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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逼激情故事 回去的路上我

    ?回去的路上,我沒了來時的興致,有絲疲憊,馬車的搖晃仿佛催眠一般,眼皮開始打架,不多久便睡著了。突然間,一陣顛簸,旋即醒來,卻發(fā)現(xiàn)瑾少爺端坐在對面,眼光直直地看著我,心里猛地一驚,下意識地轉(zhuǎn)開眼神。

    再抬眼看去時,他卻已將目光轉(zhuǎn)向他處,瞬間讓我自己懷疑剛才不過是睡眼惺忪的錯覺。

    車外天色已暗,我們終于回到府中。

    突然想起我今天要寫游記,下車時,沒頭沒腦地對瑾少爺說道:“給我些紙筆吧。”

    他愣了一愣,點點頭,“嗯,隨我來?!苯又銕业搅藭浚f給我一管小毛筆和一摞宣紙。

    “今天很開心,謝謝!”我對他笑了笑。

    他沒有說什么,對我也是一笑。

    看著他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月白色的長衫沒入夜色中……

    我站在清雅園的園門口。這是我第二次來到這里,上一次是剛接到安總管的命令侍候瑾少爺而來的,平時侍候瑾少爺都在書房。這次,卻是為了臨時抱佛腳。

    想著三日后的詩會,雖然胸中有超出千年的品位見識,但是我卻并不打算完全依賴這些。

    文學(xué)這個東西,因為時代的不同,欣賞的角度與方向是有很大差異的。假如我在詩會上作出一首元曲,甚至是現(xiàn)代散文詩,只怕沒有幾個人會欣賞,因此當(dāng)務(wù)之急是多了解現(xiàn)在的詩文界流行風(fēng)向,所謂臨陣磨槍,不亮也光。至少也能裝裝模樣。

    打聽到府內(nèi)最大的藏書閣在瑾少爺?shù)那逖艌@中,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這里,

    我抿了一下嘴唇,推開門,步入園中。

    只見滿園的清氣里,竹林之中,青石臺上,斜倚著一個悠然的人影。

    瑾少爺白色的衣衫似云一般散落在石臺上,背靠著身后的翠竹叢。竹簡散落在一邊。雙目合攏著,自在隨意地睡著了。

    真的很好奇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對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但仿佛一切的事情他都看得通透,有一種了如指掌的鎮(zhèn)定。

    我想了想,放輕腳步,朝林子走去。可是在經(jīng)過瑾少爺身邊時,腳下不知踩著了什么,林中立即響起了清脆的玉石碰撞聲。我一驚,還未及有所動作,瑾少爺便已經(jīng)醒了。

    “啊,是雪兒。”瑾少爺懶洋洋地揉一下睡眼,只是笑著問道,“雪兒來我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我略一遲疑,即直言不諱地道:“我想借幾本詩集看看?!?br/>
    “你識字?”瑾少爺問道。

    “?。俊蔽铱粗?。

    “你可識字?”他又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于是支吾著搪塞道,“嗯,應(yīng)該吧?!闭f起寫字,得從那日向他拿走紙筆要寫游湖后感的時候說起。鋪開宣紙,正躊躇著,可落筆的那瞬間,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如此的熟稔。行云流水般,一篇游記完成的瞬間,我也被自己的游記驚到了,不是內(nèi)容,卻是那字,雖然在現(xiàn)代是練過毛筆字的,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再說這繁體字,我是未曾學(xué)過的。

    可看著這筆落處,連我這不通書法的人也知道這字的漂亮,定然是練過多年的。雖然我還不知道這算是什么字體,但我敢肯定的是,這個馮雪兒一定念過書,而且少說也是個小才女。心中一陣狂喜,平白無故竟然會繼承到這些,不費吹灰之力便成就一手好字,豈不快哉?心下暗自盤算著,現(xiàn)在的我一個人還可以擁有兩個人的知識,這樣我就相當(dāng)于雙核CPU了,雖然也許在古時一向崇尚的是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我畢竟是個現(xiàn)代人,說不準(zhǔn)哪天我再穿回去,可以辦個什么書法培訓(xùn)班之類的,就算回不去,以后至少也可以在街上擺個攤替人寫信,自謀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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