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低著個腦袋,掙扎個不停的林夕,范東昀停在了東海咖啡館的門口,臉色也不太好看:“你再掙扎我就把你扛回家,再收拾你!”
不就是沒有讓她下個車,自己還沒有做什么呢,就已經(jīng)像被怎么了似的。一旁眾人打量過來的眼光中都充斥著赤果果的了然。范東昀捏著林夕的手越收越緊。
林夕仰頭正要懟回去,發(fā)覺周邊路過的人紛紛朝著他們注目,她也不由得心中赧然,可是心中怒火卻依舊盛,實在忍不住沒好氣的抬抬腳:“我怕別人趕出來!”、
她腳上還穿著一雙黑布鞋!不倫不類的,他不嫌丟人?像他這種成天打扮的一絲不茍,連個都發(fā)絲都不亂的人能忍?她挑眉略帶挑釁的看著他。
范東昀見她不掙扎了,也稍稍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那手臂太細(xì)太細(xì),怕再一捏給捏碎了,低頭順著她的目光,抿唇不以為然:“那脫了,我抱你進(jìn)去……”
借口!借口懂不懂?
林夕氣的一推他,誰怕誰,咚咚咚的往里沖去,不就是喝咖啡嘛!
誰還不會喝個咖啡?至于一天到晚的來撩撥她!
范東昀跟著前面的小姑娘,不緊不慢的往里走,眼睛都笑成了花,這么不經(jīng)逗,嘴上還悠悠的說:“要是一直這么乖,多好呢……”
林夕腳下不停,不理他,跟著適應(yīng)生,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見范東昀抱著手臂手臂站在一旁,她朝著對面努努嘴巴:“坐?。 ?br/>
范東昀坐了下來,卻是擠在了她的身旁,只坐了半個屁股。
他用屁股擠了擠林夕:“往里點!”
“那里有坐!”林夕抬抬下巴,示意范東昀坐對面去,道:“這里太小,擠不下你這尊大佛!”
范東昀卻不肯走,“往里坐坐!”他抬了抬下巴,依舊冷峻堅毅的面容,沒有不快,卻很堅持。
林夕忿忿扭回頭,朝著他瞪眼珠:“有完沒完,不是來了嗎?還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你不知道?”見林夕氣的一下子竄了起來,忙一把拉她坐下,不由自主的放低了聲音道:“我不就是想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喝杯咖啡……瞎想什么呢?”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了。林夕干脆就閉上了嘴,扭頭不去看他,愛咋咋滴吧,還有臉打倒一耙,難不成還是我想要瞎想嗎?林夕心里忿忿。
侍者在一旁等了有一會,像范東昀這樣的客人他們是很有眼色,小心翼翼的等在一旁,見兩人安靜下來,忙見縫插針的問站:“請問這位小姐和先生要點什么?“
內(nèi)心來講,林夕她是一秒都不愿意待著這里,一般情況下她都很敏銳,她走進(jìn)來的過程中已經(jīng)察覺到很多異樣的目光,這種目光不是真因為她穿了黑布鞋的緣故,反而是因為她這樣的一個人站在范東昀面前,人家好奇,也有點不甘!
好奇的大部分都是男人,不甘的大部分都是女人,畢竟范東昀這個名字在上海灘還是很有知名度,能夠閑來無事跑到這里來喝咖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大家不熟但也不至于不認(rèn)識他,一見到身旁帶著個女人,不免都忍不住打量。
林夕連侍者手中的菜單都沒有接,直接拒絕:"把你家有名的每一樣都上一遍!”
侍者為難,把求助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范東昀。她也認(rèn)得他。每次回到更衣間里,一幫女人都會聚在一起八卦他帶來的女伴,誰讓他每次都會帶不同的美女來這里喝咖啡,每一個都是花容月貌,嬌俏可人的小姐。還沒有見過這么個性的!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按她說的!”范東昀朝著侍者點頭,又轉(zhuǎn)頭看林夕,笑:“別把人家嚇壞了……你吃得了?”
“怕我吃窮你,就不要帶我來這里!”林夕拿過桌布,啪的一下抽在了桌沿上,似乎那張桌子就是范東昀可惡的臉,她不能打他,還不能借題發(fā)揮了,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道:“這家店也不怎么樣,你愛來?”
范東昀搖搖頭:“我以為你們都愛這樣的調(diào)調(diào)!”
"就像你會以為我們都會受不住你的美色,一見暈頭轉(zhuǎn)向,連爹媽都認(rèn)不得。是嗎?"
范東昀冷峻的臉上居然笑得開懷,露出一口大白牙,晃得人眼花,他道:“別那么伶牙俐齒,重新認(rèn)識下,我叫范東昀!”
林夕原本都不愿意搭理他,但是措不及防的對上了他眉目深深的眸子,心中一凜,真是不可抗拒的男色,脫口而出:“林夕!”
“……”
她一說出口心里就懊惱,自己什么時候像個沒見過美男的少女了。前世里那些光著身體,靠手段養(yǎng)出來的各色美男也都看膩了,當(dāng)然也是在那些男色雜志上,真正活的,范東昀還是頭一個。
想想前世里幾十年為什么就戳不開眼睛,就找了那么個垃圾!一時間靜默下來,林夕把望著窗外的目光收了回來,朝著范東昀看過去,若有所思,以后要離這廝遠(yuǎn)一點。
見他一臉無可奈何,她忍不住問了句:“怎么?”
范東昀笑著搖頭,“沒怎么,就是越是敢興趣,就越想著多點關(guān)于你的信息?!?br/>
說到這個,林夕也是沒有好氣,她道:“你連我住在哪里都知道了,還有什么需要我告訴你的?”
“自然有,我們又不是萬能的,總有查不到的信息,例如你和……云冉的關(guān)系!”
“他是我哥!” 林夕很自然的接口,卻引來范東昀的輕笑,“別哥啊,妹的。從今天起,我也當(dāng)你哥哥好不好?”
明顯的就是不信!鬼才信!誰還沒有哥哥妹妹的,那些個風(fēng)月場所里,隨便拉過來一個就可以聽一句哥哥,再大方一點。讓人喊爸爸都沒有問題。
“隨你便!”林夕笑笑,一副愛信不信的模樣,范東昀擠在她身旁,她擠著一旁的墻壁,真是說不出的難受,自己找罪受,她揚了揚脖子,適應(yīng)生的人影都看不見,心里不耐煩。
“咖啡怎么還不來?”林夕用巴掌拍著桌面,揚起了嗓門:“服務(wù)員,我們的咖啡好了沒?”
范東昀的眼里只見得到她揚起的小下巴和朝天的鼻孔,即使這樣,也絲毫不損她的美,那么鮮活靚麗。
周邊好奇探究的目光在他眼里不值一提,行為粗魯點又怎么了,他喜歡。
林夕見范東昀不為所動,心底里罵了句變態(tài),又揚起了脖子:“服務(wù)員、服務(wù)員……”
比之前的聲音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