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兒在被陌琉璃這般點名詢問著,臉色蒼白了一下后,倒是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同樣被氣的不輕的陌志遠,見著他似是沒有顧及到自己這才有些糾結的說著:“靈兒倒是有些聽不懂表姐的話,只是如今表姐這般,只怕也是同樣難以服眾?!?br/>
王靈兒在說過后,卻又偏偏的似是一副為了她好的模樣,有些唯唯諾諾的向后退了幾步。
“如今既然眾人倒是都已經認定了,這件事與琉璃有關。那么搜查屋子自然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卻也不能夠白白的這般搜查,若是沒有查出你們想要的東西后,父親是打算如何呢?”
“你?!蹦爸具h沒有想到,在這時候陌琉璃竟然還這般有閑心的和自己講條件。
“怎么,父親想不出來嗎?
琉璃倒是頗為好奇,怎的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不找旁人卻偏偏唯獨來找著自己的麻煩。
倒是不知道,當真是有意為之還是巧合?!蹦傲鹆щ[隱含著笑意,目光含著一些隱晦的考量和一些嘲諷的神色,打量著所有人。
而眾人在聽到自己的這般詢問后,倒是并沒有出聲。反而一個個臉色有些怪異的低垂下了頭去。
“琉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認為,府中有人想要陷害你不成?”陌志遠倒是在陌琉璃認祖歸宗后,著實提心吊膽了幾日。
畢竟之前,在她進入陌府后陌志遠對著她如同府上的一個丫鬟罷了,現(xiàn)如今在得知她是公主后,生怕她心下有著一些怨氣從而報復于她們罷了。
只不過,在經過這么久的時間后,見著陌琉璃并沒有什么動作,更是對他們一如從前一般。
陌志遠倒是心下的擔憂逐漸的放了下來,更何況見著陌琉璃一直在陌府生活。而南月皇宮那邊,更是從未派過什么人過來,心下更是不把她放在眼中了。
“璃兒,府上的都是你的一些親人,你怎可如此想?”在陌志遠出聲質問著她后,蕭姨娘也似是被戳痛了什么觸角一般。
臉上帶著一些滿不贊同的神色看著她,陌琉璃倒是淺淺一笑說著:“母親和父親怎的如此想琉璃,琉璃不過是詢問出自己心中所想的罷了。
若是沒有,豈不是更好。父親何必這般焦急?”
“璃兒。”蕭姨娘見著陌琉璃步步緊逼的對著陌志遠這般模樣,當下倒是頗為惱怒的叫了她一聲。
“娘親怎么了,難道璃兒說的不對不成?”陌琉璃勾了勾嘴角,臉上帶著一些似是滿是無辜的神色看著她。
“璃兒,你怎可這般對你父親說話,如今出了趙公子的事情,你爹爹也不過是心下焦急罷了。
畢竟這等事情,關乎于女子的名聲。
若是讓他們搜查了一番當真沒有趙公子所說的東西,豈不也是正好還了你的清白嗎?”蕭姨娘看了看,被氣的一臉惱怒之色的陌志遠,臉上帶著一些小心的神色說著。
“蕭姐姐說的及是,琉璃公主便就是心下有什么不滿,到也不該這般態(tài)度。
自古以來,便就是百事以孝為先。
如今,雖說琉璃公主并非是老爺親生,但卻也還是以親生女兒來教導著,琉璃公主如今這般態(tài)度,豈不是讓天下之人都說琉璃公主不孝不成?”花姨娘也是同樣滿臉笑意的看著她們幾人,眼見著陌琉璃已經得罪了個遍,心下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了起來。
“花姨娘說的這番話倒是嚴重了。
如今說的倒是趙公子的事情,又如何能夠牽扯到不孝上來?!?br/>
“更何況琉璃也只不過是心下有疑問詢問一番父親罷了。
花姨娘莫不是想的有些太多了去?”對于花姨娘的挑撥離間,她倒是滿是不以為意。
“小姐?”翠兒看著屋內所有人,都對著陌琉璃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剝的模樣,心下微微有些俱意,直接伸出手來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聲的叫了她一聲。
“無妨?!蹦傲鹆г诟惺艿酱鋬旱膿鷳n,回過頭去對著她笑了笑安撫著。
“表姐,你這般惱羞成怒莫不是當真趙公子說到了你的痛處了不成?
那情詩也是在你房中,你這才會一而再的阻止所有人前去檢查不成?
表姐……你……你為何要這般對靈兒。”王靈兒心下有著不滿,更是故意裝作一副頗為柔弱的模樣,對著她指控著說著。
“靈兒表妹說的這是什么話?
