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在前面,快到了!大伙加把勁!”
“快快快!跟上!抓住慕少君,大伙就發(fā)了!功法,財富,美人,都不是夢!”
已經來到慕童身邊的范十二,突然一臉古怪的看著慕童,調笑到:“三弟,你說我抓住慕少君,對方能不能滿足我的條件,給我我需要的功法、財富和美人?”
慕童給了范十二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就財富而言,你覺得他們能有我有錢?至于功法,他們舍得給你?美女他們倒是有,和世家宗門聯(lián)姻用的,怎么可能給你這個無名小卒?!?br/>
“我怎么就無名小卒了。好歹我也是單槍匹馬斬榻落月城城墻的男人!”
范十二不服了,替自己辯解到。
寧無疚一臉鄙視的看著他,然后從嘴里吐出令范十二傷心的話。
“誰能證明?你留名了嗎?”
“……”
范十二語塞了,貌似……
從始至終,落月國除了范家人以外,貌似沒人知道他叫啥。
至于范家長老,就算認出他也不敢將他的事往外說啊,不怕被落月國世家圍攻泄憤嘛!
范十二終于泄氣了,忿忿不平的罵道:“去他姥姥的,合著哥哥我干了件驚天動地的事,結果卻連點名氣都沒打出去?”
“然也!”
慕童笑著轉身走開了,只留下輕飄飄的話。
“人交給你了,人怕出名豬怕壯。想出名,你大可留點活口把你的名字傳出去,反正我不介意。你再出名,還能有兄弟我這個世間公敵慕少君出名不成?”
慕童輕飄飄的走了,走向已經被鐵娘勸停了的戰(zhàn)圈。
雖然停手了,但蒙面女子依舊帶著怒意瞪著邵偉。
而邵偉在墨青的拉扯下,不甘的退到一邊去。只是看臉上的神情,他估計不服氣。
因此,慕童覺得該自己出面了。
鐵娘雖是女子,但身份只是自己的侍女,還不夠資格替二爺做主。
只有自己這個做弟弟的,才算是較為合適的人選。
至于大哥?鎮(zhèn)壓二哥還行,讓他和女子溝通?
慕童趴他把女子點穴,然后再把二哥邵偉麻翻,然后將兩人扔在一張床上完事!
壓根不管人家之間是否有恩怨,是否有糾葛!
別問慕童為什么知道!
因為那次他和鐵娘的事,就是大哥下的決定!
身后,范十二已經動身了去截殺追兵了。畢竟畫面會有點嚇人,范十二不打算讓兩個女人看見。特別其中一個是敵是友還沒清楚的情況下,隱瞞點實力還是必須的。
他腳下一動,幾個縱騰就已經遠離了五人,然后腳尖一點,寒芒一閃,人就落在了飛劍赤焰上了。
“走,我們殺人去!”
范十二一聲低語,赤焰回以一聲劍吟,然后消失在原地。
卻說那帶領對付伏擊慕童三人的首領,蒙著臉,帶著隊伍朝預定的埋伏圈趕。這邊是埋伏慕少君兩位結義兄長的地方,幾位都是高手。應該已經拿下二人了,以二人為餌,說不定能把慕少君三人引出來。(貌似把前面圍攻范十二的人數搞錯了,大伙就當看不見吧。)
只是這樣的話,他們的酬勞就要縮水了。
畢竟前面說話的,幾位高手對付硬渣子,他們將慕少君拿下。獎勵對半分。
雖然他們人多,一半獎勵平分的話看起來沒多少,但耐不住獎勵豐厚啊。
但現在自己這邊失手,時候分獎勵的時候,肯定要被另一邊的隊伍壓榨了。
這是自己失職啊。
“大伙,加油!”
頭領朝身后的隊伍打起著。
卻不知道,他們的對話早被二里外的兩人用神識“聽”到了。
因此,沒等他身后的人回應自己,一道寒光閃現,然后耳中傳來一聲轟鳴,他就失去了意識。
遠遠看去,一支正在行進的隊伍,被一道紅光鑿穿了,然后整支隊伍就離奇的出現傷亡,又腦袋突然掉落,然后血氣沖天的。
有突然斷成兩截,腸子內臟掉落一地的。
總之一道紅光閃過,原本還鬧哄哄在行進的隊伍,突然變成了森羅場,化作一地的殘肢斷體。沒留下一個活口,詭異萬分。
而殺完人的范十二,腳踩飛劍沖上天空,調頭朝來路返回。
只不過這次他是在高空飛行,而且特意放慢了腳步。
因為他知道,三弟肯定有話和那個蒙面女子說,自己回去太早,容易暴露點什么。
畢竟那么快把追兵殺死,若那女子不是自己人,自己免不了要因為暴露實力而動殺手了。
只是看那女子的表現,多少和二弟是有瓜葛的,難不成是蕩劍派的人?
只是,若是蕩劍派,二弟這個前少宗主會認不出對方的劍法?
其實范十二也挺好奇二弟和那女人的關系的。
畢竟皇城他自己是那個女人的話,二弟敢這么戲弄和侮辱自己,自己早一劍把邵老二殺了,就算不殺他,也要把他老二給廢了,讓他嘴賤!
好吧,老二是自己的老二,當老大的不能這么想,不然太對不起邵老二了。
邵偉不知道大哥范十二的想法,只是的他在墨青的勸說下,已經收起了偏見,覺得事情的確有點古怪了。
這蒙面女子的表現,的確不像是來截殺自己一行人的。
反倒像是來找自己出氣的!
對,就是出氣!
從見面開始,這女的就是拿自己出氣!
只是,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這樣一個厲害的女人了?
有仇的女人有一個,黃萍芳,黃家大小姐。如今自己那個便宜大哥的女人,成為自己嫂子的女人。
但那女人也沒這種本事啊,而且若真是那個女人,憑她的性子,早就一劍了結自己了。他從來都不會小覷那個女人的歹毒。這一點,從自己被下毒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再懷疑過。
恐怕連墨青都不知道,自己在被他解救出來之前,遭受了多少折磨。
那個女人避開所有人,單獨折磨了自己多久。
若不是后來和墨青一起在蕩劍山的山崖下獲得奇遇,自己這輩子就廢了。
為什么他會對蒙面女子出言不遜,還不是他現在對女人有一種厭惡感,特別是比他強的女人,那種厭惡感幾乎像不可磨滅的屈辱,讓他想起了那個折磨自己的女人。
他知道,那個女人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心魔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慕童已經和女子做了初步交涉。
“姑娘,既然你不是為了殺我而來,那不如這樣,現在天色已晚,不如和我們一起,先找個地方落腳,晚上再一起詳談。你有什么目的,我們好好說到說到,這里面的誤會也好解開。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而且有我大哥在,某些人翻不了天,你真有什么委屈,我想我大哥可以替你做主?!?br/>
聽了慕童的話,女子望了一眼遠處和墨青喋喋不休的邵偉,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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