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居。
這里,便是燕欣怡,顏子萱二人所經(jīng)營的那家醫(yī)館,此刻卻熱鬧非凡,在場的不止是有些許瞧熱鬧的患者,還有不少周遭醫(yī)館,診所的人。
“我說燕欣怡,你這幾個意思?輸了不想認賬?哼,我們這么多人之前可都在旁看著呢!”
“何止是看,那,我這兒還將你和張老醫(yī)斗的全過程,都給拍下來了呢!由不得你不承認!”
“人無信不立,你就痛快點,說什么時候關張吧,到時候,我們再為你辦一桌送行酒,怎么樣?”
“哈哈哈!”
聽著周圍的一陣嘲笑,起哄聲,燕欣怡一臉鐵青,再看看坐在她面前,捋著胡子,顯得很淡然的老人,也就是中和堂的張中和,心中更是怒罵連連。
“混蛋老頭兒,居然還,還真有兩下子!”
又過了會兒,張中和也開口了:“小女娃,在同齡人中,你的醫(yī)術,的確算很強的存在了,若就此封手,未免有些可惜。”
周圍那幾個醫(yī)館,診所的人一聽這話,心頭就是一揪,生怕張中和因一時善心發(fā)作而改變主意。
真要那樣的話,他們可就慘了,今后根本就賺不了幾個錢。
“這樣,你從今往后,就去我中和堂行醫(yī),和我孫兒一起做主診醫(yī)生,甚至,還可以做我孫媳,如何?”
“呼……”
眾人心頭頓時松一口氣,旋即便又開始起哄,鬧了半天,張老這是想收了燕欣怡的節(jié)奏??!
站在張中和一旁,那個身材偏瘦,臉色略顯蒼白的年輕人就是他的孫子,張凌超。
笑了笑,張凌超也是勸道:“欣怡,早在上次醫(yī)斗時,在下就已經(jīng)對你傾心了,還望能給我個機會。”
聞罷,燕欣怡,顏子萱一臉厭惡,她們可都是洛寧的女人,而這張凌超和洛寧一比,算什么?
怕是連渣渣都不算吧?
旋即,就在燕欣怡準備開罵時,一道冷笑聲,便也從門口處傳了進來。
“你這么一個已經(jīng)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東西,也好意思談傾心二字?”
眾人聞聲望去,很快,燕欣怡和顏子萱,也看到了已經(jīng)走進醫(yī)館的年輕人,正是及時趕到的洛寧。
“洛寧!”
“寧!”
二女一個叫的比一個親切,連忙起身便湊到了洛寧身邊,看得張凌超兩眼微紅,一臉妒火中燒之色。
顏子萱,燕欣怡兩大美女,可都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求而不得的存在!
可現(xiàn)在,居然同時對一個男人,這般親密!
不禁讓他這個已經(jīng)混跡情場多年,自認為是情圣的家伙,心中生出一種挫敗感。
“小子,你他媽說誰是被酒色掏空身子了!你到底是誰?這兒還他媽沒你說話的份兒!我警告……”
沒等張凌超說完,洛寧便沖他猛地揮了下手,雖說沒有碰到他,但卻聽“啪!”的一聲脆響,張凌超只感覺自己面前空氣瞬間震蕩了下,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一般。
“??!”
痛叫聲后,張凌超直接被抽倒在地,看得周圍不少人紛紛搖頭。
人家這還沒碰到你呢,你就直接倒了下去,這他媽未免也太……弱不禁風了吧?
身子骨這么虛,還真是枉費了你這世代中醫(yī)的身份,以及自己也是中醫(yī)的職業(yè),真他娘丟臉。
“草!你他媽……”
張凌超起身正欲回懟,可卻被自張中和投來的一道嚴厲目光制止,當即安靜下來。
在細看了下張凌超臉上那一片淡紅印記后,張中和不禁又深深地看了洛寧一眼:“沒想到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不易。”
洛寧聞言,只是掃了眼張中和便收回目光,早在他之前進來時,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體內(nèi)的一絲玄氣氣息,不過,卻并不強。
其修為,充其量也只是先天境初期,剛誕生出一絲玄氣而已,不至于讓他提起注意。
“心怡姐,我沒來晚吧?”
“沒有,還有一場,你來替我!”
說著,燕欣怡便將秦凡拉到了張中和對面,大大咧咧地抬腳踩在椅子上,道:“張老,咱也別廢話了,之前你不是想讓我給你做孫媳婦么?可以!”
“前提是,你要勝過他?!?br/>
“如果你勝得了,不止是我,還有子萱,關門歇業(yè),一起給你做兒媳都沒問題!但你要輸了,哼,那你中和堂不僅要關門大吉,你自己,也要封針,余生不得行醫(yī),怎么樣?”
“爺爺,答應她們!”
張凌超兩眼放光,當即便勸起張中和來,在他看來,洛寧除了長得俊逸點,有點像小白臉外,其他簡直都不值一提!
要知道中醫(yī),那可是一門需要熬時間,熬閱歷,熬經(jīng)驗的學問,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小年輕,下手都不一定有輕有重,怎么可能和自己爺爺比?
不過,張中和對洛寧,卻并未有絲毫小覷。
小小年紀,就能有一身連他都看不透的修為,要說沒一點本事,他可不信。
不過,即便如此,張中和也受不了自己孫子的連番勸說,以及洛寧的激將。
“除了之前子萱,欣怡姐說的條件,我再加五百萬的賭注,之前欣怡姐輸?shù)舻膬删志退懔耍绾???br/>
“哼,小友,你是真覺得修為高,就能吃定老夫?”
洛寧很認真地點點頭:“嗯,我的確這么覺得?!?br/>
“你!”
張中和被洛寧表現(xiàn)出的狂妄,氣的老臉一紅,旋即狠狠點頭:“好!那老夫就依了你!就按你說的來!”
“老夫侵淫中醫(yī)數(shù)十載,一手太乙神針更是名揚天下,可不是哪個阿貓阿狗,都能挑釁得了的!”
“好!爺爺加油,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
“沒錯!讓他好生體會下,賠了夫人又折錢的感覺,究竟有多爽!”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過,終歸會為自己的輕狂,付出慘重代價喲?!?br/>
“……”
不去理會場中人的閑言碎語,洛寧和張中和就已經(jīng)開始了醫(yī)斗,各自在人群中,找了一個病癥類似的患者,相約誰若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治愈自己的病人,誰就獲勝。
沒錯,就是治愈,當場治愈!
畢竟,二人已經(jīng)不算是普通人認知中的中醫(yī)了,而是,玄醫(yī)。
玄修者中擅長醫(yī)術的一類人,統(tǒng)稱為玄醫(yī)。
玄醫(yī)救治普通人,即便是一些現(xiàn)階段公認的絕癥,類似于白血病,癌癥之類,那也如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當然,若想要救治玄修者,即便是對玄醫(yī)而言,可也就沒那般簡單了。
張中和稍稍為患者診了下脈后,手一揮,很瀟灑地取出了一套金針,還看了尚未有任何動作的洛寧一眼。
“哼,你究竟會不會醫(yī)術?若對醫(yī)理一知半解,任憑修為再強,那可也會鬧出人命的?!睆堉泻桶櫭嫉?。
洛寧瞥了他一眼,又掃了坐在自己對面的一個中年婦女一眼后,眼瞼便微垂下去:“你先開始吧,看在你年邁的份兒上……”
“我讓你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