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的女兒十分了解的司馬云,看見司馬玉兒此時的行為,他就知道林少奇接下來肯定會遭殃了。()不過他也知道,司馬玉兒雖然有時候比較喜歡惡作劇,可是卻都是很有分寸的,所以他也沒有出言制止司馬玉兒的行為,也沒有出言提醒林少奇。
“你說你錯了沒有?”司馬玉兒滿臉嚴肅,一副小大人的表情看著眼前的林少奇。
“蒽,我錯了?!?br/>
“你錯在哪里了?”
“我不應(yīng)該偷看老師和你,更加的不應(yīng)該取笑你?!?br/>
“蒽,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甭犚娏稚倨娼K于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司馬玉兒故意做出一副老懷安慰的表情,點了點頭,然后說到。
“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這就是一件好事。你說犯了錯誤之后應(yīng)該怎么做呢?”
聽見司馬玉兒的話之后,林少奇當然知道她這是想讓自己給她道歉。林少奇想著反正都已經(jīng)向司馬玉兒承認錯誤了,現(xiàn)在道歉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在司馬云對于自己的教導(dǎo)之上,自己也應(yīng)該把司馬玉兒給哄開心了。
更何況對于眼前的司馬玉兒,林少奇也是十分的喜愛。加上今天還是司馬玉兒的生日,就更加的應(yīng)該順著她的意思來了。
“小子在這里向玉兒小姐道歉了,希望小姐能原諒小子剛才的孟浪之舉?!绷稚倨嬲f完之后,還向司馬玉兒給深深的鞠了一躬。
“蒽,不錯,不錯。起來吧,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看見你這么懂事,就勉強原諒你了吧?!闭f完之后,居然還煞有介事的向林少奇抬了抬手,讓林少奇起來。
“玉兒啊,現(xiàn)在無雙也向你道歉了,你也原諒他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吧。”
“蒽,好啊。我們一起進去吧?!彼抉R玉兒說完之后,也不再去管林少奇了,而是跑過去挽起了司馬云的手臂,就拉著司馬云往大廳里面走去了。
看見司馬玉兒如此,司馬云也只能含笑著和司馬玉兒一起向大廳里面走去了,不過在走之前,司馬云也沒有忘記向林少奇示意,讓他跟上來。
看見司馬云的眼色之后,林少奇也默默的從后面跟上了司馬云他們父女的腳步,向著大廳里面走去了。
“父親,今日是人家的生日,不知道您給人家準備了什么禮物呢?”在司馬云剛坐下之后,司馬玉兒就搖著司馬云的手臂問道。
“誒,瞧我這記性,要不是有玉兒你的提醒,我都忘記給你準備禮物了。”
聽見司馬云如此說,司馬玉兒瞬間就不樂意了,“父親,您不是沒有給人家準備禮物吧?要知道,今日可是人家的成年禮,您要是沒有準備禮物,人家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司馬玉兒說完之后,就撒開了抱著的司馬云的手臂,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坐在了旁邊。
“好了,好了。玉兒別生氣了,為父怎么可能忘記給你準備禮物呢?要知道,玉兒你可是父親的心肝寶貝呢。只是因為一開始你那么一通折騰,為父就差一點把禮物給你拿出來了?!?br/>
“真的啊。人家就知道父親對我最好了,肯定不會忘記給人家準備禮物的?!甭犚娝抉R云給自己準備了禮物,司馬玉兒瞬間就又開心了起來,然后跑過去抱著司馬云,在他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呵呵,玉兒啊,你現(xiàn)在可是大人了,要是在這樣子,以后還怎么嫁人???”司馬云一邊說話,一邊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來了一支碧玉簪子。
司馬玉兒從司馬云的手里拿過了碧玉簪子,滿心歡喜的在那里觀看著,而且嘴里還向司馬云撒嬌著說到:“人家才不嫁人呢,人家要一輩子陪著父親?!?br/>
“我的玉兒這么乖,怎么能夠一輩子陪我這個糟老頭子呢?”
“父親,您以后不允許說自己糟老頭子了。在人家的眼里,父親一定也不老,更加的不是什么糟老頭子。要是父親您以后再這么說自己,玉兒就再也不理你了?!甭犚娝抉R云一直說自己是糟老頭子,司馬玉兒瞬間就不開心了,忍不住出言對司馬云說道,說完之后,還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
“好,好,好,為父以后在也不這么說自己了?!甭犚娝抉R玉兒的話之后,司馬云向她保證到。然后開口對司馬玉兒說道:“來,玉兒,為父幫你把簪子帶上?!?br/>
聽見司馬云說要幫自己戴簪子,司馬玉兒開心的把手里的簪子遞給了司馬云。司馬云接過了簪子,然后小心翼翼的給司馬玉兒戴上了。
“父親,人家戴上之后好看嗎?”