琉璃阻止不過是因著自己的名聲罷了,更何況僅僅憑借趙公子的片面之詞便就可以斷定這件事與琉璃有關嗎?”陌琉璃似笑非笑的雙眸掃視著所有人。
而此時原本在屋內伺候著的侍女,當下似是有些害怕的直接打翻了手中的茶盞,在見著陌志遠投射過來的陰冷神色,立即雙膝一軟便就跪了下來。
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的說著:“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一些什么?快快說出來,你要是知道,隱瞞之下的下場應當是如何?”陌志遠見著侍女如此模樣,當下皺著的眉頭倒是微微松動了一些開口質問著她。
“回老爺?shù)脑?,奴婢當真是什么都沒有見到?!痹谡f完這句話后,侍女立即爬到了陌琉璃的腳旁,抱著她的雙腿開口說著:“琉璃公主,求琉璃公主救救奴婢。”
“放肆,你在做什么。還不快快放開小姐?!贝鋬阂娭∈膛⒓幢歼^來抱著她的雙腿模樣,臉上倒是被氣的微微有些泛紅惱怒的訓斥著她。
“奴婢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女,在琉璃公主眼中看來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
但念在奴婢為著公主做了許多事情份上,還望公主救救奴婢。
奴婢家中還有幼弟,奴婢不想死?!毙∈膛曀涣叩恼f著。
“琉璃倒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讓你為我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如今竟是能夠讓你這般相求的?!蹦傲鹆Ю溲劭粗壑薪z毫沒有波動的情緒。
“琉璃公主?!毙∈膛剖怯行┎桓蚁嘈乓话悖诼牭侥傲鹆У脑捄?,臉上倒是閃過一抹震驚的神色出來。隨后似是頗有些心痛的開口說著:“奴婢為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如今琉璃公主莫不是打算想要利用完了便就拋棄不成。
既然如此,奴婢自然是也無需在為公主保守秘密?!?br/>
小侍女說完后,便就又重新的跪著面對著陌志遠幾個人,開口有些急切的說著:“老爺,奴婢說。
琉璃公主確實與趙公子有私情。
在被奴婢碰到過一次后,琉璃公主更是用著奴婢的幼弟威脅著奴婢,讓奴婢幫著兩人一次次在府內私會。
還請老爺看在奴婢是被逼無奈的份上,放過奴婢一次?!?br/>
“你胡說。
小姐何曾讓你幫過私會與趙公子,根本就是你刻意污蔑。
要知道,污蔑當朝公主可是要誅滅九族的大罪。
試問,你們可是有哪個能夠擔待的起的?”翠兒顯然是被氣的不輕,當下在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明顯的還有著一些粗喘氣。雙眸隱隱的含著一些怒氣止不住的掃視著眾人。
之前在叫來的時候,便就驟然聽到與趙公子私通的事情而讓她心下惱怒,若不是陌琉璃安撫著她只怕早就已經出生維護于她了,現(xiàn)如今在看到屋內所有人似是都在用著一副懷疑的目光看著她時候,顯然是極為讓翠兒惱怒的。
“放肆,這里是陌府。
主子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丫鬟來插嘴。
來人,拉下去,給她好好教育教育,讓她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蹦爸具h本就對著陌琉璃無可奈何,現(xiàn)下在見著翠兒開口,到是直接便就把怒氣直接轉移了去。
“我看誰敢?”眼見著婆子得了陌志遠的話,上前來啦翠兒的手臂。陌琉璃到是皺了皺眉頭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同隱藏了下來,聲音冰冷的說著。
“翠兒不過是一個丫鬟罷了,琉璃公主還是莫要為了一個小小的丫鬟,毀壞了你與老爺之間的父女之情才是?!被ㄒ棠锊煌脵C挑撥著說著。
“花姨娘自然是不會明白,想來姨娘一向是對著自己身旁的侍女不以為意。
可翠兒到是陪伴琉璃良久,雖說是主仆卻也早就情同姐妹。
更何況,翠兒到也不曾冒犯父親和母親與諸位姨娘,又有何過錯?
翠兒也同樣并非是陌府的奴才,便就是當真犯下了什么過錯,也斷斷輪不到旁人來替我教訓?!?br/>
陌琉璃倒是一字一句的說著,話語之中絲毫不把她們人任何放在眼中。如今若并非是蕭姨娘一直不肯離開陌府,只怕陌琉璃是斷斷不會在繼續(xù)呆在這里與她們之間虛與委蛇下去。
“表姐,雖說翠兒的事情是舅舅一時心急罷了。
表姐是舅舅的女兒,自當也應該理解一些舅舅的。
如今表姐與舅舅這般說話,豈不是存心讓他心下難過?”
“琉璃卻沒有讓父親難過之意,只是今日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琉璃心下一時有些焦急罷了?!蹦傲鹆КF(xiàn)下也是收起了自己的冷意,帶著一些淡淡的笑容開口說著。
“之前表姐不是還說,趙公子只是片面之詞嗎?
現(xiàn)如今,倒也是有著小侍女的供詞,表姐還想要否認嗎?”王靈兒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侍女,不在繼續(xù)糾結著一些旁的事情來,開口說著。
“說到底,父親與母親也不過是不相信琉璃罷了。
如今為了證明自身清白,琉璃倒是可以讓人前去抽查。
只不過,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說到底靈兒表妹才是趙公子的未婚妻,保不得趙公子是在和靈兒表妹私會之時被旁人看見,故意栽贓嫁禍。
便就是只搜查琉璃一人難免有失公允,不如便就一同檢查了到也好堵住幽幽眾口?!?