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是白衣劍?”
“TND哪個是白衣伙夫?”
“白衣伙夫,滾出來!”
“……”
大家餐廳在食堂享受美味時,車垚一干人等喜上眉梢,正在心里歡呼凌星辰被發(fā)配伙房時,一聲聲大喝,從食堂門口傳來,一群佩刀士兵帶領一隊長槍兵涌進食堂。
由于動靜太大,引得所有人都朝聲源看去,看著一群穿戴整齊的銀色盔甲,手持長槍的老兵怒氣騰騰地沖進了食堂,他們都一臉懵逼樣兒。
這是要鬧哪樣?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吃一頓像樣的飯菜容易嗎?
兩秒后,這個食堂只有進食的聲音,與這一隊士兵的腳步聲相和。
找白衣劍的?看來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啊這架勢。
來得早的新兵們更是發(fā)現(xiàn),這些佩刀的都是小隊長,持長槍的都是隊長的親兵。
眾人不禁朝凌星辰的方向看去,佩服白衣劍武品與修為的都暗暗替他緊張,黎青寒與吳桐槐,更是捏了一把汗。
凌星辰自然也聽到了,能分辨出其中一人是韋晃。他面不改色,繼續(xù)為新兵們打菜盛飯。
一群沒啥本事的貨,吃霸王餐、出入煙花柳巷,仗勢欺人,除此之外還會干嘛?
不禁心里暗嘆,與魯師傅、齊師傅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以為幾位隊長們對今晚的小灶不滿意,特地過來找茬呢!不過這陣勢太大了些。
嗯,的確不滿意,不過沒這么簡單,一股陰謀的味道有木有?
魯師傅與齊師傅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眼神的意思,不約而同地點頭,像做了某種決定似的。
“在那兒!”
不得不說,這群家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竟然有人察覺到了這一群新兵的異樣,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心中了然,朝食堂里面打飯菜的位置一指喊道。
排隊取餐的新兵隊伍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清楚絕對沒好事,而且又惹不起,于是都自覺地靠邊,只見一字長蛇陣的隊伍若神龍擺尾似的,迅速讓出一條道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炸彈落于側而身不移。
凌星辰鎮(zhèn)定自若,依然不急不慢地為新兵打著飯菜,就像沒事兒人似的,急壞了的魯師傅與齊師傅見狀,立即從后面出來,帶著一臉討好的神色,老遠就迎著他們,恭敬抱拳行禮。
“幾位兵哥,今晚的飯菜幾位隊長大人不喜歡的話,我即刻著手重新做!”
“就是就是,我們幾個現(xiàn)在就去。”
齊師傅說完就拉著魯師傅,給凌星辰使個眼色,讓一起去廚房避一避。
“老魯老齊,沒你們啥事,讓開?!币粋€手按著刀柄的小隊長看了一眼釜內的四菜一湯,眼神寒意暴漲,怒目瞪著,壓根兒不買賬,用手指著魯師傅與齊師傅,厲聲道。
“讓開,不然連你一起問罪?!表f晃同樣看了一眼飯菜,按著刀柄的手加大了力度,氣不打一處來,右手一揮,大聲喝道:“來啊,把這廝給我拿下!”
“是!”
“慢著,”魯師傅雙臂張,擋住持槍士兵,然后抱拳行禮問道:“請問韋隊長,宗隊長,敢問凌小子犯了什么錯,這么大動干戈的?”
“就是就是,兩位大人,如果他犯了什么錯,放心,我們伙房一定嚴懲不貸?!饼R師傅抱拳行禮后,拍著胸脯保證,義正辭嚴。
凌星辰很對他們胃口,不但廚藝精湛,武藝高超,而且什么都懂,連他們的隱疾都能發(fā)現(xiàn),這樣的年輕人是城防軍的未來,值得他們維護。
凌星辰見魯師傅與齊師傅維護自己,不覺心里一暖,暗道,還是好人多啊。
“好,今天就給你們二位面子,他藐視上級,目無軍紀,夠不夠!”韋晃趾高氣昂,仰著頭顱,目光陰狠。
“老齊老魯,你們也是老兵了,知道妨礙軍務的后果吧?”姓宗的小隊長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喝到:“拿下!”。
“魯師傅齊師傅!”凌星辰阻止了要繼續(xù)攔住兩個槍兵的魯師傅與齊師傅,放下勺子,抬起頭,用眼神制止了就要沖過來的黎青寒。
呵,目無上級,藐視軍紀,這個帽子扣地夠大?。?br/>
他目光冷冽,若兩柄泛著寒光的利刃,射向韋晃小隊長與宗姓小隊長的眼睛,問道:“凌某初來乍到,敢問何時、哪里目無上級,藐視軍紀了?”
兩位小隊長被凌星辰突如其來的清冷目光看得心底一寒,隱隱打了個寒顫。
“兩位大人,莫不是有什么誤會?他才剛來?!?br/>
“就是就是,從訓練場回來一直在伙房幫廚,那里也沒去啊,會不會抓錯人了?”
