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爻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口誤,想也不想就轉(zhuǎn)身先與華容解釋,“我哥,我這是口誤,口誤!你也知道我什么時候這般咬文嚼字,短短的幾個字就說的我渾身哪哪不得勁,外加上還有些緊張,這不就……”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他這才去看華容的表情,“五哥,你……你懂得哈?”
華容點(diǎn)了點(diǎn)頭,放下手中的茶杯,袖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案,莞爾淡淡,“明白,五哥當(dāng)然明白,今天才算是對老七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聞言,華爻的那張俊臉只能用欲哭無淚來形容。
從三個人的互動不難看出,他們的關(guān)系很好,就連眼睛長天上去的霸王龍華佑也是一直在笑著嬉鬧、起哄,在宮闈皇都中能有這份兄弟情義實(shí)屬難得。
可……華容把她邀王府上,就是為了曬他們和諧友愛的兄弟情?
唐錦瑟驀地開口,臉上雖掛著笑容,但聲音確實(shí)冷如涼水,“五爺、七爺、十一爺真是好雅致?。 表凶I誚不加掩飾。
她暗暗腹誹,你哪哪不得勁,她還哪哪不舒服呢。
端架的身體又酸又僵,她干脆往旁邊的木椅一坐,輕揉著肩膀,端莊、得體什么的都玩去!
見此,華爻眉梢一挑,桃花眼中盛滿笑意,“五嫂,抱歉了,我以自己人格發(fā)誓,我的道歉絕對是發(fā)自肺腑的,這不是受不了拘束規(guī)矩,才一時口誤,希望五嫂不要見怪……”
話到一半,唐錦瑟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睨了華爻一眼,仿佛在說你還有人格么?
緩緩開口,“七爺,不必如此,我怎么受得起?”
話雖這么說,可她坐在那里卻一動也不動,更沒有還禮之意。
其實(shí)她說的話是事實(shí),要知道就算她真的嫁給了華容,她終究不過是個妃子,在天家首要的是身份,其次的才是地位,就比如此刻,首先華爻是王爺,她是妃嬪,其次華爻才是弟兄,她才是哥嫂。
然而現(xiàn)在的唐錦瑟可顧慮不了那么多,不把容王府戳成馬蜂窩泄恨已經(jīng)算不錯了,難道還要她低眉順眼去迎合他們?
她頓了頓,繼續(xù)開口,道出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diǎn),“小女子并未出閣?!毖韵轮馑麑λ拔迳钡姆Q呼并不妥。
“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兒嗎?”華爻的目光不斷徘徊在華容與唐錦瑟之間。
唐錦瑟側(cè)首望著門外的天空,不予回答,心里嘀咕,一年后的事情誰知道會怎樣呢。
“瑟瑟,不必害羞,我與老七、十一的關(guān)系最為親近,都是自己人?!比A容清潤悅耳的聲音倏然響起,鳳眸含笑,別有深意的開口,“我記得聘禮瑟瑟可是喜歡得緊?!?br/>
聘禮?
唐錦瑟猛地回頭,納悶反駁,“我什么時候收你聘禮了!”
華容深邃的眸光緊鎖唐錦瑟,似笑非笑,輕輕地嘆氣聲傳來,“瑟瑟莫要生氣,你也知道宮里的規(guī)矩繁多,風(fēng)水忌諱、生辰八字等等都要算在其中的,好在下聘的日子已經(jīng)定下來了?!?br/>
“我……%#¥¥#”唐錦瑟突然感覺她在華容這里有口說不清,扭曲事實(shí)絕對是他的強(qiáng)項(xiàng),黑的能說成白,死的能說成活的,話從他嘴里出來怎么就像是她有多想要那聘禮、多恨嫁似的啊。
她自知不能在這么坐以待斃下去,照這樣的局勢下去,繞著繞著就會把她今天來此的目的繞丟了。
砰地一聲,她一手重重地拍在木椅扶手上,倏地站了起來,目光直指華容。
剛要開口,卻被華容搶了先,“瑟瑟,你不是喜歡那聘禮的那小部分嗎?我?guī)闳咳?,早晚是你的,不差這一時?!闭f著,已然起身,走到唐錦瑟身側(cè),用深不見底的眸光籠罩著她。
“誰稀罕要你的……”唐錦瑟可是一點(diǎn)面子不給,可自己的話才脫口一半,她恍然明白過來華容所指的“聘禮”指的是什么了,當(dāng)下把話咽了回去。
她不過是想要味藥材,怎么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難都不止???
強(qiáng)忍著不發(fā)作,她勉強(qiáng)揚(yáng)起笑容,側(cè)首,瀲滟美眸卻毫不客氣的瞪了過去。這個男人,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披著羊皮的狼,披著溫潤儒雅外表的黑心禽獸……竟然把麒麟果也算到娶媳婦兒的聘禮里,你說他究竟有多可惡,怎么滿腦子都是這種一箭雙雕的損招!
氣鼓鼓卻又不能發(fā)作的模樣映在華容的瞳眸中,他突然覺得這樣的她是可愛的,這讓他那顆無人能猜透的心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絲……或許以后的生活中有她是不錯的……
就在這時——
“呦~~~讓我來看看,五爺這是和誰眉目傳情呢?”婉轉(zhuǎn)含媚的女聲驀然響起,光是聽聲音就讓人心癢癢的,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芳容。
唐錦瑟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火紅曼羅紗裙的女子款款而來。
此女子并沒有讓眾人失望,她的風(fēng)姿比她的聲音更具誘惑力,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若隱若現(xiàn)。
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艷冶的,但這艷冶與她的神態(tài)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jīng)。
妖媚惑人就是她再自然不過的常態(tài),唐錦瑟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媚從骨生她是無法做到的,此女子就是一個天生的妖精。
最先上前的是華爻,語氣微含責(zé)怪,“你現(xiàn)在身子不便,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了?”不難聽出其中更多的是關(guān)心,他更是親自上前扶住紅衣女子。
“七爺和十一爺也在呢。”紅衣女子魅笑嫣然,只是打招呼卻并未行禮,看樣子她和這幾個王爺相識已久。
“是啊,緋月你可要當(dāng)心身子?!比A佑在一旁附和道,說話間他挪到了唐錦瑟,碰了碰她的胳膊。
“?”唐錦瑟莫名的側(cè)首向華佑看去。
就聞華佑壓低聲音,更是如恩賜大澤的慷慨模樣,“唐錦瑟,別怪爺沒提醒你,這女人可是你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