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紅毯,到了晚會場,張上可算松一口氣。
入眼一個個金漆馬桶似的人們觥籌交錯,明星大腕只是陪襯,唯有那些大老板才是人流中心。
正看著,張上突覺背后一股風(fēng),本能躲閃。
“你小子……”
姚恩均本想偷襲拍他肩膀,結(jié)果差點一頭栽倒……
“姚大爺,你也來這混?”張上回頭,有些詫異。
“怎么地,看不起你大爺?”老姚把胸一挺,一副我很牛逼的樣子。
“哪敢啊,你這都快修煉成長生不老了,等你修成,我還得給你當(dāng)徒弟取經(jīng)?!?br/>
“再等半年差不多就出結(jié)果了,等我那一千畝藥材成熟,讓你看看大爺?shù)拈L生不老丹。”頭昂著,拽得不可一世。
見張上有熟人,聊得火熱,朱曦很開心,示意說:“我去那頭一下,你們先聊。”
張上循著她的指點看去,韓雪。
想了想,聽說這位大明星的爺爺是司令,豬哥早年管部隊生意,大概是有瓜葛。
“雪姐?!敝旃媚锴紊啊?br/>
“小曦,這就是你那個傳說中的男朋友???”打量張上問。
“嗯?!?br/>
“長得倒是還行,他對你好不好?”
“可好了?!币荒樞腋!?br/>
“他要是敢欺負(fù)你,跟姐說,我讓警衛(wèi)收拾他?!?br/>
“……”
我才舍不得讓你收拾他呢……
……
有了隊伍,跟著老姚瞎轉(zhuǎn)悠,見過幾個煤老板,晚會也差不多開始了。
這種場合沒人拿你當(dāng)菜,畢竟朱新寧本身就不是明面上的人物,知道朱黑金的都不多,更何況你。
諸人落座,左邊朱曦,右邊老姚,瞅著臺上主持人吹侃,其實挺沒意思的。
不知什么時候,老姚手里把玩起了硬幣,在食指和中指上轉(zhuǎn)著玩。
“姚大爺,你來看戲還是準(zhǔn)備出血?”
“我準(zhǔn)備賣血。”一本正經(jīng)說。
“你就吹吧。”張上純粹當(dāng)他開玩笑。
老姚不屑于解釋。
朱曦把玩著張同學(xué)的手指,探頭過來說:“一會我們也拍點東西唄?”
“拍吧,但是不能太出頭,得低調(diào),你都上人民日報了,得收著點?!?br/>
“唔……我知道,可是我聽說,一會兒有《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圖罐》要拍賣,我爸喜歡收藏古董,咱買下好不好?”
“預(yù)計多少錢?”
“兩億吧最少?!?br/>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嘆口氣,反正也是花豬哥的錢,我不心疼,“買吧?!?br/>
朱曦喜笑顏開。
前期拍賣物幾乎都是明星們的衣服和物品,五十萬就是頂天了,而且還得有老板愿意捧場才行。
老姚昏昏欲睡,直打哈欠。
張上則把手放朱曦嫩腿上,隔著一層布細(xì)細(xì)地摩挲著……
直到最后三件藏品拍賣,老姚才精神一振。
“為了這次慈善活動,我們的舉辦方盡心竭力,找到不少寶貝,下面,有請張大千先生的畫作《桃花》?!?br/>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禮儀小姐小心翼翼地捧場一幅畫。
結(jié)果展開一看,少半邊,只畫了輪廓和半面,是幅廢畫……這也就是在場的都是社會精英,不然非得一片噓聲不可。
“雖然很遺憾只完成一半,但經(jīng)過鑒定,這確實是張大千先生親筆,起拍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少于十萬,請諸位為慈善事業(yè)獻(xiàn)出一份愛心?!敝鞒秩撕?。
話音落下,有人舉牌。
“這位先生出價五十萬?!?br/>
“好,我們美麗的冰冰小姐出價六十萬。”
“這位小姐舉牌了,出價七十萬,還有更多的嗎?”
上面喊著,老姚有些無聊地用硬幣刮了刮頭皮,朝張上說:“真他媽憋氣,一個個小氣成求了,浪費老漢時間,把畫送你拿回去擦屁股。”
說著,舉牌,高喊:“五百萬!”
“嘩……”場沸騰,萬眾矚目,遠(yuǎn)處還有人嫌看不見老姚的,直接站起來踮腳尖瞅。
主持人大喜,“這位先生出五百萬,您對慈善事業(yè)的愛心令我們敬佩,請大家為他鼓掌?!?br/>
似乎是怕老姚反悔,主持人迅速喊完一二三,然后一拍錘子,成交。
在一陣散亂的拍手聲中,張上是懵的……
“老姚你瘋了?”
