在哪里?父母健在?兄弟姊妹幾人?”
我心里好笑,無中生有到了這一天地。
電話響起,是送貨的車導(dǎo)航找不到婉清專賣店。
我只好給了楊婉清的手機讓送貨的直接聯(lián)系。
她打開楊婉清的微信號,看有沒有她發(fā)來的詳細(xì)地址。
結(jié)果就沒發(fā)來,而是發(fā)來過問她媽是否在我住院的房間。
那時楊婉清發(fā)的消息正是我拍片的時候。
先等一等,讓楊婉清告訴了貨車的詳細(xì)地址后,直接給楊婉清視頻,讓把她媽叫回去。
我一直低頭在手機上亂看,沒有回答楊婉清她媽的回話,她也知道我在忙婉淸的生意,喝起了水。
“我媽問你話,你好意思在手機上亂看,不回答你未來丈母娘的問話?!?br/>
就憑未來丈母娘這句話,我回答了楊婉清母親的問話。
她沒有了先前的神氣,我心里清楚,她嫌棄我是農(nóng)村出身的農(nóng)民兒子。
我通了她女兒的視頻,給楊婉清看了她媽坐在沙發(fā)上的神態(tài),她讓我把手機給她媽。
她媽讓楊婉清在單位等她,一會她過來。
視頻結(jié)束,母子二人動身,從走到出門誰也沒回頭,更不要說打聲招呼。
我感到好笑,就等于什么事情沒有發(fā)生。
有了這一基礎(chǔ),我會讓未來的丈母娘到時刮目相看。
計劃一下,明天出院就回家,給妹妹買一觸摸手機,千元左右,給爸買部一般手機,能通電話就行。
妹妹放了假,我引爸媽和妹妹到江城醫(yī)院來看病,回到縣城稍帶生意,賺錢是最關(guān)鍵的。
我的家距離江城還近,北向一百多公里,在海城市西約二百多公里偏遠(yuǎn)山區(qū)。
我的家在西梁縣橋鎮(zhèn)王洼村,距縣城十二公里。
中午以后貨車司機打來電話,貨已被客戶接收,他已返回上了高速,以后有生意給他通知一聲,我答應(yīng)。
第二天一上班,我辦了出院手續(xù),是楊婉清化妝品交的費,共是一萬元,住院費花去了三千多元,退款后,我轉(zhuǎn)給楊婉清一萬元,清理了她交納的住院費。
我沒在江城市給妹妹和爸媽買手機,打算在西梁縣城再買手機和衣服。
搭車到車站,正好有到西梁縣城的班車,我買了票上車,車上乘客不過半,我坐在了車后座。
車子啟動,開出車站,沿路一直上人。
快出城時,車子停下,說是裝貨。
望向窗外一看,是幾箱海城化妝品的產(chǎn)品,再看貨主,我熟悉不過,她是我們王洼村的村民,叫宋佳,聽說在城里發(fā)家致富,開了化妝品店,掙了錢。她不去海城進(jìn)貨,到江城進(jìn)貨,而且是海城化妝廠的產(chǎn)品,不會是從婉清店買的貨吧?
有門,等宋佳上車問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