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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閣。
白骨獨與紫珠極為謹慎的行走在猶如迷宮一般的天音閣宮殿內(nèi)部走廊之上,偌大的宮殿內(nèi),竟是看不到一個人影,宮殿環(huán)境雖美,然而美中卻夾帶著無形的詭異,就連不能相信天音閣會對白骨獨下殺手的紫珠,都察覺出了不對勁。
“姐姐,現(xiàn)在宮殿內(nèi)的氣氛確實不對勁,姐姐千萬要小心,這冰音仙子,乃堂堂天帝之女,竟然跟咱們這些妖過不去,就算是捉妖,那也不必她天帝公主親自出馬啊,還假惺惺讓姐姐你成為這天音閣總閣主,原來一切竟是她設(shè)的局,真是氣人!姐姐你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紫珠就算拼了命也定會護姐姐周全?!弊现槌雎晳崙嵉?。
眼看就要行到天音禮堂了,聽著身旁紫珠的憤憤不平,白骨獨深深吸了口氣,沒有說話,此刻就算說再多的話,也無法改變她與紫珠羊入虎口的事實。
“姐姐,前面就到天音禮堂了,怎么辦,他們不會真的像姐姐說的一樣,埋伏在里面等著殺咱們吧?”紫珠小心翼翼問道。
白骨獨扭首看了一眼紫珠,停下了前行的腳步:“是禍躲不過,我張辰捫心自問,自穿越來到唐朝,從未與任何人結(jié)怨,而白骨獨,自出生起便癡傻瘋癲,從未離開過蛇族半步,更不可能與人有仇,究竟是誰,無緣無故要取我性命,現(xiàn)在還連累了紫珠你陪姐姐受苦,若是能躲過此劫,今日殺身之仇,我白骨獨必報?!卑坠仟毶袂闃O為冷冽了下來,渾身透出了尖銳的殺氣,此番氣質(zhì),將身旁的紫珠嚇得怔了好一瞬。
“姐姐,你沒事吧?”紫珠有些怯怯,此刻的白骨獨渾身竟散發(fā)出讓人顫栗的冰寒之氣。
“我沒事,紫珠,今日那怕這禮堂之內(nèi)是無盡火海,你我也只能往里跳了,欲誅我之人必定心術(shù)不正,有衛(wèi)大哥的斬月金刀在,咱們好歹能支撐一會,現(xiàn)在就盼著天離能夠快些察覺你我的處境,來救咱們了?!卑坠仟毜?,面對如此詭異危險的環(huán)境,擁有凡人靈魂的她心中不害怕不緊張是假的,只是,就算害怕了緊張了又有什么用,她只能冷靜的面對這一殺身災難。
輕輕的推開了天音禮堂的大門,紫珠行在前保護著凡人之軀的白骨獨,白骨獨行于后,二女前進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時刻警惕提防著,害怕一不小心便會有暗箭從背后射來。
天音禮堂內(nèi)的氣氛,比之外面宮殿更是要詭異寂靜,慢慢的,白骨獨與紫珠已是行至了禮堂中央,忽然只聽得禮堂內(nèi)有著沙沙的風聲響起,極為的輕微,二女即刻背靠背警惕,白骨獨的神經(jīng)已是緊繃起來,目光凌厲掃向四周,斬月金刀早已緊握在手中,紫珠亦是體內(nèi)靈力運轉(zhuǎn),時刻準備戰(zhàn)斗。
只聽得那沙沙風聲逐漸增大,且越來越近,慢慢的,風聲轉(zhuǎn)變成了輕微的腳步聲,白骨獨感覺,這些腳步聲好像就在距離她不足十米的地方,盡管她看不到。
“好個面善心狠的斯冰公主,我紫珠與姐姐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你竟要如此害我們?!弊现槌雎晲琅櫫R起來。
“不要說話!”白骨獨制止了紫珠的言語,話音剛落,只見二女周圍十米之外,如閃電般突然泛出一圈綠光,綠光瞬間消失,竟是在原地顯出了數(shù)十名身著綠袍的壯年男子,個個怒目兇煞,將二女團團包圍。
“你們是精靈?是誰要殺我?是冰音派你們來的?”白骨獨同樣怒目言語冰冷問道。
“姐姐,這些精靈每一個少說也有五百年修為,要是十幾個一起上,咱們恐怕要慘了?!弊现榭迒手槦o奈道。
“若真僅僅只有這十幾個精靈來取我白骨獨的性命,那要殺我的人,計劃的也未免太不周全了,難道那人真有把握僅憑十幾個精靈就能殺了我?”白骨獨冷笑。
“姐姐,你說什么?姐姐他們來了?!弊现榫o張道,紫珠雖有七百年的修為,可是,她從來沒有真正的與人實戰(zhàn)過,更從未殺生過,以前修煉時練習法術(shù)武功,都是與其他小妖切磋而已,眼下面臨生死之戰(zhàn),不免要殺人,紫珠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不要怕,紫珠你盡管放開戰(zhàn)斗便是,記住,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眼下之戰(zhàn)可關(guān)乎著你我姐妹的性命。”白骨獨感覺到了紫珠的異樣,如此嚴肅說道,這妮子,可千萬別再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啊!
