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被忽視的幻騎士再次發(fā)起進攻,又有人進來了,當來人見到云雀和慈郎的時候,明顯呆了呆。
“云雀……芥川……”
率先出聲的是一身狼狽的獄寺,他的視線特別在云雀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你也從十年前過來了嗎,云雀?”
要知道總攻之前云雀還是十年后的那個成年版,冷不丁見到熟悉的冷傲少年,雖然現(xiàn)在的情況還很糟糕,獄寺的心底奇跡般地多了一抹安心。
無論平時怎么鬧、怎么互相看不順眼,但是云雀在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深入并盛所有人的內(nèi)心深處。
是敵人的時候暫且不說,有這么一個同伴還真是一件讓人安心的事情。
即使云雀現(xiàn)在看起來一點也不比狼狽的獄寺強多少。
“恭先生……不,委員長!”
身上掛著兩個小不點的草壁也激動地不輕,但是在激動的同時心底也多少有些復雜——
既然十年前的委員長在這里,那么十年后的恭先生是不是……
這一次被忽視的變成了慈郎,不過他并沒有太過于在意,畢竟他只在并盛待了一年,除了云雀之外,跟并盛其他人并沒有多少交情。
“雖然我的獵物只有云雀恭彌一個人,但是既然又多了幾個來送死的,我也一起送你們上路好了?!?br/>
一旁幻騎士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最后終于聲音低沉地開口了。
“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啊,這個人看起來好危險的樣子!”
被夾在草壁胳膊下的藍波大喊著,小動物的直覺讓他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個房間里!
“誰都別想離開!”
幻騎士“唰”地一下從腰后拔出兩把刀,沖著慈郎和云雀等人擺開了攻擊的姿勢。
“在殺掉你之前我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慈郎的視線在云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上掃了一眼,眼睛一瞇,望著幻騎士的視線里多了一抹冷厲的殺氣。
那股刺得人皮膚生疼的殺氣不但讓幻騎士的表情凝重起來,彭格列眾人的表情也變了變。
雖然以前就知道這個少年的戰(zhàn)斗力不比云雀恭彌差,但是這樣如實質一樣的殺氣——
他到底殺過多少人?
就在劍拔弩張、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的時候,黑發(fā)少年卻突然開口了:
“我要自己咬殺這個家伙,芥川慈郎。”
就算剛剛落入絕對下風,如果不是慈郎及時趕來就要命送當場,云雀仍然沒有躲在其他人身后尋求保護的念頭。
與其作為一個被保護者或者,云雀寧愿戰(zhàn)斗到死!
偏頭定定地望了云雀那張沒有多少表情的臉一會兒,慈郎身子突然消失在原地,接著眾人只聽到“嘭”地一聲,赫然見到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幻騎士已經(jīng)被一腳踹飛,嘴里吐出一口鮮血。
“你自己動手也好?!?br/>
踹飛幻騎士之后的慈郎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回到了原來站立的地方,回答著之前云雀的問題:
“趁著他現(xiàn)在暫時沒有戰(zhàn)斗力,我教教你這個世界的戰(zhàn)斗方式?!?br/>
“啊,好。”
云雀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接受了慈郎的建議。
看著那邊一個交一個學,很自然地交流的慈郎和云雀,獄寺和草壁等人已經(jīng)無語了。
現(xiàn)在他們還在敵人的地基好不好?前面還有很多未知的敵人好不好?同伴們還不知道面臨著什么危險好不好?目的地還不知道在哪里好不好……
明明還有那么多問題,為什么這兩個人卻好像在打通關游戲一樣,還討論起戰(zhàn)術、帶起新人來了?
既然芥川慈郎能夠很輕易地打敗敵人,為什么他不再加上一擊,徹底把那個家伙廢掉?
或者他們現(xiàn)在離開這里也行啊,為什么非要讓云雀恭彌親自再打一場?
還有,芥川慈郎又是什么時候來到十年后的?一個十年前不是黑手黨的普通少年,到底是如何知道指環(huán)、知道匣兵器的使用方法?
還是小孩子的藍波和一平什么都沒想,可是獄寺、草壁和庫洛姆有些郁悴了。
★★★★★★★★★★★★★★★
云雀確實是個戰(zhàn)斗天才,慈郎才簡單地說了幾句,他就已經(jīng)成功地點燃了指尖的彭格列云之指環(huán)。
那猛然爆發(fā)出的大量火焰讓包括還躺在地上無力起身的幻騎士和獄寺等人都大吃一驚。
——和眼前這耀眼的火焰一比,自己第一次點燃的火焰怎么就好像火柴和火把的對比一樣了?
然而,眾人還在驚嘆于云雀的天賦時,他的下一個行為卻馬上讓這種驚嘆變?yōu)榱梭@愕。
看著那個從匣兵器中蹦出來的小刺猬因為吸收了太多的火焰而醉醺醺的,最后一不小心刺破了云雀的手掌。
然后,意識到自己竟然傷害了自家主人的小刺猬暴走了,不停繁殖之下,整間屋子頃刻間被無數(shù)仍然在迅速變大的刺猬占滿了。
“快點離開這里,委員長!”
草壁一邊沖著自家boss喊著,一邊拽著獄寺、背著藍波和一平、帶著庫洛姆率先向門的方向沖去。
不是草壁對云雀不忠心,在危急關頭只顧著自己逃跑,而是非常了解自家委員長性格和戰(zhàn)斗力的草壁知道,留下來的自己等人才真是拖累了云雀,離開才是最好的做法。
畢竟,就算是戰(zhàn)略性撤退,云雀的速度也絕對比草壁快不知道多少倍!
★★★★★★★★★★★★★★★
是的,剛剛還叫囂著要親自咬殺幻騎士的云雀沒有固執(zhí)得留下繼續(xù)戰(zhàn)斗,而是在猶豫了不到一秒鐘之后也選擇了和草壁同樣的行為——
戰(zhàn)略性撤退!
畢竟云雀是好戰(zhàn),而不是傻瓜,和敵人戰(zhàn)斗不敵而死還可以說是光榮地犧牲在自己的興趣之下。
可是如果死在自己武器的手里……
那就只剩下窩囊了!
一直緊跟在云雀身邊的慈郎不是沒有看到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幻騎士猛地爆了炎壓,從另一個門逃走了,不過想著既然云雀要親自咬殺幻騎士,所以他也沒有出手把幻騎士留下,畢竟在小刺猬暴走的現(xiàn)在,留下來就表示著性命不保。
想著等一下脫離危險之后就找回幻騎士把他交給云雀去咬殺一場的慈郎,他沒有想到的是,當再次見到幻騎士時他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所以說再聰明的人也該記住一句話——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