“給你就收著?!币荒槦o所謂。
“……”
張同學(xué)和朱曦對視一眼,意味莫名。
誰要說老姚傻,張上絕對抽他倆大嘴巴子。
上回姚大爺請他洗澡花了兩百萬,轉(zhuǎn)眼讓你掏出五千萬,而且還是有的沒的保健品,純粹扔錢……
老一代煤老板是貧苦出生,一個比一個精明,一個比一個摳門會算計。
就張上這段時間在飯局上接觸的煤老板里頭,吃完飯把擦嘴毛巾塞包里的,故意帶假酒的,給你遞假煙的,虛頭巴腦順車的。
自己有車不開,非要坐你的,讓你順路送他,省錢……
這么干的大多是五十歲以上的煤老板,而且身價豐厚,他們有錢了想地不是享受,而是把事業(yè)做大。
電視上曝光的那些土豪煤老板,其實都沒什么家底。
他們只是暫時暴富,沒大追求,不想著發(fā)展事業(yè),光圖享受奢侈,把錢花完拉倒,瀟灑一天是一天,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牢底坐穿了。
六十歲的老姚經(jīng)歷過那個動蕩年代,可以說是吃土長大的,精明到比猴還厲害,花五百萬送你擦屁股……
張上想了想,一會兒散場得離他遠(yuǎn)點,別轉(zhuǎn)眼讓你掏一億。
大概是砸出了豪氣,會場氣氛熱烈起來,主持人有點激動,畢竟在她手下拍出這么高價格,面子上有光,連看老姚的目光都不太一樣了……
“下一件藏品,有請……乾隆玉扳指。起拍價三百萬,每次加價不少于五十萬,請諸位盡情為慈善事業(yè)獻(xiàn)力。”
臺上的禮儀小姐捧著盤子,上頭盛放玉扳指,走下來讓前排的老板們近距離觀摩。
張上在第七排,后頭都沒人了……可小姐姐愣把盤子端過來,無視中排的人,讓老姚看……
姚大爺是個土鱉,哪懂這玩意,裝模作樣拿起來瞅了瞅,說:“你要不,買了給你玩?”
張同學(xué)打了個哆嗦,趕緊說:“可拉倒吧,豬哥家里有一盒子這玩意,我連手指和腳趾戴二十個都不嫌多。”
“……”老姚翻白眼,裝逼,赤果果的裝逼。
話才說完,禮儀小姐姐變臉了,憤怒注視張同學(xué)。
忒不厚道,你自己不買不起就算了,還撮合別人也不買,你的愛心呢,你的善良呢,你對貧困兒童的同情呢?
這要不是正開著晚會,大概小姐姐能吐他一臉……
朱曦在一邊看著,笑得不行,這倆逗比。
“下面,請各位出價?!币姸Y儀小姐回來,主持人喊。
“350萬?!?br/>
“400萬?!?br/>
“500萬……”
老板們斗著富,報價聲此起彼伏,突然,前頭不遠(yuǎn)處,和老姚認(rèn)識的一位煤老板喊:“2000萬?!?br/>
會場靜了一下,宛如正在充氣的高壓鍋。
“轟……”沸騰了。
有錢的不是沒有,但這么囂張的真少見,而且都是籍籍無名之輩,不知道哪犄角嘎達(dá)冒出來的人。
“這位先生出兩千萬,還有沒有比他更高的!”主持人聲音顫抖。
“三千萬?!钡谝慌牛d海能源的董事長黃興海喊價,他也是煤老板,經(jīng)常上電視,比老姚出名多了。
“四千萬?!?br/>
“五千萬?!秉S興海回頭,看了一眼最先喊價的煤老板。
“七千萬?!卑朦c猶豫都不帶。
“八千萬?!甭曇衾飵е?。
“一億!”好像這個數(shù)字不是錢一樣。
整個會場寂靜無聲,除這倆猛人,連主持人都不敢講話,深怕打擾人家斗富的興致。
其實這扳指只值三百萬,多一次加價都算掙了,現(xiàn)在喊到一億,簡直日了爹……
“這倆怎么回事?”張上也看得瞪眼,悄悄問旁邊的老姚。
“沒見識了吧?”姚大爺不屑地撇嘴,將手里把玩的硬幣放掌心,兩手合上,洗衣服一樣的搓了搓。
張上一眼就懂了,心驚得不行。
洗錢!
日了狗,這顛覆張同學(xué)對慈善的認(rèn)知。
也讓他突然想到,為什么那么多富豪喜歡辦基金會,搞慈善活動,真相永遠(yuǎn)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簡單。
沒聽說哪個老板是因為搞慈善基金會之類把自己弄成窮光蛋的,都是越搞越有錢。
煤老板灰色收入多,這是絕對的。
開黑口子不上稅,也不注冊公司,有大量不能解釋來源的收入,會受銀行調(diào)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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