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刮起了栩栩的衣角,凌亂了栩栩的秀發(fā)。看著這么大陣式的雨,栩栩心里一陣后怕,她那小破傘怎么可能經(jīng)得起這風雨的吹大呢?還好她是幸運的。
到了君曰,服務員領著栩栩到了特地的包廂。這包廂隱身于竹林中,室內的裝修和君曰想來的風格是不一樣的,雖一樣是古風,可卻也沒用敘述著故事的墻壁,而是簡潔干凈的白壁。
就走一段小路,栩栩的腳裸處就起了好幾個包了,這竹林看似很美,可就是有一點不好,蚊蟲多,“茵茵,你這位置選得也真不好?!倍紫氯ィ椭^抓著癢栩栩抱怨著。今天早上自己明明和歐洛呆在一塊工作著,暖茵就打電話過來,說是好久沒聚了,要請她吃一頓好的。
這倒也是事實,雖然同在一個城市,可都各有自己的工作,也不能像在家里那般天天相聚。再加上栩栩這段時間要煩的事情多,這一算,她們也就十多天沒見面了。
“不怪我,是年梟選的?!边@個鍋暖茵才不被呢。不過暖茵這樣一說,栩栩才注意到坐在暖茵身邊的年梟。從婚禮結束后她就再也沒見過年梟了,不過人雖然沒見過,可是天天聽群里的八卦,倒也不覺得這人陌生了,“怎么了?這是正式通知我們,你們在一起了?”栩栩調侃著,她前段時間就聽夏夏說暖茵搬出去住了,倒也不吃驚。
“是啊!我表哥怎么沒來?”暖茵落落大方的承認了,溫婉的眉眼間可以看出她這段時間過得有多滋潤了。
“他工作忙?!弊雷邮菆A形的,栩栩直接坐到了許夏的身邊,從包里掏出了無比滴涂自己的腳踝。
“你好,瑾言的小妹?!辫蜩蚴菑幕槎Y才時常聽到年梟這個名字,比栩栩更早的,年梟在栩栩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許瑾言有個寶貝妹妹,名叫許栩栩。所以栩栩對于年梟來說是實實在在的熟悉的陌生人了。
年梟稱呼人的習慣和栩栩倒是很像,栩栩也不排斥,但還是客套道:“沒事,你叫我栩栩就好了?!辫蜩虮緛硐胝f她哥也是早上剛走的,可是想想還是決定不說了。
栩栩拿了條毛巾擦著手,反正都知道栩栩的口味,她們也就直接將菜點好了,“夏夏就剩你和陸原了。”
“得了,這不是緣分未到嗎?”栩栩都來了,飯也就開始吃了。許夏夾了一只螃蟹正要放進鴛鴦鍋的清湯里。卻被年梟一聲阻止了,“等一下,暖暖不可以吃螃蟹?!?br/>
三個問號同時打進了許夏和栩栩的腦袋中,許夏收回筷子,將螃蟹放回盤子中。
“放吧!我想吃辣鍋。”暖茵嘴饞的夾起了辣鍋里的一塊五花肉,剛要放進嘴里,卻被夾走了。就這樣到嘴的肉飛了,暖茵不干了,狠狠的瞪了年梟一樣,“你干嘛呢?我吃塊肉也不行嗎?還有人權嗎?”
許夏和栩栩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明顯看到彼此眼中的疑問:這是怎么了?同一時間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茵茵,你什么時候螃蟹過敏了?我怎么不知道?”許夏問時,年梟拿起手機查了一下:懷孕是能吃辣嗎?
