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風拿著箱子出來了,路過客廳的時候,還是想問一下靳哲野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跟花瓊燁仁同意不阻止他跟花瓊朵兒之間的事有什么關系。
可是轉(zhuǎn)頭一想,靳哲野不想說的話,問再多他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還不如直接去問古也,他應該會很樂意告訴自己的。
“拜拜!”左翼風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馬不停蹄的趕去找古也了。
左翼風一走,花瓊燁仁也起了身。
“我們也該走了。”他對靳哲野說道。
靳哲野往餐廳里看了一眼,瞇著眼問道:“急著處理家事?”
花瓊燁仁笑了笑,:“是,現(xiàn)在估計你還插不上手。至少他們還是姓花瓊而不是姓靳?!闭f完突然想到花瓊朵兒的態(tài)度,繼續(xù)說道:“這次不是我有意阻止你跟朵兒結(jié)婚,而是朵兒不愿意嫁給你。我這個當哥哥的還是心疼妹妹的,只要她不愿意,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不過,表面上,我還是會**她的?!?br/>
花瓊燁仁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的是在表里不一。
靳哲野明白花瓊燁仁說這話的意思,可是,他的兒子他不想讓任何人教訓,就算是親舅舅都不行。
“不管朵兒什么時候嫁給我,她都是我心里認定的妻子。我的兒子不管姓什么都是我的兒子。你護妹心切,我也一樣,屬于我的東西,別人都休想碰?!苯芤鞍杨^伸到了花瓊燁仁的耳邊,皮笑肉不笑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就是讓花瓊燁仁聽清楚他每個字里的分量。
花瓊燁仁聽清楚了靳哲野的威脅,心里一陣苦笑,這個男人還真是拽。
要不是自己不久前又當了一次父親,明白他此時的心情,自己真想跟他再打一次,看誰狠些。
“期限可就在那里了,到時候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可那時候朵兒還是不愿意嫁,我就真沒得辦法了。你好自為之。”
花瓊燁仁剛一說完,花瓊朵兒他們已經(jīng)都吃飽了,一起來到了客廳。
“靳奶奶,我們要回去了,再見?!被ō偠鋬焊鰜淼慕棠痰绖e。
靳奶奶一聽他們要走了,心里就是一陣不舒服。他們這才相處多久啊,就要分開了。都不知道今后還要多久才能再見面。
“你們今后可要常來看我啊?!苯棠坦Q实恼f道。
她好舍不得他們啦!
“太奶奶,我們......”花瓊墨本來是想說會常來看她的,結(jié)果一接到花瓊朵兒的眼色就沒再說了。
不是花瓊朵兒不想來看望靳奶奶,她是不想再看到靳哲野。
“靳奶奶,我們常給您打電話,好嗎?”花瓊朵兒想到了這個辦法,既可以不讓靳奶奶思念他們,又不用見到靳哲野。
“好啊,好啊?!苯棠涕_心的答應了,總比沒有得聯(lián)系好多了。
“太奶奶,再見!”花瓊墨臨走時再次給靳奶奶打招呼。
花瓊懿雖然沒有說話,可是他朝靳奶奶揮了揮手來表達。
就這樣,花瓊朵兒他們都走了。
等他們一走,靳哲野就急著要出門,但是在出門之前必須要去梳洗一番,換身衣服。
他一來到衣帽間,就傻眼了。
自己的衣服全都亂七八糟的亂扔在中間一堆,這絕對是花瓊朵兒故意弄的。
一想到花瓊朵兒弄亂他衣服的情景,嘴里肯定是錚錚有詞的邊咒罵著自己,靳哲野第一次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左翼風這邊,當他趕到的時候,古也剛好準備出門了。
“還好我趕上了?!弊笠盹L一下車就看到古也正準備上車。
“你不是說你在忙,要我先走的嗎?”古也還沒有上車,他雙手撐在車門上問道。
左翼風看了看古也的車,還是原來的那輛,“我以為你沒有車啊,就想接你一起去。你什么時候把車取回來的?”
