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漠把書從前翻到后,又從后翻到前,十分的無語?!救淖珠喿x.】&..
此時,講師開門走了進(jìn)來。課堂之上,不□□份尊卑,講究的是尊師重道。
雖沒有行禮問安那么的夸張,可是納蘭朔的態(tài)度確是鄭重了不少。
講師很是能言善道,枯燥乏味的學(xué)術(shù),只聽他依然能妙語連珠。
不過再好的課,米漠該是聽不懂,還是聽不懂。
這樣子過了二十分鐘后,米漠終于控制不住自己,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
這個哈欠,納蘭朔看不到,年??床坏?,而正對著他的講師,確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米漠心想,完了完了,被講師看到了,這還得了。
想著當(dāng)初,他在武校早起練功的時候,因為偷懶被老校長抓到后,那是風(fēng)云色變,一通好揍啊。
對老師來說,特別是對還有點個性的老師來說,最嚴(yán)重的莫過于,不尊重他的勞動成果了。
米漠第一次上課,便做出如此出格的事,真是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果然,沒一會兒。這位年齡看著有些大的講師,笑瞇瞇的看著米漠說道。
“這位同學(xué)。”
米漠下意識坐直了身體,一把年紀(jì)了,竟然還有絲緊張。
只聽這位老師繼續(xù)說到“聽不懂,沒有關(guān)系。讓你跟著一起上大三的課,確實是難為你了?!?br/>
我#靠。
米漠皺眉,都不知道用什么語言表達(dá)一下,自己現(xiàn)在如滔滔江水般的心情了。
如此。他剛才裝的還那么認(rèn)真,是讓別人嘲笑么。
不過,剛才在車子上,年希說的不是大一么?怎么上大三的課了。
講師一說完,年希哈哈的便笑了起來,對納蘭朔說道。
“二少,這個人可真逗。”
米漠默,他是哪里看著逗了。
納蘭朔笑了笑,拍了拍年希的手,說道“上課呢。”
下一秒,年希果然是端正了不少,老師看著米漠搖了搖頭,笑了笑,繼續(xù)把課認(rèn)真的講完。
知道這課他是百分之百的聽不懂的,米漠干脆就拿出一張紙,開始練字。
總要用什么打發(fā)點時間吧。
寫著寫著,不由也就認(rèn)真了起來。他寫的是一首詩。
天下英雄出我輩
一入江湖歲月催
宏圖霸業(yè)談笑間
不似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
白骨如山鳥經(jīng)飛
塵世如潮人如水
只嘆江湖幾人回
不是米漠有文化,只是這首詩是當(dāng)初在牢獄里時,他隔壁的人整天吟唱的,次數(shù)多了,他便也就記住了。
他是習(xí)武之人,對于這樣的詩,也是挺喜歡的。還特意的去查了查每一個字是怎么寫的,無聊的時候,便練練一二。
寫完后,也下課了,年希起身來到他桌子前,把他手上的紙張拿了起來,看了看。
米漠再次斷定,這孩子真是空有智商,情商單純的人,只見他拿著自己的大作,來到納蘭朔的身邊,遞了過去,說道。
“這字寫的好難看啊?!?br/>
米漠無語,這誰家的孩子,太不會說話了,覺得難看,只說是好詩不就完了,再說自己的字是跟著老校長學(xué)的,又隨心改進(jìn)了幾筆。
前世練了十幾年,落魄的時候,還靠著這字混過飯吃,當(dāng)初全縣書法大賽上也是還拿過冠軍呢。
怎么就難看了,太不識貨了。
納蘭朔隨意的接了過來,把米漠的字認(rèn)真看了一看,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是不怎么好看?!辈贿^確是難得的大氣??磥砟昀险襾淼倪@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米漠郁悶。一個是小老板,一個是小少爺,他啊,讓人笑笑也就罷了。
看完米漠的字后,納蘭朔也沒隨手扔掉,只是讓年希又給他還了過去,也不再提他上課時開小差的事情。
這一上午便是這樣的過去了,下午,納蘭朔要回紫竹園練琴,年希跟著便一起回去了。這事,米漠是應(yīng)付都應(yīng)付不了的。