言罷,白骨獨只見這十幾名精靈壯漢已至了自己與紫珠的面前,十幾人同時出手,十幾道綠色法力攻擊而出,直逼她與紫珠的心窩要害。
白骨獨反應異常敏捷,面對如此攻擊,唯一的躲避方法便是立于高空,紫珠也迅速反應過來,二女身形同時騰空而起,那十幾道綠光法力攻擊落了個空,精靈壯漢們似是更加惱怒了。
身形高高彈起,躲開了精靈壯漢們的攻擊,白骨獨與紫珠眼神相交,彼此心領(lǐng)神會,白骨獨揮動斬月金刀,紫珠默念法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施展攻擊招式反擊,一紅一紫兩道亮光直攻向十幾名精靈壯漢。
一招見效,尤其是白骨獨借助斬月金刀所施展而出的紅光攻擊,這些精靈壯漢果然異常懼怕這紅光,竟全部躺在地上打起滾開,毫無了戰(zhàn)斗之力。
白骨獨震撼,紫珠歡喜,沒想到這斬月金刀威力竟如此之大,正在二女高興之際,白骨獨浮于半空的嬌軀突然一個趔趄,不受控制的直直墜落在禮堂的地面之上,屁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白骨獨痛的玉唇都是有些泛白起來。
紫珠身形急忙降落下來,快步至白骨獨身邊關(guān)切:“姐姐,你怎樣?”
“姐姐倒是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普通凡人女子一個,根本無法懸空而立,這一跤,果真是摔的不輕,骨頭都要散架了?!卑坠仟殶o奈一笑,那臉色,也是越發(fā)的蒼白。
看著白骨獨蒼白無一絲血色的臉頰,紫珠心疼的兩眼都是泛紅起來:“姐姐,紫珠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透支體力強撐著身體,這樣下去,不用這些殺手殺了姐姐,姐姐自己就先自殺了,怎么辦怎么辦,姐姐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紫珠別這樣,只要熬過了今天姐姐恢復了蛇軀就沒事了,不過現(xiàn)在真的好餓!”白骨獨安慰紫珠道。
“熬過今天?恐怕你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哈哈哈……”一道陰冷的狂笑聲突然響徹在整個天音禮堂。
白骨獨與紫珠大驚,神經(jīng)再次緊繃,同時心底涌上了強烈的不祥之感,光是從這一聲狂笑聲中,二女就能感覺到此人的不簡單,修為氣勢絕非方才這些精靈壯漢可比。
……
天音廣場外圍,距離白骨獨離開禮臺已是過去了半個小時,而那消失的敖坤也是未曾出現(xiàn),天離與火晰心中極為不安,原本二人以為白骨獨身在天音閣內(nèi),有著斯冰公主(冰音仙子)坐鎮(zhèn),應當不會出現(xiàn)危險,但此刻,已是過去如此之久白骨獨還未出現(xiàn),二人再也不能干等下去,白骨獨不在他們的視線之內(nèi),說不定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二人頓時著急的心急火燎,彼此傳音交談,身形同時消失在廣場外圍,往天音閣宮殿之內(nèi)而去。
天離突然消失,讓得身邊不知情況的吳祥一陣疑惑,但他也是心思縝密,思索之下知道白骨獨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天離才會如此匆忙離開,他頓時也為白骨獨的安危擔憂著急起來,白骨獨是他心底傾慕的女神,他絕對不允許其受到任何傷害,略一猶豫之下,便是想盡辦法往天音閣宮殿內(nèi)混去。
而廣場外圍另一邊,千隸同樣是因為敖坤的消失不回而焦急無比,千隸知敖坤的目標是白骨獨,且來者不善,言語之中是要取白骨獨性命,敖坤消失如此之久,定然是去找白骨獨麻煩了。
“是該行動了?!鼻щ`自語一聲,目光透過人群直射向了天音閣北方位置女扮男裝的領(lǐng)首美婦,口中默念咒語,傳信于美婦。
收到千隸的傳信,只見美婦冷冽一笑,玉手抬起示意身后散發(fā)魔氣的數(shù)百名大漢,一齊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天音閣宮殿,斯冰公主(冰音仙子)寢殿,斯冰雙臂端于腹前,立于窗臺邊緣,神情恍惚:“她贏了,十幾個擁有五百年修為的天地精靈,都被她殺了,難道本宮想見離塵神君一面,就真的如此難嗎!”斯冰失落閉上了雙眸。
“公主,屬下知道公主心里苦,只是公主先不必失落,您安排殺手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失敗了并不算什么,只要真正的殺手能夠威脅到準閣主的性命,引出離塵神君,公主您欲見離塵神君一面的愿望還是會實現(xiàn)的,除非,離塵神君并非公主所在意的那般在乎準閣主?!辩R姑勸慰道。
“是啊,本宮不該因為一次小小的失敗就如此喪氣,你說得對,真正的殺手還沒發(fā)揮他的作用呢,離塵神君,本宮定要見到你?!彼贡皭澋纳袂榧纯剔D(zhuǎn)換為了堅定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