古也的車自從他走后,就一直停在靳哲野的車庫。楚斯情的那輛也是,他現(xiàn)在不喜歡開那么拉風的車招搖,就換了一輛普通的寶馬在開。
“昨天晚上。”古也簡單的回答。
“昨天晚上?”左翼風有些不可信,昨天晚上他跟古也都呆在一起,什么時候見他去靳哲野那里取車了。
再說了,靳哲野昨天晚上去參加酒會了,根本就沒在家里。他還帶著江域人順便炸了別人家的別墅。
“昨晚楚斯情幫忙開過來的,他一來就急著走了?!惫乓不卮?,說完就直接上車了,再不走就真的要遲到了。
古也一走,左翼風就急忙的跟上。
一輛白色的邁凱倫P1后面跟著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毒藥,風風光光的開到了魯耶大學,停在了學校指定的停車地點。
從車上下來的古也跟左翼風,都是戴著目鏡,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頭頂閃耀著光芒。
魯耶大學里路過的學生們,都在猜測他們的身份。
不僅開著世界限量跑車,關鍵是人還年輕帥氣,不會是這里的學生吧?
古也一下車就去學校的人事部報道,然后準備去看一看自己的辦公場所跟所教的班級。
古也的步伐不快,可是左翼風一路跟著卻還是落后了許多。
他一路都在跟一些美女學生們打招呼,都不知道,古也已經(jīng)快甩掉他了。
“你還走不走了?”古也回頭喊道。
“來了來了?!弊笠盹L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慢了許多,連忙加快幾步跟上。
他一跟上古也,就問道:“你說昨天晚上,靳哲野為什么要炸廖美兒的家?”左翼風的心里一直都沒有忘記這件事。
古也看了看左翼風,反問道:“你在野的那里,沒問他?”
“問了啊,他沒回答。”
“那你問我,我怎么回答。昨晚炸別人家的人又不是我?!惫乓仓苑Q呼廖美兒是別人,是因為他在今天之前根本就不認識廖美兒是何許人也。
“你會猜到啊?!弊笠盹L急切的說道,他百分之百的相信古也應該已經(jīng)猜到了。
“我現(xiàn)在沒那個心情去猜?!?br/>
古也不會告訴左翼風,是因為他知道既然靳哲野不選擇告訴左翼風,肯定也不想讓左翼風知道。
“你們都欺負我?!弊笠盹L知道古也根本就不想告訴自己,有些生氣了。
“野做事都有他的理由,既然不能告訴你,肯定也有不告訴你的理由?!惫乓矠樽约旱臒o可奉告解釋。
“哼,你們就是閑我管不住嘴。既然這樣,我就不僅要告訴你,還要告訴楚斯情,跟江域人他們,更要去告訴花瓊朵兒,為什么她大哥花瓊燁仁會答應要靳哲野娶她?!?br/>
“哦,花瓊燁仁為什么會同意靳哲野娶花瓊朵兒了?”古也沒想到今早還發(fā)生了這件事情,難怪吃了早餐的左翼風會留下來還吃一次早餐。
“還不就是靳哲野說,他會幫花瓊燁仁復興花瓊王國,而昨晚就是第一步。”左翼風賭氣的說道,就是這么一句簡單的話讓花瓊燁仁答應了不阻止靳哲野跟花瓊朵兒之間的事情。
所以他才敢斷定,昨晚的事情肯定有內(nèi)幕。
原來是這么回事,看來那個叫廖美兒的大明星不是真的惹惱了靳哲野,而是他們廖家有意的想阻止花瓊燁仁復興花瓊王國的事。
昨晚應該只是一個警告而已。
古也笑了笑,“看吧,你就是嘴巴閉不上,野才不會什么事情都告訴你?!?br/>
左翼風這次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古也的當。
“哎,你什么時候也喜歡跟野一樣的喜歡算計人了?”左翼風更是有些氣惱。
古也為了跟左翼風說話,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剛剛經(jīng)過的一個教室是教跆拳道的。
而一抹熟悉的身影再次與他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