“蒽,好看,好看。我的玉兒怎么樣子都好看?!彼抉R云看著眼前的司馬玉兒,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那亂糟糟的胡子,然后開心的向司馬玉兒說道。
“人家就知道父親會這么回答,每一次都是這個回答,不過人家喜歡啦。好了,人家要去讓福媽看看父親幫人家買的新簪子了,父親就先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等著開飯吧。”司馬玉兒說完之后,就歡快的向大廳外面跑去了,顯然是去找她嘴里面的福媽去了。
坐在旁邊的林少奇聽見司馬玉兒對司馬云這么說,林少奇的額頭瞬間就布滿了黑線條。因為聽司馬玉兒離去之前對司馬云所說的那一句話,她很明顯把坐在旁邊的林少奇這么一個大活人給當成了空氣,給直接的無視了。
“呵呵,無雙啊,玉兒就是這么一個性格,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才好啊?!彼抉R云顯然也意識到了司馬玉兒離去之前所說的那句話的不妥,所以才會如此對林少奇說到。
“沒事的,老師,我又怎么可能和玉兒一般見識呢。我現(xiàn)在正在頭疼的是,等一下玉兒回來之后,我應(yīng)該怎么向她交代?”
“哦,無雙你何出此言呢?”
“今日來得匆忙,在來之前,老師您也沒有告訴我今日是到您的家里來,更加的沒有告訴今日是玉兒的生日。所以學(xué)生今日可是兩手空空的來的,等一會玉兒回來,肯定是會向我索要生日禮物的。您說我到時候應(yīng)該怎么辦呢?”
聽見林少奇這么說,司馬云也反應(yīng)了過來,一時間他的臉上也充滿了錯愕的表情。以他對于自己女兒的了解,他知道等一會司馬玉兒肯定會向林少奇索要禮物的。
“額,那個你自己看著辦吧,老師我可幫不了你?!?br/>
聽見司馬云如此不負責任的說法,林少奇忍不住在心里腹誹道:要不是因為您沒有提前給我說,我會不準備禮物嗎?您現(xiàn)在可倒好,居然當起了甩手掌柜,不再管我了。
“無雙啊,以后玉兒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一定要多多的包容他,就算是看在為師的面子上?!?br/>
雖然林少奇不知道司馬云為什么會突然對自己這么說,可是林少奇還是趕緊向司馬云保證到:“老師,您放心,以后無論玉兒做了什么事情,學(xué)生都不會責怪她的。”
“這就好啊,我和玉兒她母親到了晚年才有了她,而她母親因為懷她的時候年齡太大了,所以在生她的時候難產(chǎn)而死了。所以對于玉兒,為師那是十分疼愛的。害怕她受到一點委屈,所以平時對她那是千依百順的,因此也就養(yǎng)成了她現(xiàn)在這個性格。不過好在,雖然她調(diào)皮了一點,但是卻也乖巧懂事,甚是孝順?!?br/>
聽見司馬云如此說,林少奇終于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見到司馬云的夫人出來了,原來早就已經(jīng)在多年之前去世了。感受到司馬云在提及到自己的夫人之時,話語里面的悲傷之意,林少奇趕緊出言安慰到。
“老師,人死不能復(fù)生,還請您不要再悲傷了。要是等一下玉兒出來看見你這樣子,肯定會以為是學(xué)生惹您不開心了,到時候她肯定不會輕易饒過學(xué)生的,說不定從此以后就再也不允許學(xué)生登您們家的門了?!?br/>
“呵呵,好了。你也不要如此說玉兒了,她也就是小孩子心性,等她長大一點就會好了?!?br/>
師生二人就在那里繼續(xù)閑聊著,基本上都是林少奇在那里聽司馬云說司馬玉兒小時候的事情。從司馬云說話時候的語氣,林少奇能夠感受到司馬云對于司馬玉兒那深深的父愛。
很快司馬玉兒就重新回到了大廳,與她一起到來的還有另外一個老年婦女。在司馬云的介紹之下,林少奇才知道眼前這個老嫗就是那個德福的妻子。
他們夫妻二人,年輕的時候就開始跟著司馬云了,一直到老了都沒有選擇離開。從這個老嫗的身上,林少奇也感受到了陣陣的壓迫之感,雖然沒有德福那么強烈,可是林少奇敢保證,眼前這老嫗也肯定是武帝的存在。
想到這夫妻二人身為武帝,卻甘愿到司馬云的家里來為奴為仆,對于司馬云的身份,林少奇就更加的好奇了。
事情果然如林少奇所預(yù)料的那樣子,在司馬玉兒從新回到客廳的時候就向林少奇索要生日禮物了。
最后林少奇反復(fù)的思考了良久,終于想了起來自己的身上還有一件值錢之物,那就是腰間的玉佩了。想到這里,林少奇就把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然后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司馬玉兒。
想到這一塊玉佩,林少奇忍不住有一點臉紅。為了無痕,林少奇把它給抵押了出去,最后還是林七和林九他們幫他贖了回來,現(xiàn)在林少奇卻又把它當成了生日禮物,送給了司馬玉兒。
得到了禮物的司馬玉兒,才最終放過了林少奇。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司馬云在看見林少奇送給司馬玉兒的玉佩之時,他整個人的神情產(chǎn)生了巨大的變化,不過很快的就被他給掩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