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小心翼翼的動作,看起來,就像在伺候自己最心愛的人那般。
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話將床上的人吵醒,還是什么。
可能感覺有什么不妥,大小姐居然突然張開口,用力在南宮三少的手腕上咬了下去。
這一口,力度還真不小,但,站在那邊的男人卻一聲不哼,也沒有掙扎,直到她自己主動松口為止。
一泓分明看見南宮三少手上溢出的鮮血,但,他還幫大小姐擦干嘴角的血跡,給她蓋上被子,才站起來。
“看好她?!?br/>
丟下一句話,南宮晨離開了,還帶走那條沾上血跡的毛巾。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房間里,一泓才反應(yīng)過來。
過去扶起大小姐,讓她喝了半杯參茶,他也離開了房間。
一整晚,南宮三少就睡在二樓的小客廳里,就連手上的傷口都沒做任何處理。
天亮之后,他起身過來問了自己兩句,這個南宮三少徹底消失在這棟小別墅中。
回想起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事情,一泓甚至覺得,大小姐要是真的嫁給這個南宮三少,也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大小姐頂著的壓力太多,在一般人眼前都必須堅強(qiáng),但,一泓很清楚,這一切都是被逼出來的。
很多時候,她也需要別人的守護(hù)。
更何況,大小姐在南宮三少面前,想說什么,做什么都不需要偽裝,這樣活著也不累。
一泓不知道什么是情愛,卻知道什么人能給鳳霓裳幸福。
一路上,車上的四個人都沒有說話。
司機(jī)將車子直接開進(jìn)鳳霓裳的院子內(nèi),一泓將熟睡的人,從車上抱下來。
南宮晨還是那句話:“照顧好她。”
一泓頷首,沒再說什么,抱著鳳霓裳走進(jìn)別墅。
……
經(jīng)過一整碗的休息,第二天醒來,鳳霓裳也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至少,和昨天比起來,她整個人都不一樣。
看起來,她就是那個一向樂觀的鳳霓裳,也沒幾個人知道她昨天和前晚發(fā)生過的事情。
早上,吃了一個充滿元氣的早餐,鳳霓裳和一泓直接開車朝鳳氏集團(tuán)而去。
不管路有多難,她也要堅持走下去。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有家人,還有朋友。
而她和南宮晨最終會怎么樣,這些事情以后再說。
她只是答應(yīng)了他的求婚,卻沒有答應(yīng)要在什么時候嫁給他。
如果在爺爺離開之前,她能成功在嵐姑姑手中要回公司的股份,到時候再找說辭。
反正,她堂堂鳳家大小姐,他們也不可能直接將她綁去禮堂上吧?
鳳霓裳和一泓在鳳氏集團(tuán)的大門進(jìn)去的時候,分明看到前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他?怎么可能?
可是,這背影,不會有錯。
還沒等鳳霓裳確定自己的想法,那道黑色西服的身影,已經(jīng)進(jìn)入電梯,消失在他們面前。
“大小姐?!贝筇媒?jīng)理迎了上來,擺了擺手。
“大小姐?!?br/>
“大小姐?!?br/>
不管是工作者還是上班的員工,看著鳳霓裳,都一臉恭恭敬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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