“你去和諸位中隊長說去吧!膽敢反抗,以違抗軍令論處,就地正法!”韋晃有恃無恐,與宗姓小隊長右手握上了刀柄,所有士兵都雙手握住長槍,淬銀的槍頭斜指凌星辰。
”
旁邊有一個幾乎不弱于自己的小隊長,因此這一刻,韋晃并不擔心。
韋晃擔心再次敗給凌星辰,來時路上已經與同為小隊長的宗鼎商量妥當。
若來硬的,即便不能就地正法,也要教訓一番,少不了皮肉之苦。
“識相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刀槍無眼,免得連累其他人。”宗鼎厲聲喝道,左手一揮:“一并拿下!”
“慢著!”眼看著一隊持槍兵就要將魯師傅與齊師傅先拿下,于是大手一揮道:“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何必難為兩位伙房師傅?”
他從桌子后面走了出來,朝魯師傅與齊師傅使了個放心的眼神,瞪了一眼,生生將他們止住,放下挽著的衣袖并撣了撣灰,從容不迫,微笑道:“魯師傅齊師傅,給你們添麻煩了,待會兒找人把所有飯菜都拿出來吧,恐怕今晚伙房師傅們要重新做飯吃了?!?br/>
“……”
見凌星辰沒有反抗,沒有狡辯甚至沒有威脅,韋晃與宗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失望和可惜,暗嘆錯過一場殺雞儆猴的好戲。
白衣劍?算什么東西?越級挑戰(zhàn)又如何?他們幾個隊長哪個不是這樣一路闖過來的?
沒骨氣的東西,以為還要反抗一番呢!
看著被押著的凌星辰,韋晃眼中光彩連連,宛若品嘗到了絕世尤物的滋味那般驚艷舒爽。心里暗道,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在他齊天營第一小隊長面前,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看著這個令他成為了全軍笑柄的少年新兵,絲毫不掩飾眼底的狠厲,仿佛許久未曾進食的惡獸看到了獵物似的,要將凌星辰生吞活剝。
宗鼎看著這個據(jù)說揚言能挑盡所有城防軍小隊長,實力直逼中隊長,假以時日能力敵大隊長的狂妄小子,嘴角掛著狠笑,眼里閃過不屑與嘲諷,不過是草包一個罷了。
他宗鼎會吹牛說大話,沒想到今兒個居然遇到一個比他還狂妄的小子,不過實力不俗,竟然將韋晃給擊敗了。不過那又如何?還不是乖乖地束手就擒?
一對好基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得意傲然與狠厲。
凌星辰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到城防軍才半天,怎么這么多事兒?不就擊敗了韋晃,揍了他大舅哥一拳嗎?
他感覺這個世界的人太小心眼兒了,還喜歡坐井觀天,又眼高于頂,以為自己就是一切,有勇無謀。
“陽光明媚和煦,是美人兒的嬌軀,散發(fā)著熱情與醉人的女人香?!?br/>
“春風溫柔輕拂,是美人兒的柔情似水,比美酒更醉人,比逍遙散更飄飄欲仙。哈哈?!?br/>
“今晚是萬紫閣還是千紅苑?”
“隨意,老一套,不過這次酒水歸我,堂子錢你出。”
“哈哈哈,你呀先去,今晚要先陪碧華,該死的王八蛋居然打了我大舅哥。”
“……”
聽著這兩個人的淫詞穢調,凌星辰面無表情,腦后卻已飄起黑線若柳絮飛揚。
這樣的色中餓鬼居然是城防軍的隊長,這劍城的城防也實在令人擔憂。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站崗放哨的持槍士兵,看到凌星辰被押解,大多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仿佛他凌星辰是惡人終于落網,就要被法辦似的,令他很不爽。
倘若有一天他上位了,一定要整改整改這不良之風,不然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城防軍的人。
凌星辰被押到了一棟掛著第一中隊匾額的大宅院里,一股濃烈的酒味與熟悉的飯菜香味,侵襲鼻腔。
他看到幾個熟面孔,圍著杯盤狼藉的桌子,丟盔棄甲,面色紅潤,衣冠不整,若非在軍營,還以為剛行完極樂之事或者剛服用了逍遙散呢!
“跪下!”押著凌星辰的兩個兵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跪下。
凌星辰仿佛是一柄利劍,寧折不彎,且穩(wěn)如泰山,任二人按肩膀、踹腿彎,就是巋然不動。
跪天跪地跪父母,何曾跪過這等雜碎?非要逼上梁山嗎?
不過想盡快回歸地球而已,為何苦苦相逼?
“諸位大人,人帶到了!”韋晃與宗鼎笑著抱拳行禮。
聞言,諸位隊長瞥了一眼倔強的少年,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衣衫,眼里醉意退了不少,卻多了厭惡、憤怒、不屑等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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