“什么過敏?。∥覒言辛恕!迸鹫f出了一個讓栩栩和許夏都嚇到的話,這才多久?。【尤痪蛻言辛?,而且這算是未婚先孕嗎?好吧!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她們沒必要這么封建。
消化好信息的栩栩咽了口水,“孩子多久了?”其實她是有些羨慕暖茵的,才多久而已就可以有孩子了。她和歐洛都努力這么久了,肚子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想到著,栩栩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眼底有幾分沮喪。
“才一個多月。”說到自己的孩子,暖茵的臉有幾分暖意,手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肚子,“對了,我和年梟前天扯證了。婚禮我們打算孩子出來再舉辦?!彼闫饋頃r間也到了明年的七八月份了。不過她倒也不在意那些形式,她更在意的只是她身邊的這個人。
“我要當干媽?”一想到在過一段時間就有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可愛,許夏也沒時間去感嘆了,先把這干女兒認過來才是最實在的。
“你還是先找個男人吧!干媽這名頭就別和我強了?!辫蜩虼蚱鹁瘢孟劝迅蓛鹤訝幦』貋?。
看著自己的寶貝還沒出生就開始被惦記著,暖茵心底是很開心,就算她們不說她小寶貝的干媽無疑也就是她們兩個,不過心里雖是這么想的,可嘴巴卻開玩笑道:“去去去,要當媽你們自己生去。”
“切,口是心非。”許夏嫌棄道,“不過栩栩呀!你也該準備生個娃了,你看這才一會兒就被茵茵超了。”
栩栩沒有回答,一邊被忽略許久的年梟已經(jīng)查清楚了孕婦是否可以吃辣的這個問題了,夾了些暖茵喜歡的菜放進了她面前的碗里,“吃吧!不過不要吃太多?!?br/>
“嘖嘖,這一口恩愛秀得堪比栩栩當初了。”
“眼紅了?眼紅就剛快就找一個?!迸鹦臐M意足的吃著碗里的菜,懷孕的話題也就這么岔開了。
除了栩栩誰也沒有在意這個問題,她們都年輕,這些事都是拿來斗嘴的,當?shù)搅思芍M這些的年紀時,誰也不會去在意這些事情了。
可是許夏她們不知道,孩子一直都是栩栩心里的一個梗。她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和歐洛愛的結晶的孩子。她和歐洛在一起后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措施,可是這孩子就是遲遲不來,栩栩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可檢查結果又沒什么事情。
栩栩知道自己還年輕,這事也急不得?可是腦海里卻有著揮之不去的一個夢,那個夢里歐洛嫌棄她連孩子都給不了她。
思緒混亂的栩栩將夢和現(xiàn)實混為一體了,情緒的波動越來越大,正要崩潰之時,許夏拍了栩栩一下,“發(fā)什么呆呢?諾,你最愛的蝦。”許夏將燒紅的蝦夾到了栩栩的碗里。
栩栩這才回神過來,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讓自己清醒。
“你說你傻不傻。”暖茵嫌棄的笑著。
接下去一頓下來三個女生都吃得很歡,倒是年梟不解的看了栩栩好幾次。
吃完后暖茵提議要去唱歌,考慮到孕婦不宜太累,栩栩和許夏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雨已經(jīng)停了,夜幕也降了下來。栩栩圍好圍巾正打算讓小蔣來接她時,卻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呼喚聲。
栩栩轉頭便看見離萱穿著一件磚紅的大衣,圍著一條白色的大圍巾,本來又黑又直的頭發(fā)幾日不見就剪短了,還染上了薄藤色。淡淡的紫色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靈動了。
“好久不見,又漂亮了?!辫蜩蛉滩蛔∪嗔巳嚯x萱的頭發(fā),這手感,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歐洛他們老愛揉她的頭發(fā)了。
體內黑氣的翻騰讓離萱眼神頗為復雜的看著栩栩,可是當聽到栩栩的夸獎,“是嗎?我也覺得呢。”離萱笑得很燦爛,至少現(xiàn)在她還不能讓栩栩發(fā)現(xiàn)出什么。
“臭美,對了,你怎么在這里?”栩栩是站在商場門口,寒風一陣過來,冷得栩栩不由的將衣服裹得更緊。
“我們找個地方坐吧!”離萱帶著栩栩到了最近的一家冷飲店坐下,店里有暖氣,所以離萱也就將圍巾解下來,露出潔白的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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