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歡呼雀躍遠去的身影,辛德夫人寵溺的搖了搖頭,隨后看向那正在小心翼翼的生疏的切著蔬菜的麗質(zhì),對著她叫道:“麗質(zhì)你過來一下”。
“什么事媽媽”,將手里的菜刀放下,麗質(zhì)臟著手走了過去。
辛德夫人:“麗質(zhì)你為什么在切菜,這種事交給瑞拉做就可以了”。
麗質(zhì)羞澀的說道:“我想要他吃到我親手做的菜”。
“親手做的菜?”,辛德夫人疑惑了。
抬起頭,麗質(zhì)眼睛閃亮亮的說道:“沒錯媽媽,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喜歡上他了”。
他?阿杰?辛德夫人臉上的驚訝神色慢慢的緩和了下來:“哦~我們的麗質(zhì)終于也長大了”。
麗質(zhì)點了點頭,隨后央求道:“媽媽能不能讓他喜歡上我,不要喜歡瑞拉”。
“可以”,辛德夫人只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就有了什么主意,只要我可愛的麗質(zhì)想,媽媽絕對會讓他喜歡你的”。
這讓麗質(zhì)高興起來:“謝謝媽媽,你最好了”。
最后一道烤雞被端上了桌,辛德夫人將一杯盛滿的葡萄酒的高腳杯放到了瑞拉的面前。
“去和邦杰閣下喝一杯”。
和阿杰喝酒?瑞拉拿起了桌子上盛著醇醇紫紅色液體的高腳杯,看著里面在燈光下散發(fā)出的幽謐色彩,整個人不自覺的沉浸了進去。
“瑞拉”。
阿杰的叫聲讓瑞拉醒了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端著酒杯來到了阿杰的面前。
“阿杰,那個,可以跟我喝一杯么”,端著酒杯,瑞拉的輕抿著嘴唇,她看出來阿杰已經(jīng)喝醉了,他的雙眼迷離,兩頰緋紅,身體搖搖晃晃,說出的話,叫自己的名字都是含糊的。
瑞拉心里有些害怕,有些沒有底。阿杰已經(jīng)醉了,他還能面對辛德夫人么,如果他的秘密被辛德夫人發(fā)現(xiàn)的話,那會是自己害了他。
看著皮膚呈現(xiàn)出蒼白的瑞拉,她那清晰可見毛細(xì)血管的小手有些顫抖,跟著酒杯里的酒也跟著一晃一晃。阿杰笑了起來,瑞拉,瑞拉來和自己喝酒了。
“當(dāng)然可以”,阿杰將手邊的酒杯拿了起來,輕輕的和瑞拉手里的高腳杯碰了一下。
叮~
“你看我已經(jīng)干了”,阿杰已經(jīng)將酒水一口吞了下去。
還將酒杯拿在手里的瑞拉,讓辛德夫人皺眉:“瑞拉,邦杰閣下已經(jīng)喝了,你還在干什么”。
看著高腳杯里濃醇的紫紅色酒水,瑞拉朝著櫻唇小嘴送去。
苦苦的入口干澀,只有稍稍的那么一點甜味卻被馬上的沖散開來。
這就是她們每天都想要喝的東西么,實在是太難喝了。將酒杯放到桌子上,瑞拉的身體有些搖晃。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的,是醉了么?
“瑞拉,瑞拉”,朦朧中仿佛聽到阿杰在喊自己。
“沒事,瑞拉只是醉了”,看著扶住瑞拉的阿杰自己也搖搖晃晃站不穩(wěn),辛德夫人站了起來走了過去,將瑞拉從阿杰的手中接了過來。
“美麗、漂亮將瑞拉扶回房間休息”。
“媽媽,我不想去”。
“我也不想去媽媽”。
辛德夫人眉頭一皺,對著撒嬌的兩人呵斥道:“快去”。
“是,媽媽”,兩姐妹懼怕的從辛德夫人的手中。
看著這里只剩下的阿杰和麗質(zhì),辛德夫人眼底陰謀的暗流涌動,將阿杰搖晃的身體按的坐了下來,自己坐在一旁,引誘的問道。
“阿杰,你想不想和瑞拉在一起”。
“想,我想辛德夫人”。
“可是你養(yǎng)的起瑞拉么,要知道瑞拉可是我的小公主,我可不希望她在外面跟你受苦,所以你需要有足夠的金幣”。
“我有,我有很多,非常多”。
“一共有多少?”。
“多少?”,迷離的眼睛好像要清醒過來,但是隨之又朦朧下去。
辛德夫人和麗質(zhì)緊張的期待著,眼神一刻不離阿杰蠕動的嘴唇。
“有1000多個金幣”。
“天吶!一千個金幣!媽媽他好富有!”。
“我知道,我知道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辛德夫人笑的臉上的褶子全部盡顯出來,那可是一千多個金幣,足夠她們奢侈的過上一輩子。
將紅酒瓶里最后半杯紅酒倒了出來,好言好語的遞到了阿杰的嘴邊。
“來喝了這杯,我扶你去瑞拉的床上,你可以抱著她好好的親熱,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
“好,太好了,謝謝你辛德夫人”,拿起酒杯阿杰一飲而盡,但是緊接著就醉倒趴在了桌子上。
看著已經(jīng)醉的趴下了的阿杰,辛德夫人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但是一旁的麗質(zhì)卻顯得十分的委屈,拉住了辛德夫人的手臂:“媽媽,你說過要讓他喜歡我的”。
“當(dāng)然了”,辛德夫人愛撫著麗質(zhì)的亞麻色秀發(fā),“我的乖麗質(zhì),我這不就是要讓他去你的房間么,快扶住他”。
房間里,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阿杰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貼到了自己的身上。
是瑞拉么,應(yīng)該就是瑞拉。
摸到那光滑柔軟的肌膚,阿杰的雙手上下抓捏著,那兩團肉乎乎的東西讓他愛不釋手,聽著傳來的一聲聲嬌叫聲,不由得想起辛德夫人對自己說的話。
“想做什么都可以,瑞拉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
隨著一聲痛呼,阿杰只覺得一陣舒爽,自己的腰本能的大力的扭動起來。
~
腰大力的扭動,程權(quán)高舉著木槌的對著地上的受力臺狠狠的砸了下去。
鐺~
在圍聚的眾人的目光下,測量打擊力度的秤砣高高的竄起,直接升到最頂端,撞破飛了出去。
“天吶這是什么力氣”
“他是怪物么,竟然把囊敲壞了”。
眾人驚嘆的驚嘆,捂嘴的捂嘴,瞪眼的瞪眼,不置信的隨著秤砣重重砸落下來也信了。
“不好意思,太用力了”,看著手里折斷的木錘,看著一臉五味雜陳的攤主,程權(quán)覺得老板的心一定在滴血。
何止是滴血,這簡直是流血啊,吃飯的家伙式被一錘子打壞了,還要帶走箱子里他這些天所有的積蓄,這是讓他接下來的日子吃土啊。想著攤主絕望的抱住了腦袋。“我好像聽到阿莫洛夫殿下在召喚我”。
“爸爸,我今年會有新衣服么”。
“對不起,杰克”,看著自己可愛的兒子,那天真的臉蛋,攤主一臉愁容、落魄的將他抱在懷里哽咽著,“爸爸沒用,請你原諒爸爸吧”。
“不要,我不要,我就要新衣服,你答應(yīng)給我買的,我就要,你必須給我買”。
“哎喲!你這臭小子,給你臉了是不,看我不把你屁股抽爛”。
“哇,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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