還好,納蘭朔也沒有讓他跟著的意思了,下午便讓他自己隨意了。
如此,米漠也算是看清楚了,納蘭朔真正的書童,是年希才對,他啊,充其量也就是個副書童罷了。
不過這樣也好,百川東到海,術(shù)業(yè)有專攻。他啊,還是在他在行的事情上下功夫吧。
只是為了迎合小老板的喜好,再去學(xué)別的什么,不說他本就是跟不上的。若是畫虎不成反類犬那便也就不好了。
這么想著,李換過來時,他便提了一提自己的想法,李換也沒說別的,給他遞了張課程表。說是他自己要學(xué)的東西。
原來除了陪著小老板上課兼保鏢這主職工作外,米漠的第二專業(yè)課也是定好了的。公共安全。
說白了就是高級保鏢的課程,也是考慮到他在武校所學(xué)的情況。算的上是為培養(yǎng)人才而量身打造的。
米漠看到這樣的課程安排,可以與軍校相媲美了,不由也是比較滿意。
怪不得這納蘭家,如此能人輩出了,這樣不吝嗇的對人才的投入,家族興旺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李換既然來了,米漠便想著請這人吃頓飯。怎么說,他剛到這里,也虧的這人多多幫忙,才不至于手忙腳亂,他沒什么錢,請人吃一頓,還是能做到的。
只是還沒等他把邀請說出口,只聽李換說道“這個點了,我請你吃飯吧?!?br/>
米漠挑眉,這人,真是相當(dāng)不錯啊。
“哪能您請,該是我請才對,這兩天也虧了你幫忙了?!?br/>
李換笑笑,“你請也是應(yīng)該的,只是你初來乍到,還沒賺什么錢,整天在員工食堂吃的也膩歪,我先請你吃頓好的?!?br/>
聽李換這么說,米漠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前世他沒錢的時候,也是在伙計們家里蹭吃蹭喝一段時間的。
只不過,這人是李換,納蘭朔的第一助理,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人,他該謙虛還是要謙虛的。
“都是你幫忙,哪能還讓你破費?!?br/>
李換又道“這么說倒是見外了,都是服務(wù)于二少的,我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比同事應(yīng)該好點的?!?br/>
聽李換這么說,米漠也不在推讓,說了聲好,便上了李換的車子。
李換在榮城待的時間也是很久了,因為身份特殊,平時也沒少有人請吃個飯什么的。
去的地方多了,倒也有幾處傾愛的地方。
這次,他把米漠帶到了,榮城最具特色的餐館。
這個時間,這里算得上是人聲鼎沸了,想找一個停車位都是難事,更何況是一個位子,連預(yù)定的人,都是有些爭論不休的。
不過李換是誰,停車位是私人專用的,米漠跟著下車的時候,便看到經(jīng)理老遠(yuǎn)的就迎過來了,一口一個李先生叫著就跟看到散財童子似的。
這樣的面子,米漠不由敬仰,李換這么年輕,做到這個程度,真是相當(dāng)不錯了,以后的前途更是不用說了。
當(dāng)即,米漠便又下了一個決定,在納蘭家,他也該好好做出成績才是,畢竟有哪個男人沒有事業(yè)有成,美女擁懷的夢想的。
包廂里的冷氣開的十足,菜色可口,美酒亦然可口,心情十分不錯的米漠,不由的多喝了幾杯。
酒后容易失態(tài),米漠雖然還沒到那個程度,可是話卻不由的多了起來,不過話再怎么多,他依然還是能分的清楚,那些話能說,那些卻是不能說的。
比如他重生這件事,就是喝殘了,他也是不敢透縫的。
若是被人當(dāng)瘋子關(guān)進(jìn)精神病院,那就著實不好了。
“李助理,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挺不錯的?!?br/>
喝多了酒,米漠便又忍不住和人稱兄道弟了。
因為開了車來,李換本來是不便喝酒的,可是隨著米漠的話越來越多,他便不由的也喝了點。
難得高興,一會兒,讓助理過來把車開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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